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女人频道 > 正文

所有的人看了都会说漂亮,那就是她

0
分享至

洪晃,这位所谓的“名门痞女”,说起母亲章含之来,却是特别地认真。在回忆的间隙,甚至会红了眼圈,她的真性情和对母亲的爱,刹那间显露无遗。

章含之女儿洪晃接受网易女人专访

第一部分:回忆1971年:去美国参加联合国大会,她带回了口香糖

网易女人:1971年有一件大事,就是章老师跟随中国代表团出席了第26届联合国大会,你那时9岁,还有印象吗?

洪晃:我知道,我妈妈他们去联合国的时候,我还去机场送了。我记得他们是大清早的飞机,天还擦黑就起床了。我当时特激动,因为那个时候电视上没别的看,没什么“快女”之类的,就天天看一帮小孩拿着一束花在机场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觉得他们特光荣。这次我自己终于有机会了,喊的还是“欢送欢送,热烈欢送”。

我妈妈说那次去联合国代表团可穷了,每人在那就60美元的零花钱。她还从美国给我带回来三样东西:一本是《爱丽丝历险记》,打开之后里面是用纸做的立体书,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就觉得太棒了;一个是巨大的棒棒糖,另外还带回来一小包口香糖。她还跟我说,这个只能嚼,绝对不能吞到肚子里去,不然会把肠子粘在一起。那时国内都没有这些东西。他们也是刚刚出去,就发现国外的物质生活有这么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网易女人:后来你自己也去了美国。1974年,我国公派了第一批小留学生赴美求学,你就是其中的一名。其实,你也是中美关系改善的一个见证人。对于中美关系,你那个时候有什么直观的感觉?比如说,美国人对于中国人的态度如何?

洪晃:当时美国就有一种说法,叫“红色中国”,所以他们都认为中国是一个政治主宰的国家,而当时的中国也确确实实是这样的,还是文革时期。所以他们还是戴着一个有色眼镜,会把“你是从共产主义国家出来的”当作对你的第一印象。这个有色眼镜并不一定意味着美国人对你不友好,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反而对你更加客气,因为他们认为你就跟一只从集中营里放出来的小鸟差不多。

网易女人:你在《我的非正常生活》中提到过,章含之给老布什的第一印象是:中国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子。你认为,她让老布什惊叹的是什么?

洪晃:这个问题我后来在美国问过老布什,他说,有两点让他印象非常深刻。

第一,我妈妈的举止特别大方、自信。在外国人的脑海里,中国女人就是这样的:扭扭捏捏,小家碧玉,低着头,不好意思,特别顺从,说得话软弱无力像一团棉花,遇到什么什么事都是一个非常微小的笑容,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而我妈妈是特别大方的那种人,她跟你握手,就好好地握手,她跟你说话,就是两只眼睛看着你说话:我是谁谁谁,我是干什么的,请问你是干什么的。她就是特别正常地和西方人对话,而且也不怵。这就让老布什感觉,这女子挺大方嘛,完全不像传统的中国女子“弱不禁风”的那种形象。

第二,他们那个时候对中国的女官员有一种想法,就觉得女官员老是绷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老把他们当作阶级敌人看待。这种敌意的姿态,我妈妈也没有。因为我妈妈从小就是我外公带大的,受的教育就是对人得有礼貌,不管你的政治立场是不是和他一样。

你知道中国的有些官员是官腔十足,我妈妈不是这种人,她挺喜欢和人攀谈,喜欢和人聊生活细节,比如你喜欢吃什么啊,你穿这个挺好看的啊,你们喝咖啡加不加奶啊……

这两点都让老布什吓一跳,就觉得在70年的中国,怎么会有这么落落大方的女人,而且还这么友好,这么有人情味。除此之外,当然我妈妈也非常漂亮。这三个因素加在一块,就成了一个像杰奎琳·肯尼迪一样的女人。在当时美国人的眼里,这样的女人是肯定不可能在中国找到的。

第一部分:回忆1971年:去美国参加联合国大会,她带回了口香糖

第二部分:当年对美的追求:在政治要求和私人愿望之间走钢丝

第三部分:身为母亲的教育:女人绝对要独立,绝对不不能靠男人


第二部分:对美的追求:在政治和愿望之间跳芭蕾舞

章含之和洪晃最喜欢的一张照片

网易女人:其实在70年代初的中国,“美”应该是被限制的,是不能大胆地表现女人的美的,章老师那个时候穿着也挺朴素的吧?

洪晃:那个时候不可能穿着高跟鞋之类的,但是我妈妈是特别注重穿着的一个人。她的注重和现在人不一样,因为现在有“名牌”,她那个年代没有,男的女的都是制服、都是套装。可是呢,我妈妈的一字领套装,永远会做得比别人开一点,会把里面衣服的领子翻出来,里面衣服的颜色会做得鲜艳一点,和外面的搭配尽量更协调一点、更漂亮一点。

还有一个细节,基本上她都会要求裁缝给她的衣服“掐腰”,我记得那个老师傅说:掐腰啊,掐腰可是资产阶级的哦,你要想好了哦。我妈就会说:张师傅,你还是掐一点吧,衣服不掐腰不好看,咱们也不能给中国人丢脸啊。我当时就在旁边听着,记得特清楚,因为他们之间的对话,就是在政治的可能性和她的私人愿望之间跳芭蕾舞、走钢丝。

还有那个时候的裤子,都不量裤腰,给你条皮带你自己就去勒,褶子特多,腰那块就显得特别臃肿,我妈妈就会跟裁缝师傅说,你帮我做平了吧,我前面只要两个褶子就行了。

在那个年代,大家都穿得灰啊黑啊,我妈妈也不敢穿得大红大花的,但是她会在这种小细节上,稍微让自己有所不同。她穿的衣服,就是比别人挺、比别人合身。即使在那个政治年代,她仍然有自己的审美,仍然坚持着一点点对生活的精致要求。

网易女人:章含之去世后,你给她选的遗像是她1957年毕业时的非常年轻的照片,为什么?

洪晃:因为我觉得……(有些哽咽)那张照片最能够代表我妈妈一辈子的精神。那张照片有一种朝气,好像一直就是女大学生毕业、充满了希望的那种感觉。

我觉得我妈妈一辈子就是这么活过来的。她也许有过失望、绝望,但是她特别坚强地克服了这些东西。那种照片的眼神和所传达的精神,那就是我妈妈。当然,那张照片是特别漂亮的,所有的人看了都会说漂亮。那就是她。

网易女人:她知道自己“特别漂亮”这个事实吗?

洪晃:我妈妈知道自己美,但是她不是特别在惜自己的美。有的美女,我知道天天在那里抹油啊、拉皮啊、不服老。我妈妈不是这样,她很尊重自然规律。她可能是我认识的最自然、最服老的一个美女。她从来不会想整容,从来不花钱去买奢侈品。基本上她有的奢侈品都是我送的。有时候我们会说有什么祛皱的产品,我妈就会奇怪:祛皱?我觉得我有皱纹也挺好看的。而且给她买奢侈品,她问的第一句话就特俗:这多少钱?花这钱干吗?所以她还是特别老套的女人。

她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漂亮,但是她也不是那种非得要漂亮的女人。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魅力不完全是漂亮,而是她的举止、风度。所以当她没有她年轻时的貌相的时候,她并没有焦虑,不像很多美女30岁以后,天天在照镜子。有时候我就特别想刻薄地对她们说一句:你长的那漂亮,比我妈妈差远了,所以你也没失去什么。

网易女人:70年代初期,当时那个时代的特点是什么?能用一个词概括吗?

洪晃:70年代的特点,第一就是“红色恐怖”。那时还是政治挂帅的,从老的到小的,从干部到老百姓,谁都怕说错了话,这种恐惧感还是有的。虽然后来“文革”过去了,但是政治运动每年还是要走一遭。所以根本让你没有安全感。70年代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年代。

但是我觉得,70年代也是“文革”风格非常定调的一个年代,包括八个样板戏啊、文革符号性的东西,比如五角星啊,一看你就能意识到,这是“文革”时期出来的东西,这都是70年代的一个格调。现在回过头来看,你就会发现,其实70年代是有它的风格的,比如它的服装、它的颜色、它的标志,很明显很明显。

网易女人:章含之是否是那个时代女性的一个典型代表?

洪晃:我觉得她代表了好多中国女性在那个年代对“美”的向往。但是那个年代,真的是不能把这种想法直接表达出来,只能非常含蓄地、稍微地流露出来一点。我妈妈在那个年代特别招人喜欢,也在于她敢于有一点点流露她自然的对美的向往。

网易女人:作为一个女人,她的魅力是什么?

洪晃:她最大的魅力还是她的风度。即使她没有那么漂亮的话,她的那种风度会让她在任何人群中都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女人。何况她是那么漂亮。

现在的美女肯定会有比我妈妈更漂亮的,但是她们没有我妈妈那样的气质和教养,这是最可惜的。

第一部分:回忆1971年:去美国参加联合国大会,她带回了口香糖

第二部分:当年对美的追求:在政治要求和私人愿望之间走钢丝

第三部分:身为母亲的教育:女人绝对要独立,绝对不不能靠男人


第三部分:事业型女性:她永远相信自己能扛过来

母女情深

网易女人:“章含之”这个名字在70年代的中国是非常有名的,你认为她是一个事业型的女性吗?她个性是属于要强的那种吗?

洪晃:我妈妈绝对是一个事业型的女性。我妈妈一直给我的教育,包括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透露出来一个信息:女人绝对要独立,绝对不不能靠男人。这一点,是她根深蒂固的一个想法。

网易女人:她是一个怎么样的母亲?她对你的最大影响是什么?

洪晃:我妈妈对我最大的影响,就是她在我16岁之前,就把我的人生和性格给安排了。因为她做了两个决定:一个是在我9岁的时候送我去住宿学校,这就断送了我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孩的可能性;一个是在我12岁的时候把我送出国,这就把一个在中国是高干子女的我扔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美国。她在国内最风光的时候,我并没有享受到当她女儿的荣耀。如果她没有做这两件事的话,我可能是一个特别可恶的人,我肯定会觉得我是什么出身的,我有多少权力,你们算老几……之类的可恶想法。从某种意义上,我妈是生把我从蜜罐里挖出来,扔到苦海里一个人。

网易女人:章老师说过,她造了她父亲(章士钊)的反,而你又造了她的反。

洪晃:她在年轻的时候也是受了革命的教育,就是对老一辈的封建的东西持有强烈批判的态度,那个时候的年轻人都被教育成和父母的价值观完全不一样。

我所谓的“造反”是因为,我妈妈虽然很独立,但是她对女人的行为举止、谈吐还是有她一套老派的要求。不像我说话,有点痞,时不时带点脏字,我妈妈就觉得我太不文雅了。包括在性意识上,我也比她宽容得多,不仅仅是对我自己,同时也包括对同性恋的宽容。因为我毕竟有一半是在西方社会文化背景里长大的,我对同性恋也是见怪不怪,我妈就觉得特别扭。所以,“造反”也不是吵架,只不过有时候开个玩笑,我妈就会觉得: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都是在生活小细节上。在大方面我们并没有什么分歧,我妈妈还是一个挺大度的人。

网易女人:虽然,她造过父亲章士钊的反,但是,最后,她还是希望你的女儿能够姓“章”。

洪晃:章士钊,我的外公,相当于是没有后人的,他虽然有儿子,但是他儿子没有孩子,我外公在的时候,我是他的第一个“第三代”。你知道中国的老人对“四世同堂”、“子孙万代”这种概念还是很强的,所以我外公就特别在意自己的香火,所以我妈妈就特别希望我的女儿姓章。

网易女人:章老师在乔冠华去世以后,20多年都没有接受另外一段感情。你能理解这一种爱情吗?

洪晃:我能够理解,但是我觉得这是挺难做到的一件事情,其实挺苦的。我会经常劝我妈妈,不要这样。但是我妈妈跟我说:我不是因为嫁了个外交部长,我就不能“低就”了,可是妞子,现在的中国男人有哪个能要啊?

我想也是啊。我妈妈这样的人,找一个土了吧唧的老干部,虽然级别也是部级,但是生活不到一块去。乔冠华是留洋回来的,在德国生活了十几年。中国的文人呢,又多多少少对混到官场上的人有看法,这也就掰了。剩下的就是商人,可是有钱的商人都是三四十岁,比我妈妈还小。所以,当时在国内,一望出去,有什么人能让我妈妈嫁啊?

所以我觉得,我妈妈并不是要死守着“前外交部长夫人”这个空名声不嫁。她也说,其实我过得挺好,我没有必要非要找一个老伴。她已经学会了自己跟自己处了,虽然也有孤独难过的时候。她是一个特别坚强的女人,她永远相信自己能扛过来。

网易女人:看了《跨国厚厚的大红门》,章含之给我的感觉是一个特别浪漫、特别理想化的一个女性,但是她伤痛的是“几乎所有的梦想都没有实现”,在乔冠华去世的20多年里,她大部分时间都是沉浸在这种遗憾和悲伤的情绪中吗?

洪晃:当然,这的确是她最真诚、最轰轰烈烈的一段感情,所以多多少少有点离不开。另外,她一直对他们被打成“四人帮爪牙”这件事,愤愤不平,老想平了这事。所以这两种情绪就老淤积在她心里。乔伯伯刚刚过世的前两年,她是特别痛苦,我又在美国,她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如果不是袁庚和黄宗英这些好朋友陪伴她的话,她真的可能会寻短见的。这是她最难熬的一年。

再过了一年,我回来了,她就好多了,因为我毕竟也带来这么多热闹。她原来觉得她和国家的一些事已经隔离了,我回来是经商,就突然让她看到好多改变和改革的东西,她的态度都是挺积极的。我还记得1986年的时候,我跟我妈妈说,建国饭店有卖汉堡包的了。她说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天天听人说Hamburg,都特别好奇是什么东西,因为在联合国都是正式的晚宴,从来没吃过。我就带我妈去吃了第一个汉堡包,我妈吃了就说:噢,原来是这样。

我觉得我妈妈一直是一个有好奇心、有一种童真的人。

网易女人:平常的生活当中,你们会聊些什么话题?

洪晃:八卦。就谁谁和谁谁好了,谁的女儿又嫁给了谁、去了哪个国家、找的丈夫是什么样的,谁又甩了谁。八卦挺多的,我妈挺喜欢八卦的。

网易女人:你们会谈政治吗?

洪晃:会谈。我妈妈基本上是我的活辞典,她在政治上的敏感度一直是有的。我记得我最后一次问这样的问题,是她在医院里了,我那次参加工商联的一个活动。我就给我妈打电话:这工商联是干什么的?我妈就说:你不错嘛,被纳入红色资本家的队伍了。就把工商联给我解释得清清楚楚。

第一部分:回忆1971年:去美国参加联合国大会,她带回了口香糖

第二部分:当年对美的追求:在政治要求和私人愿望之间走钢丝

第三部分:身为母亲的教育:女人绝对要独立,绝对不不能靠男人

1 2 3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武汉一男子吃冰西瓜腹泻数日致尿毒症,医生提醒:腹泻不止要警惕!

武汉一男子吃冰西瓜腹泻数日致尿毒症,医生提醒:腹泻不止要警惕!

爱和健康伴你行
2022-08-15 20:01:02
美:除非中方在台海作出让步,否则搁置取消对华关税,中方回应

美:除非中方在台海作出让步,否则搁置取消对华关税,中方回应

烽火崛起
2022-08-15 20:12:06
女大学生“新型性交易”曝光:一周10次,一次爽1年!

女大学生“新型性交易”曝光:一周10次,一次爽1年!

鱼乐星鲜事
2022-08-15 18:36:38
安排上了,明起全市“人工降雨”!火箭高炮、飞机已就位

安排上了,明起全市“人工降雨”!火箭高炮、飞机已就位

幸福妈咪梅梅
2022-08-15 20:49:27
男子做完“割皮”手术,偷拍白衣护士打点滴,网友:小心伤口

男子做完“割皮”手术,偷拍白衣护士打点滴,网友:小心伤口

案牍问史
2022-08-15 11:03:55
女子醉酒后发酒疯,躺在地上做瑜伽,路人:吊带裙都弄脏了

女子醉酒后发酒疯,躺在地上做瑜伽,路人:吊带裙都弄脏了

案牍问史
2022-08-15 10:59:28
农家乐变淫窝,“年轻小姑娘陪吃喝,一次300,还有外国妞”

农家乐变淫窝,“年轻小姑娘陪吃喝,一次300,还有外国妞”

夜色暗涌
2022-08-15 17:34:13
地方财政 进入非常魔幻时刻!

地方财政 进入非常魔幻时刻!

叶檀财经
2022-08-15 21:09:10
承认了!佩洛西重大丑闻曝光,美国内已甚嚣尘上,蔡英文麻烦大了

承认了!佩洛西重大丑闻曝光,美国内已甚嚣尘上,蔡英文麻烦大了

军武亮剑
2022-08-15 19:14:24
男保安和女顾客夜店脱光衣服当众发生关系,视频在网上疯传

男保安和女顾客夜店脱光衣服当众发生关系,视频在网上疯传

国外那些事儿
2022-08-15 22:38:08
"偏心二胎"梅婷:曾是大佬金丝雀,暗讽孙俪不光彩,视女儿为仇人

"偏心二胎"梅婷:曾是大佬金丝雀,暗讽孙俪不光彩,视女儿为仇人

摩西观娱
2022-08-15 19:00:29
江苏一男技师与女子发生关系,过程中顺带偷拍,要十万保密费

江苏一男技师与女子发生关系,过程中顺带偷拍,要十万保密费

庙堂风云
2022-08-15 17:14:38
为了一个爵位,贝克汉姆脸都不要了?

为了一个爵位,贝克汉姆脸都不要了?

乌鸦校尉
2022-08-15 14:47:43
保持沉默后,印度突然表态!声明未提及“一中”原则,中方啥反应

保持沉默后,印度突然表态!声明未提及“一中”原则,中方啥反应

国防时报看点
2022-08-15 14:34:22
高温破纪录!多位省级党委书记外出调研:“不停电就是最好的服务”

高温破纪录!多位省级党委书记外出调研:“不停电就是最好的服务”

政知新媒体
2022-08-15 19:27:52
央媒已确认,多款芯片价格雪崩,台积电的时代要结束了?

央媒已确认,多款芯片价格雪崩,台积电的时代要结束了?

大国科技观
2022-08-15 16:47:05
回顾:南京一女子在业主群误发“斗地主”视频,跪求群主解散群

回顾:南京一女子在业主群误发“斗地主”视频,跪求群主解散群

史学君
2022-08-15 16:12:15
曹德旺:在中国赚100万需要交58万税,在美国赚100万只需要交40万

曹德旺:在中国赚100万需要交58万税,在美国赚100万只需要交40万

朦瑄抗战剧
2022-08-15 17:55:47
冲上热搜的“布洛芬不接急单”是什么梗?

冲上热搜的“布洛芬不接急单”是什么梗?

健康资讯手册
2022-08-15 17:16:15
警惕!一场恐怖的二手房骗局,正在全国各大城市蔓延!

警惕!一场恐怖的二手房骗局,正在全国各大城市蔓延!

苗家少女
2022-08-15 12:02:21
2022-08-15 23:58:44

头条要闻

女子称被家暴回娘家 丈夫带人上门引发冲突致岳父身亡

头条要闻

女子称被家暴回娘家 丈夫带人上门引发冲突致岳父身亡

体育要闻

追梦-格林:永远都有退路的大赢家

娱乐要闻

大布"倒插门"有隐情?贝嫂曝巨额负债

财经要闻

科技要闻

亏上热搜!人们为啥不爱吃海底捞了?

汽车要闻

入门即满配 新408如何成为“家轿卷王”

态度原创

健康
本地
亲子
艺术
公开课

被猪咬伤要打狂犬疫苗吗?

本地新闻

看了这个日本鬼屋,阎王爷拔脚就跑

亲子要闻

一家8人患癌,浙江36岁妈妈也确诊,才刚生二胎:我们家到底怎么了......

艺术要闻

首届北京国际舞蹈影像艺术季启幕

公开课

中国留学生在日本被判死刑,国人拍手叫好

进入关怀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