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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男砸死乞讨老人卖掉其两岁外孙 8年后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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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底,洛阳无业男子郭某伙同某饭店老板李某,将一名带2岁男孩乞讨的六旬老人骗至孟津朝阳镇一田地杀害,后将男孩带走并以1.8万元的价格卖至新乡市原阳县一带。今年5月,洛阳市警方通过信息比对,孟津县警方在云南、登封将两名嫌疑人捉拿归案。

犯罪嫌疑人就是在小商品城门口将老人骗走杀害的
犯罪嫌疑人就是在小商品城门口将老人骗走杀害的

案发一乞讨老人被杀,两岁外孙不知所踪

近日,大河报记者见到了参与侦破“2008.1.1”的孟津县刑警大队教导员张晋锋,2008年,时任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的他全程参与侦破此案,8年来,这起案件成为张晋锋心中的一根刺,直至今年7月两名嫌疑人悉数落网,张晋锋与同事才舒了一口气。

据张晋锋介绍,2008年1月1日上午,孟津县朝阳镇游王村田地里发现一具男尸,由于尸体头盖骨粉碎性骨折造成颅脑损伤致死,确定为他杀。“当时确定被害人并不是1月1日被害的,由于案发现场偏僻,所以一直没有发现。”张晋锋表示,由于发现得较晚,老人尸体的脖颈处、内脏有被附近村庄的狗撕咬的痕迹。

经过现场勘查,办案民警在老人的兜里面发现一张纸,上面有不少电话号码,警方通过电话号码确认被害老人叫吕某,时年59岁,与家人一起在西工区附近以乞讨为生。2007年12月23日吕某与其两岁的外孙祝某一起在西工区小商品附近乞讨,随后两人均消失,直至发现吕某遇害,但老人遇害现场并没有找到祝某的尸体。

“如果尸体完整,可能还有一些线索,但是现场破坏太严重了,加上正好那两天下雪,可以说现场有用线索毁灭殆尽。”张晋锋说,在尸体附近120厘米处,民警发现一枚新鲜烟蒂,经过DNA验证发现并不是老人吸烟所留,民警初步断定应该为嫌疑人所留,并将DNA输入全国信息查询系统。

遗憾8年未破,此案成了办案民警心中的刺

“杀人无非仇杀、财杀、情杀,所以我们首先从这三个方面着手。”张晋锋告诉记者,吕某平时作风正派,不涉及情杀,而吕某身上的钱财超不过20元,并且死后身上的财物并没有丢失,劫财的可能性也被排除。另外,办案民警3次到吕某的甘肃老家调查是否有仇杀的情况,经过侦查也逐步排除仇杀的可能。

谁会对一名乞讨老人下死手?吕某2岁的外孙消失,是否被嫌疑人给带走了呢?办案民警意识到这可能是一起抢劫、贩卖儿童而发生的命案。“案发后,我们先到吕某经常乞讨的西工区小商品门口,两家商户表示当天确实老人和外孙在此地乞讨,随后跟一名30多岁的男子离开。”张晋锋说,由于2007年底的时候监控设施还并没有全覆盖,虽然截取了嫌疑人的影像,但是并不清晰,随后民警又通过两名商户的回忆绘制了嫌疑人的画像,但案情始终未有重大突破。

杀人抢夺孩童!考虑到案情重大,洛阳市警方抽调50余名民警组成专案组对该命案进行侦破。“那段时间每天都要调查走访碰头写报告,但是因为客观原因,始终没有破案。”张晋锋说,这起多年未破的命案也成为当年参与侦破此案的办案民警心中的一根刺。

办案民警将嫌疑人的DNA与孩子父母的DNA都上传至信息库。“当时通过DNA信息确定两个主线,一个寻找嫌疑人,但是嫌疑人没有前科,DNA无法锁定嫌疑人;另一个方面是希望找到孩子,通过孩子的下落找嫌疑人。”张晋锋说。

转机

云南一参赌人员DNA信息和嫌疑人吻合

就在警方为此案一筹莫展时,今年5月份,一个电话让参与此案的办案民警们激动了起来。洛阳市公安局刑科所联系孟津县公安局,称在云南一参赌男子的DNA信息与“2008.1.1”中嫌疑人的信息吻合,很可能是嫌疑人。

孟津县公安局立即派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李阳到云南昆明市“探路”。经过调查获悉,该男子郭某,洛阳市宜阳县人,目前在昆明跑货运。“郭某因赌博被行拘3天,DNA被采集上传到信息库,也给本案带来了转机。”张晋锋告诉记者。

随后民警对郭某的情况进行摸底。“2008年的时候,郭某带着家人无缘无故消失了一段时间,时间正好是案发后,他的居住地点与吕某乞讨的位置不远,并且郭某当时无正当职业。”

6月29日,孟津县公安局局长闫春黎、副局长郭华军带领民警直奔昆明,7月2日20时许,民警在官渡区一汽修厂内将郭某抓获。

随后警方立即对郭某突审,经过突审,郭某交代了伙同另外一名犯罪嫌疑人李某将吕某杀害、抢走小孩祝某贩卖的犯罪事实。7月3日,李某也被警方从登封一饭店抓获归案。

供述为了贩卖孩子,将老人骗至无人处杀害

据二人供述,2007年,无业的郭某经常到开小饭店的李某家吃饭,并赊账2000余元,混熟的两个人均为钱发愁,商量“弄点事挣点钱”。“当时郭某说卖孩子来钱快,一个孩子可以卖3万元。”民警告诉记者,随后郭某坐车到郑州、新乡一带以家中孩子多,妻子没钱看病为由寻找买家。

在此期间,郭某在郑州到新乡的大巴车上与一名王姓男子攀谈,随后王姓男子告诉郭某可能有人想要孩子,经过联系,王姓男子介绍一对夫妻需要一个男孩。有了买家,郭某与李某开始搜寻2岁左右的男童。

郭某交代:“当时我看见一个乞讨老人带着2岁的孩童,经过观察老人每天都在这个地方,也没有太大的势力,就把他们作为作案对象。”踩点后,2007年12月23日郭某来到老人乞讨摊前,以重金为诱饵,谎称让老人帮其讨债。张晋锋说:“郭某给吕某说有人欠他几万元账,让老人带着孩子去他家吃住,逼着还账。要回来了给老人3000元,要不回来每天200元补助。”

老人听到如此好事,抱着孩子就跟郭某走了,随后李某叫来出租车,将老人骗至孟津县朝阳镇游王村八组的田地里面,用石块和老人的拐棍将老人打死后将2岁的祝某抱走。“孩子小也不懂事,当时给了火腿肠就哄住了,后来直接坐车到洛常路,从洛常路带着直接上了到新乡的车把孩子卖了,一共卖了1.8万元。”

目前,2名嫌疑人已经检察机关批准逮捕,进入起诉阶段。由于郭某与卖孩子的中间人是随机认识,并不知道孩子被卖到何处,民警正在寻找被贩卖的祝某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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