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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陆家嘴论坛:浦江夜话二问答环节文字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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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财经6月12日讯  2016年陆家嘴论坛今天(6月12日)开幕,主题为“全球经济增长的挑战与金融变革”。以下是“浦江夜话二:静安金融之夜——“双创”时代下的金融资本新机遇”分论坛问答环节文字实录:

[苏琦] 接下来进入问答的阶段。先请刘俏先生,刚才阴秀生先生也说了,传统的金融不太适合这种“双创”模式,我们总结是一种大牌绑大腕的方式,传统大型金融进行大型建设、大型工业的时候是比较灵的。但是大家都认识到要转为小而美的服务,但是一方面要面对实业去产能可能引发的债务风险对金融的伤害,同时金融这几年又一直沉不下去,跟实体的沟通功能。同时身段又不太适合为小而美的服务,这三重挑战集中到一个点,怎么样理清楚、有一个顺序,同时取得一个好的效果。 [20:05:50]

[刘俏] 如果短期看这个事情没有答案,无解。但是从中长期讲,其实有很多事情是可以为的,第一点可以允许更多的金融业态出现,但是这些新业态我个人理解必须回归到金融的本质,金融本质非常简单,就是一种简单、直接、有效、低成本的方式,把资金的供给方和资金的需求方联系在一起的过程。我们传统金融机构在这方面做的可能对某些中小企业、小微企业服务不够,新的金融业态应该思考这个问题。更多看到一些浮躁的景象,也有泡沫在里面。大家讲普惠金融讲的比较多、互联网金融比较多,简单问一个问题,假如说给一个需求资金的企业或者个体而言,如果提供了高达30—40%以上的利率,你讲的普惠、金融创新就很难理解这个事情。从这个角度讲需要新的金融业态静下心来仔细研究现实生活中,资金需求方他们的特点。从而找到相对应的服务方式,找到对应的产品和服务,这一点可能需要时间去熬,不是一个用运动型的方式或者一个大潮来之后就能够涌现出一批好企业。不是这么简单的逻辑。 [20:07:32]

[刘俏] 但是第二点我想强调的是讲“双创”本身在中国是有土壤的,这里我个人理解金融也会涌现出一大批表现不错的金融机构,有两个逻辑:第一个逻辑现在讲的比较多是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源在什么地方。改革开放35年来的高速发展,整个全要素生产率,衡量效率的一个指标,只是达到了美国的13%而已,韩国和日本都到了60—80%的样子。未来30年如果我们把经济放到提高到中国实体经济全要素的生产环节上来,如果提高到40—60%的亚洲先进水平,其实中国经济还有很长的增长周期在里面,20年或者30年更长的时间,而这背后就需要创新,不是简单的噱头式的创新,而是真正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创新。 [20:08:07]

[刘俏] 另外一个逻辑我简单强调一下,现在讲中国的人口红利在消失,但是如果看人口素质的变化,其实有一些有利于经济转型的利好变化,比如90后,现在到2030年还有15年时间,按照现在的人口增长比例,到2030年中国的90后会有4亿人口,相当于年龄低于40岁以下的人占的比重是4个亿,相当于欧盟总人口的体量。而其中按照现在高校招生规模,到那个时候这4个亿里面有2个亿的人受过高等教育(大学教育),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经济体在任何一个历史阶段有过这么多人口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在劳动力里面出现,我们现在已经到1亿,到2030年15年的时间有2个亿。对于实体经济、对于服务经济怎么思考这些主流消费者的偏好,这些2个亿既是投资人也是消费者、也是创造者,他们的诉求、他们的偏好,这可能是未来金融竞争的一个制高点。 [20:08:52]

[刘俏] 对任何一个金融机构而言,其实起跑线大家都是平等的,基本上就看你怎么捕捉未来的机会,这个机会摆在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历史风口。如果你是一种浮躁的心态,很可能泡沫去掉之后,满地狼藉。 [20:09:49]

[苏琦] 您更多讲到增量,我还是想用新旧赛跑,去产能同时,增量您刚才也说到是20、30年全要素生产率的平衡,这当中怎么平衡? [20:10:06]

[刘俏] 短期内无解。 [20:10:22]

[苏琦] 想象一下进一步管理我们的风险,来自创新的风险,我们怎么来平衡推动创新的需求和防止风险两者之间的关系呢? [20:10:50]

[Chales] 这是很好的问题,在一个开放市场当中首先想要创新,然后资本可以流入到最好的想法和技术之中,我们的挑战就是在金融产品方面,信任是很重要的,政府有责任进行监管。世界面临的挑战就是银行的客户会成为使用者,而非客户。这些使用者决定什么技术是正确的,什么是政府的服务,这对政府来说是一个新的挑战。对于监管者来说是一个新的挑战,要预期到使用者新的动向,比如说看到打车、租房、房产方面都有很多新的模式,政府的挑战就是要有前瞻性的思维,那样能够预期到大家的需求,进行监管,同时也不能落后,不能把所有的行动都阻止,因为说到底用户会决定他们想要什么样的服务。比如说P2P会有一些新的政策,人们可能会发现他们的信任可能是信任了错的人,所以一定要有很好的平衡。 [20:11:45]

[苏琦] 所以你觉得监管应该比较友好,以客户为中心吗?比如说在美国取决于什么样的监管。 [20:11:59]

[Chales] 美国是顺其自然,用户可以做决定,监管者会落后,也会有游说者让监管者不要做事情。在欧洲有时候监管很严格,但是用户会绕过这样的监管,利用一些漏洞。期待中国有这种前瞻性的思维,因为不能阻止这种流动,但是要前瞻它的流动,这几乎是全世界最难做到,所以要有很好的咨询公司。 [20:12:27]

[苏琦] 还有一个问题,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在欧洲或者美国的投资者他们对此有怎样的看法? [20:12:41]

[Chales] 在过去几年我们都提到大家都想创业,全球都有很多新公司、很多钱,包括美国、欧洲都投到了中国,因为我们的资本成本很低,流动性很充足,这是我们面临供给侧改革方面的风险,在以前五年、十年,比如说做照相机,很快就有数码相机出现,而现在有很多新的技术,只用一两年、两三年的时间来思考转型,这是我们面临最大的风险。作为国家、作为民族我们面临这些风险,要确保这些破坏性的技术不要发生的太快,因为我们的实体经济很难在变革太快的情况下来生存。 [20:13:20]

[苏琦] 张金玲女士,您是来自实体界,我们一方面实体抱怨金融好像不能更好的输血。但是好像创新也不是真正的创新,感觉更多是一种模式创新,不是那种让人特别心惊动摇的高科技、实打实、硬的创新,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20:13:53]

[张金玲] 如果我没有记错,上午有一位领导提过同样的话题,金融到底跟实业的结合,结合在什么地方?创新能不能真正落到实业上?我现在怎么想?我觉得还是那句老话,实业和金融是一个水乳交融的东西,就像李总提到,尤其是创业前期,PE和VC的支持不可缺,因为不太可能拿到银行的贷款,公司太年轻。所以在这个时候其实就用我们做实业的例子来讲,小米也是有基金,我们也是投资。所以在我们投资的过程中不是光出钱,如果光出钱的话很多土豪都可以出钱。我们出钱的同时还要培训这个团队、帮他看方向,帮他做产品定义。这个时候就会体现出前期金融和实业相结合,因为这样我们用实业里面的经验和工程师的背景,还有对产品的管控、对质量的管控、对以后的销售渠道的管控,还有对定价,所有我们的经验跟这些公司来分享时,其实对于他们来讲这不仅仅是一个金融工具上的帮助,而是实业上的帮助。 [20:16:45]

[张金玲] 我多说两句,其实在企业发展到中期的时候,金融工具和金融的形式是非常重要的,有一家比较有名的电商企业,财报的净利润有一半是来自于金融收入。它其实每个月有很多的收入,但是理财收入,因为每个公司不管是硬件公司还是软件公司,都会有买卖原材料、付工资、销售收入确认这些方面的问题,这些问题不是财务问题,或者不单单是财务问题,是金融问题,其实把这件事更具体化、微观化,就是说把钱放在自己手里越久越好。这种情况下叫供应链金融、票据贴现,境内境外的汇率差,境内境外的利率差,所以这些东西创业公司的中期,如果有金融工具合适的应用,不仅可以帮助实体经济往前发展,而且绝对可以让他的报表非常好看,这是金融落地在实体上的一些想法。 [20:20:11]

[苏琦] 张金玲给我感觉野心勃勃,不仅说跟金融水乳交融,我感觉她正在做的事是反切金融,从实体告诉金融怎么玩。我个人的一个问题跟金融关系不太大但是也有相关性。大家现在都讲生态,小米也讲生态,乐视也讲生态。有一种思维,国外更多是互联网公司、有一些数据,反切硬件,咱们好像是反切互联网生态。您更看重哪种方式? [20:20:59]

[张金玲] 更看重后者,先把硬件做好,再反切软件,这个跟国家的大方向也是一样的。为什么中国人跑到国外去消费,就是因为现在的国货达不到中国人对生活质量提高的一个要求。现在中国人有钱,需要精细化生活质量。所以他才要到外面去买,而中国没有这个东西。这是中国的缺失,所谓的短板。硬件如果要是不起来,其实大家去看各个不管是英国也好、美国也好的工业革命,或者德国、日本,这些国家的工业革命都是从提高生活质量和提高国民制造的方面开始。所以中国应该先走这一段,有可能是我个人意见,但是如果软件方面汲取更多的大数据,就像今天我们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在讲,餐厅里面各个国家的菜系都有,有印度菜、墨西哥菜,你怎么知道什么人吃什么东西呢?这就是一个数据上的概念。我认为从硬件方面往软件方面切入会更加有利。 [20:22:13]

[苏琦] 阴先生你刚才讲到对“双创”要特别的宽容,我还是想知道宽容这是一种姿态,作为商人我们还是逐利,到底止损或者说找项目时的风控,让您多分享一下这个。 [20:22:35]

[阴秀生] 我认为这个时代有几个特征,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投资银行,第一个特征就是急于求成,我总结的简单下午投资晚上就想分红,下午谈恋爱晚上就想生孩子,很着急。这个体现在社会各个层级。我经常给我的服务机构讲,我说资本市场钱看上去不用还债,不用还利息,但是是烫手的,背后有很多要求。比如说签了一些法律方面的关系,要做董事,要改变你的管理团队,一系列的行为。再一个,整个职业方面的信用不够。这是我理解在金融和产业融合过程中遇到的最明显的问题。你在投之前,这个企业给你展示都是很好,但是诚信度或者各方面不够,所以投完以后报表也找不着、企业也找不着。可能把几百人、几千人,甚至一个很大的产业链都扔下跑了,也有这样的。我们在实际金融服务与实体经济过程中会遇到,在投资里面,每一个单位肯定有一套严格的立项,投决的表,但是尽管如此无论设了多少指标、有多少行业经验,但是当他没有主动配合,或者不是诚心配合时,这个总会出现。 [20:24:54]

[阴秀生]  反过来说就是说资本是逐利的,逐高利的。我刚才讲的那句话也是要包容,不能因为出现一点问题,就否定他,给他伤害。我们回想一下现在做的大的企业,深圳是最典型,招商银行,包括现在全球领先的华为,早期20年前你听到他们是什么呢?包括我们服务过,这几天炒的比较热的,苏宁电器买了国米,以我们足球爱好者来看不可能,但是现在资本是可以决定。苏宁成长的过程到今天来看它的强大,但是这几年在资本市场的融资服务,如果靠自身产业利润积累是不可能的,包括其他企业。所以在融合过程中要给予宽容、给予很多的包容和时间。 [20:26:07]

[阴秀生] 接着前面讲到的一句,新三板从今年统计数据来讲,虽然监管加强、速度也放慢,这是好事,也必须要这么做,这样一个市场尽管交易不活跃,但是给了一个交易市场的定价,另外给了创新创业企业甚至还在亏损的企业,给了一个直接融资的机会。哪怕是三倍的PE有了估值,有了市场的价值,不用再抵押资产,其实就是一个团队的创意、一个产品,这样其实很重要。这个是未来成长,从华尔街的经验看,也是可能未来成长成为巨型的企业,都有可能。另外可能政府要对接一下,找一些金融的团队做更多更深层次的交流。 [20:27:13]

[阴秀生] 我们作为一个行业的也是上海重点金融机构,今天我来也是主要负责中小微企业的投融资服务,刚才海富通的老总讲的内容是一样,我也兼着创新投的董事长,我们也自有资金一百亿进行投资,募了很多钱。中间这个过程中,我们也有很多困惑,刚才讲了前面的一些东西。但是尽管这样,我们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脱离了实体经济,金融就是空的,现在还在做。 [20:30:28]

[苏琦] 您是嘉宾当中唯一来自券商,大家前面谈到之后,包括您刚才讲的长周期的投资都很认同,由此我想到去年很多股市发生的事情,归根到底还是优质的创新性公司供给不足,真正的大规模涌现又需要长周期,是不是顺着这个逻辑我们的股市短期内不可能太好。 [20:31:34]

[阴秀生] 这个问题太大了,股市有理性、有感性的一面,前一段时间中新出版社出版了一本书,就是用生理学的一年来讲股市华尔街。人身在其中时,原来的理性、一些约束已经忘掉了。所以去年那个时候我不能说我有多高明,但是我也不管二级市场的投资。我认为我在我们投资方面,比如说一些互联网金融投资,在PE估值过高的时候我是刹车的。在期货管理里面,在6月份我跟班子开了一个会我说期货的监管,因为那个时候股市有点飙,期货会加强,我们当时就立即讨论决定停滞新的业务进一步开展,停滞进新的人员,当时都是扩张的一个东西。但是实际上在9月10号左右,证监会还有相关的交易所下了股指期货开仓限制,这个东西到一定程度是激情和理智的碰撞。现在我觉得股市和经济一样,我自己觉得有一定周期性,应该正确的对待经济发展和股市的周期性。我不知道这么回答行不行。 [20:28:50]

[苏琦] 已经给出答案了。接下来请郑先生,一开始以为您的创客空间,就是一个空间,后看到房地产商的竞争之后提出一个空间运营商的概念,我想问这个活不难练,大家都是这种模式,现在空间很多,可能空间运营商也会越来越多,而好的项目没有那么多,你怎么看待这种竞争。 [20:29:30]

[郑健灵] 从我们自己来看还是可以说明很多道理,P2在过去6年当中没有投过我们的团队,但是在我们空间里面所冒出来的团队可能比任何一家孵化器出来的团队都要多,像足迹、周末去哪儿、捡书、周末行,各种各样的团队都是从两三个人的时候就从我们空间开始。其实这些团队能够从我们空间里拿到融资、成长起来有很大的原因是跟空间的氛围分不开。 [20:30:13]

[郑健灵] 刚才讲到说现在主流消费市场正在迅速的改变,从原来70后、80后到现在的90后,针对这些人开发一款软件、开发一款APP时,这个模式也要做很大的改变,我们看到之前有秒拍,有小咔秀,都是同一家公司在做。因为90后现在对任何一款APP、游戏忠诚度的时间其实非常短。不像以前我们玩一款游戏也是,魔兽大家可以玩十年,现在玩一款游戏平均寿命是半年,这说明我们的生存周期正在迅速缩短。所以这个是激励着我们这些创业团队本身就需要不断的去创新,我们已经离开了原来在微软的那个时代,做一款软件可以卖一辈子,这个东西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所以对他们来讲是不是有一个地方持续的跟你产生新的想法、新的碰撞,可以让你把这个东西持续的创新,就变得更加重要。 [20:31:22]

[郑健灵] 这个环节里所做最大的作用就是连接这个空间里的人与人,现在在P2任何一个空间里,所有的创业者之间是可以叫的出名,这是合作最重要的起源点,这是很难由一个开发商来做,这是在做空间运营时候的价值。因为我们这么多年的积累,其实这么多团队在我们空间里面所产生的积累、所产生的社区增值越来越多。现在P2我们所提供的服务有80%不是我们提供的,而是空间里的团队提供。最近由于一个团队刚刚拿到一个融资,他是做私厨,原来觉得做私厨很累,要把好的厨师找到,再把好的厨师告诉大家让大家有兴趣品尝他的饭菜,后来他想了一个主意,他说我在P2,P2有这么一批创始人,我今天找足迹的创始人过来,做一个创始人晚餐,明天找“去哪儿”,他做的第一顿晚餐就有200人报名,他自己的饭局里面可以放十个人,很快就通过这样的模式把他的获得第一批用户迅速成长起来,现在在北京、上海、杭州都用同样的模式打开市场。所以这就是在一个空间里面、社区、运营的空间所起到的重要性。 [20:32:29]

[苏琦] 李先生,您刚才给我印象最深一句说是钱跟着人走,大家都在找人。您有什么秘诀一定能找到最好的人,是高薪还是静安区给房子。 [20:33:08]

[李保国] 我们摸索出的一些经验、常识的东西,整个基金的管理VC、PE的行业大部分都是合伙人制,因为这些合伙人要承担无限责任。所以这个团队、这个团队的背景、团队的从业经历,产业背景当然对这些行业起到很大的作用。所以我的观点,很多时候是决定了这个基金管理人怎么运作它,比如说要用大的保险基金他们就是安全的收益,可能他们投的基金更多是后端。有些产业基金可能投行业的,而有些市场上面的一些钱风险偏好比较高的。可能会投VC,或者是天使。基金管理团队也是一样,这些团队的背景很多在中国比较著名的基金管理人,有国外同行过来,有的是做我们这个行业,他们再去成立基金,这个背景就决定他投什么样的行业、投什么样的阶段。 [20:36:16]

[李保国] 第二我们大部分是投民营企业为主、中小企业为主。如果问所有的投资人,目前成长最快的哪些行业,我想大家的意见不会有太大的差异,但是投什么样的企业,可能会有差异。所有的从项目寻找到管理的流程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异。这里我的体会关键是怎么坚持你的理念,也就是说你的基金成立时你是什么样的理念,你能不能坚持,这是最重要的。所以理念先行,投资理念比投什么企业更重要。我们十多年来一直坚持我们稳健的、有成长性为标志的企业,以国内上市为目的的。我们没有投过网络企业、也没有投过风口上的企业。 [20:37:15]

[李保国] 第三个,这么多年来,还是有一套自己的投资能理,跟投资理念不一样,这个有社会属性,我们投的这些企业我们注重收益的同时也要注重社会效益,我们不投做假账的企业,对员工福利不好的企业,这些企业我们坚决不投。我还有一个理念,不投对人性的恶发扬的这些行业。也就是说人性有很多善的东西、恶的东西,但是有些东西把人性的恶爆发出来,这个东西不符合我个人的投资理念、投资能理,就不投这样的企业。 [20:37:47]

[苏琦] 最后李总把观点上升到哲学的层面。时间也差不多了,感谢今天各位来宾的耐心,也感谢各位嘉宾的付出。 [20:3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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