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晴朗》播出之后成为了2026年的现偶黑马,剧里最大的意难平非“孙远翥”一角莫属,无数观众为他的结局落泪,为他送去祝福。
在这条人物故事线上迟迟走不出来的,除了观众,还有他的扮演者,刘小北。
刘小北做客封面故事,让我们一起聊聊关于“孙远翥”的故事。
01和角色告别后情绪一直很down
看到《早春晴朗》播得这么好,刘小北很是开心,同样是和角色告别,回想起杀青时的自己,心情截然不同。
“刚杀青的时候其实有点没有抽离出来。那段时间可能延续了两到三个月,具体多久我也记不清了,我的情绪是一直很down。当时我自认为跟这个角色没什么关系,但后来细想,也找不到其他原因了,不能说emo,也不会每天想东想西,就是觉得有点提不起来劲。”
刘小北说能重新恢复到自我的状态,则是因为后来又经历了新的角色。
可见他是体验流派的演员,更多的是把自己放进角色里,也非表演角色。这种后知后觉的沉浸,或许正是他塑造孙远翥的方式——不刻意,却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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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在痛苦的生活里遇见了希望
刘小北对孙远翥的评价是,“像孙远翥这样的角色,拍一个少一个”。
聊起孙远翥对尚之桃的感情,刘小北不愿把它定义为简单的“喜欢”。“我觉得‘喜欢’这个词太直接了。他一开始对尚之桃有好感的点,是尚之桃跟他说,‘你是猛志逸四海,骞翮思远翥的远翥吗?’放正常生活里,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名字联想到这么小众的一句话。”
尚之桃脱口而出的诗词像是一束光照进了孙远翥的心里,这个女孩像是另外一个美好版的自己。孙远翥对尚之桃的感情是欣赏、羡慕和向往,是他在痛苦生活里找到了一点希望。
聊起对这段感情的诠释,刘小北和导演显然有过非常多细致的沟通,他希望自己的表演是合理、经得起推敲的。比如在爬山那场戏,在孙远翥和尚之桃聊到栾念时,孙远翥的失落表现得极其克制,“如果我们把这个东西情绪做大,如果让观众看见,观众就会觉得他这失落感这么大,难道演员看不出来吗?而且我们觉得这个失落感拉得很大之后,其实会不太像孙远翥。”
“他还是想展现好的一面,而且他是希望尚之桃好的。”刘小北的诠释始终围绕这一点,永远保留着属于孙远翥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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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共情角色,痛到极致
去到大西北,是孙远翥人生线的重大转折点。和尚之桃在大西北的车上对话,让观众们品出了很多细节,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诉说着他压抑的内心。
“他非常喜欢尚之桃,但却不能开口,不能表达,他还是希望尚之桃好,但是我觉得喜欢一个人的东西其实瞒不住的。”
就这样一边压抑自己的情感,一边承受心理疾病的折磨,终于妈妈的去世,压垮了孙远翥。
观众们也和他一样,在那个痛哭的夜晚,留下了眼泪。
聊到孙远翥在大西北向尚之桃袒露脆弱和崩溃的那场戏时,刘小北是这样解读的。
“好赌的爸,没主见的妈。家庭给他带来的挫败感太强了。”
“他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他没有受到来自家庭的肯定,反而是一直在向他索取。”
“妈妈活着,就是他想要的结果,”是孙远翥努力了99分之后最想凑到的那一分。
刘小北认为,在孙远翥去找尚之桃坦白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好了要去找妈妈,而不是因为尚之桃触发了他想轻生的点。
那束花就是最好的证明,孙远翥隐瞒了那么多年,在这个时候选择给尚之桃重新送花,就是要向尚之桃坦白所有的事情,是他的告别,“算是最后一次见面的礼物。”
刘小北透露其实这场戏他们拍了两个版本,第一个版本是当尚之桃关心他好不好的时候,他叫完“桃桃”就直接崩溃了,非常崩溃的大哭形式。
但是后来又拍了一版,也就是现在观众们看到的那个版本,是带着克制和隐忍的崩溃。“拍这个版本的时候其实我还没有太从非常崩溃的情绪中缓过来所以当时在演的过程当中,其实是有点根本张不开嘴。”
“我自己体验到的生活感受,在你真的非常痛苦的时候,不是以那种非常咆哮式的大哭了,你真的是痛到极致,你是说不出来话的。”
刘小北只好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形式忍着情绪把台词说完,反而让观众更能感受到人物极致的情绪。
其实在演绎孙远翥的过程中,刘小北和导演从最开始就达成了共识。他在演绎孙远翥前期的时候,并没有采取一些特别明显表达他抑郁症病情的东西在镜头里,大多还是以温暖阳光的形象来示人,想把他的病情保留到最后他去往了另外一个美好的世界,而那些偏抑郁的镜头则保留下来放在了呈现日记的时候去做闪回。
“还有一点,我们觉得很多观众可能不是书粉,我们不想给大家一开始就透露太多关于这个角色底色的东西。如果一开始透露太多,大家可能就会忘那个方向想,还是想给到大家关于角色阶段性变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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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写在最后
采访中,提前观众们对角色的不舍,刘小北说了一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话:“观众朋友们不用心疼,孙远翥只是去了另外一个更美好的地方。”
他把痛苦留给了自己,把美好留给了角色。杀青后那两三个月的低落,或许就是孙远翥在他身体里最后的回响。而现在,刘小北恢复了,孙远翥却永远留在了《早春晴朗》里,成为观众心里那个努力了99分、却差最后1分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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