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娱乐专稿2月23日报道 (文/派翠克 图、视频/韩冲)这是上映前,王宝强和陈思诚与我们做的一次采访。那个时候,两人对这部电影到底会在春节档表现如何,显得并不那么自信。王宝强说,特别害怕观众期待太高,导致落空。但最后春节档的表现绝对让这部电影的主创吃了定心丸。如今上映8天,《唐人街探案2》成为了春节档四部大片里第一个冲过了20亿的电影。
从《唐人街探案》到这部续集,王宝强说,各个方面都在升级。纽约拍摄的40多天里,王宝强说,自己和陈思诚的情感也变得更加深厚。拍起戏来也十足默契。彼此之前的信任感使得整个电影的流程都让人放心。
陈思诚则说,第二部最难的其实是如何让人物更成立:“其实剧本顺是因为这个人物已经在我们心里了,这种台词就是唐仁说的,这个事儿就是唐仁干的。他本身就是具备这种幽默感的这么一个人。所以你找这个人物是难的。”
在准备电影之前,陈思诚说自己喜欢去采风。第一部的时候,王宝强在街边刮脸就是他在泰国看到的民风。到了这一部里,陈思诚把在中央公园外看到的马车放到了电影的高潮之中,让几个人在王宝强、刘昊然、肖央骑着马车奔驰在纽约最繁华的大街上。
两部《唐人街探案》都在商业上获得了不小的成功。陈思诚、王宝强两人除了商业电影,此前也分别有片子进入了戛纳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采访中,我们问两人,会不会想合作一部文艺片。王宝强说,自己真的跟陈思诚聊过:“等我们哪天真的是有那个感觉了,也不排除。”
采访实录:
网易娱乐:其实从《士兵突击》之前,两个人就认识了,一直合作到现在。《唐人街探案2》这次两个人的合作状态跟以前有什么变化吗?
王宝强:变化其实就是说,那时候很早就在一起了,我们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不仅是我们的片子,从《唐人街探案1》到《唐人街探案2》一直不断在升级,各个方面都在升级。我们的兄弟的情感也是一样,都在升级,更加得深厚。拍起戏来,更加得默契。其实我对思诚的信任感是越来越强,相互之间,他对我的信任感,包括我对他的信任感,相互都是非常放心的。
这个片子从方方面面来说,从剧本上,我们拍《唐人街探案1》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唐人街探案1》的时候,思诚过来跟我聊,他说“有一个戏,我想让你过来,给你写的”。当时我也跟他讲,我说“这样,因为兄弟感情都一直很好,很浓厚。首先,我看一下剧本,能不能喜欢剧本。如果喜欢的话,我相信演这个戏,既能增加兄弟的感情,又能把这个戏拍好,我觉得是两全其美的”。我说“我不希望因为一部戏或者因为什么来消耗这种情谊”。
那时候很多个剧本,其实《唐1》拿出来的时候,当时在那些剧本里都是从中脱颖而出的。我是一口气看完的,看完之后,我兴奋得,我说我兄弟太懂我了,太了解我了(笑)。这个角色,你作为一个演员,你很兴奋,而且跟你以往的(角色)又不同,完全可以让你自己重新再塑造一个角色。也是让观众有一个新的东西,看王宝强不仅只是演傻根,还是许三多,还是《Hello!树先生》,还是宝宝。因为到这个时候,实际上我是一个很成熟的演员了,可以有这个的能力……
陈思诚:更多的塑造……
王宝强:对。
网易娱乐:其实陈思诚导演做《唐探1》的时候,可能会让观众看到王宝强不管是造型、表演,都跟以前有了蛮大的差别。到《唐探2》的时候,你再来跟王宝强一块做唐仁这个角色的时候,你觉得他新的突破的空间会在哪里?
陈思诚:我觉得这次无论是宝强还是昊然都比《唐人街探案1》更成熟了。因为随着时间的增长,《唐人街探案1》的时候,可能还会有一点点去寻找这个人物的感觉,尤其是台词方面。因为其实很多观众一开始也是一样,因为大家对宝强太熟悉了,他的熟悉是指从内到外,一直一路看过来,尤其是他的口音,他有一点点河北邢台的这种口音。我一直跟他说,不破不立,我们一定要勇于挑战。因为演员的终极任务还是要塑造人物,你得变化。
王宝强:他那个时候也说过,最难的、最大的改变就是演员语言上。
陈思诚:对,最大的。他其实刚一开始也觉得有一点点顾虑。后来我们找了一个广东人把所有台词全部用他的口音录了一遍,他每天也听。刚一开始,我记得很清楚《唐1》的时候,大家还觉得怎么宝强这么说话了呢,因为他们觉得这个不是他们所认识的王宝强了。
但其实慢慢随着这个戏的深入,后来大家慢慢忘记了他是宝强,开始相信唐仁这个角色。所以我觉得这就是一次最好的进步。我相信《唐2》的时候,大家根本就不会想他是宝强,他是昊然,就是唐仁,就是秦风。他们自己也更加自信了,更从容了。
网易娱乐:《唐1》的剧本当时其实做了很长时间,包括《北爱》都是在《唐1》后面才有的。所以《唐2》这么快就出来了,两个人觉得这次的合作是不是要比《唐1》更顺了,或者整个故事的推进要比《唐1》更容易出来?
陈思诚:没有。《唐1》相对难的应该是,万事万物都是开始最难,就是如何把这个根基扎稳了。《唐1》其实一直在寻找这个人物,包括给人物做一些小传。所以其实当这个人物我们找到了的话,我觉得那就像一个故事的灵魂一样。只不过就是说,如何在这些人物身上能发生更多的故事,产生更强烈的化学反应。
所以其实剧本顺是因为这个人物已经在我们心里了,这种台词就是唐仁说的,这个事儿就是唐仁干的。他本身就是具备这种幽默感的这么一个人。所以你找这个人物是难的,当这个人物已经在你心里生根发芽的话,对于剧作来讲,其实是简单的。包括《唐3》,我们在日本做的话,也会相对来说简单一些,因为人物已经在了。
网易娱乐:这次看《唐2》的一个感受是,动作戏的幅度要比《唐1》加了很多。拍起来的时候,对于宝强来说,拍这么多的动作戏,还……
王宝强:拍动作戏其实对我来说还好,我比较强项(笑)。不光是动作升级了,我觉得从表演上,还是从格局上来说,包括案件的发生起因,都是挺大的。我觉得最难的挑战是,其实这个都还好,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状态特别重要。我经常跟导演说,多关爱关爱我们演员(笑),演员非常缺爱。然后都要有状态。因为我们是台前的,要有最好的状态,最好的表现呈现给大家。
虽然幕后确实比较紧张,但是大家呢,刚才思诚也说了,其实我们之前第一部,我也不知道唐仁是个什么样子,都在寻找,包括秦风,两个人的组合,包括导演选择整体的风格、画风什么的,都在寻找。当我们已经固定了,第二部相对来说,大家彼此之间都很清楚、很明白。就是说,我到那,我不用再去有意设计,不用了。我到那,怎么演都行,怎么都对。
陈思诚:他那个频率已经,一下就到那个频率了。
王宝强:对。节奏和感觉,怎么演都是那个人物了。
网易娱乐:我们看完片子,一个亮点是肖央、昊然还有您三个人一块穿了女装出现。这个是先有了让他们三个人穿女装这个点,我们再来发展它的可能性,还是什么?当时这个是怎么有的?
陈思诚:因为其实这个片子,最早我就希望它能在春节档上映。所以我觉得《唐2》和《唐1》有一个比较大的不一样是,《唐2》很明显地会在合家欢属性上更强一点,还不是说动作,相对来说,更强烈一点。其实我在想,一开始就是如何能让观众眼前一亮,让他们尝试不同的更有意思的造型或者感受。所以有的时候,会是主题先行,包括女装这部分,包括裸奔这一部分。还有一些就是说,我每次创作之前,写剧本之前,我都会去当地采风。我是2016年就已经去纽约了,我会在当地呆个十几天,然后去看那些场景。发现一些有意思的地方,我会去想如何能跟我的剧本更有机地结合在一块。
大家看过《唐1》一定都记得宝强在街边刮脸,围着那个,脸刮到一半,然后被抓,然后戴着那个小围巾,那其实挺生动的。但那个其实就是我在泰国采风的时候,我就看到旁边有那种刮脸的人,但当时大概剧情走向我有了,就是他一定会被警察追,这是有的。后来我看到那个东西,我就说,如果唐仁这个角色是在刮脸(的时候)被警察追,就比普通的追要有意思。而且刮脸这个行为是在泰国特别有风味的,特别独特的,它只有泰国才有。
包括这次也是一样,我去纽约采风的时候,看到有马车在中央公园跑。大家去过纽约都会看得到,因为纽约是一个特别现代化的城市,但在中央公园周围有一圈却有马车。我就看到了,我说这次我应该让主人公跟马车有互动。因为它极具纽约的代表性,又好玩,又生动。所以它其实是一种互相影响、互相促进的关系。
网易娱乐:宝强那段穿女装,三个人里面,你是唯一一个化了浓妆的,感觉你自己玩得很尽兴。当时那个浓妆是导演要求你化上的吗?
王宝强:主要是我能驾驭得了这个浓妆(笑),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
陈思诚:对。关键他不化浓妆,大家想想还怎么看呀。
王宝强:那个效果,其实也是比较符合唐仁的。其实刚才说了,你说女装也好,还是裸奔也好,裸奔那个其实在逃跑的过程当中,你也没招啊。女装那个,你作为一个神态,你总是要具备的。
陈思诚:就是那种东西不是生硬地接入到剧情当中,如何巧妙地跟剧情有呼应,大家又能接受那种,那是一个度的问题。而且正因为他们化了女妆,才化险为夷。大家看剧本以后才会发现,尤其是肖央是化险为夷了。如果他不是化一个女妆的话,就会被抓到了。
网易娱乐:除了在街上的奔跑戏,我们知道封一条路,可能这个场地就解决了。但是片子里面,比如中央车站、公共图书馆,那些都可以拍到空无一人的镜头,那个是怎么做到的?真的申请了那么一个时间段去拍吗?
陈思诚:对,它们不一样。图书馆也是跟封路一样,不让其他人进来了。但是中央车站是不能的,我们只能凌晨四五点钟那个时候拍,因为那个时候确实没什么人。
王宝强:几点到几点,掐得死死的。
网易娱乐:这次也是一大特色,跟美国那边的合作,是不是跟国内这种可能一天拍十几个小时,那边整个工作做下来非常规律?
陈思诚:他们的工作时长有特别严格的(规定),每天六个小时一定要放餐的,就是lunch time。你超过了六个小时以后,你最多能再多拍个12分钟。因为12分钟,是要罚款的,这个罚款是制片部门交得起的。但你过了13分钟,制片部门就一定会让你停,因为那就是double的,它会成几何数地往上增,那个罚款就已经罚不起了。
他们真的叫争分夺秒地拍摄,叫一寸光阴一寸金,我这次在美国跟工会的合作里面深刻地体会到了。每一天就是八个小时的工作,但我们每一天都会超四个小时,因为这个是划算的,也就是12个小时。但如果再超12个小时,也是很贵很贵的。但有的时候,我们会个别的时候,偶尔超一些。但基本都是要严格控制的。
但是他的12个小时是极度压榨你的休息时间。比如我们每一周都要所谓的休息两天,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周五的那个晚上是一定要大夜的,也就是周五一定是中午、下午开工,然后通宵拍,拍到第二天早晨。因为我们有很多夜戏是必须拍通宵的。也就是说,周六一般都是拍到了早晨。拍到早晨,我们收拾收拾回去以后,也基本都是中午了,你才能睡觉。然后周一又一定是大早,就是天刚刚亮的那种戏。所以其实所谓的休息,他会把时间极度地安排,能压榨你的那种感受。
网易娱乐:宝强是被陈导压榨了么?
王宝强:对。其实真的是,在美国这个工作中,我们就体会了一点,真正才知道时间是宝贵的,最值钱的就是时间。所以我们每个演员拍戏各方面,几乎是不允许在现场排练的,在家提前都得把词背好了,背得滚瓜烂熟的。
陈思诚:背得熟熟的。没有时间给大家去磨戏、走戏的那种东西。
王宝强:导演也是掌控时间,掌控大的方向。到那直接就摆机位,演员就上了。
网易娱乐:宝强自己觉得,在美国拍了这么长时间,这个拍戏经历开心吗?
王宝强:挺开心的,开心啊。虽然艰苦,但是我们觉得中国人在一起真的是……
陈思诚:你刚刚问我跟宝强的关系的问题,让我想到了两句词。第一个,我俩是日久见真情。因为我们俩时间很长,我们俩都认识十多年了。还有,这次可能跟日久还不一样,我们俩这次属于患难见真情。其实拍《士兵》的时候,大家也很苦。但那个时候,毕竟那个苦是身体上的。但这次的苦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压力巨大,一定要在特别短的时间内,把我想要的东西全部都拍好。
我们总共才拍了47个工作日,但是我们这个量是远超《唐1》的量的。《唐1》我还拍了101天呢,而且《唐1》其实已经算是很快的了。所以其实这次所有演员的配合,包括演职人员的配合,大家更有一种患难见真情的感觉。尤其是我们那二三十个人,就给我们扔到纽约了,甚至我们底下的两三百人全是老外。所以大家很团结,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以及压力,大家只有团结在一块,才能创造一个奇迹。
王宝强:所以真正的真情是经得住时间的考验的。我刚才说了,时间其实是最宝贵的。但确实是,我们觉得,包括其他的演员也是,因为演员里边,说实话,我还是带队的,所有人员在关键时候都不能掉链子。因为他还要顾虑,还有那边现场的摄影部门方方面面的,包括演员这边,任何人都不能掉链子。所以我们大家一起在坐一辆车,出工也是一起,收工也是。并不是谁收工,谁就走了,都在这等,大家一起。所以感觉大家一起经历了这个,反而把我们演员在关系上(更近了),就是中国人在外国拍戏,绝对不能让人家看笑话,绝对看到我们中国人的团结。
陈思诚:团结及专业。
王宝强:对。
网易娱乐:《唐1》里面其实已经有肖央出演的角色了,这次《唐2》又让他演了一个新角色,会不会担心观众会觉得有一些奇怪?
陈思诚:我觉得你们看完电影吧,如果觉得会奇怪、跳戏的话,那我觉得可能就是我们创作上的失败了。但我认为老肖这次比较好地完成了这个角色。其实我也想了用别人,也考虑过。后来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他更合适这个角色。因为我一直说这个人就是一个普通人,但其实我们现在的演员很多明星的那种东西,就是太帅了,不够有我想要的那种感受。后来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肖央更适合。
网易娱乐:会考虑把他变成一个彩蛋吗?每一集里面都有他,他都是不同的角色?
陈思诚:也不排除这种想法(笑)。千金油,哪里都能用。
网易娱乐:宝强这一年除了《唐探》之外,其实也拍了黄渤那个新戏。你这一年里面,这些时间上是怎么错开的?中间会出现拍一拍这边,要回国去赶一下那边几场戏的情况吗?
王宝强:没有。我拍戏以来,从来没有过。我拍戏其实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说拍这个戏,再拍那个戏的。一般先完成这部戏,再拍另一部戏。因为我觉得对一个演员也是一个特别好的投入的状态,你是进入这个角色、人物当中了,你再一跳那个,你会很难受。回来之后,你可能状态就不对了。
你几个月之间都是这个人物,都在这个状态当中,你不用担心,你怎么样都对,你演得也舒服。你舒服了,观众看着才会舒服。其实我是比较忌讳这种来回跳着去拍的,你对导演不负责任,人给你调时间什么的,你对观众、对自己也不负责任。我拍任何戏,包括任何节目,都不会。就是专注这一个,很享受。你投入进去,作为演员,是一个快乐的(事情)。你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
网易娱乐:因为《唐探》本身也有不少喜剧的元素在里面,再加上合作的都是关系很好的哥们、朋友。自己会有一种感觉说,希望一直在这个戏里面继续下去的感觉吗?
王宝强:会呀,就是很享受。在一起拍摄,其实我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和顾虑,不像刚刚出道的时候,导演会有很多要求,自己压力可能会比较大,放不开。但是这种又是好兄弟,又是导演,又是曾经合作过一起演戏的,你就会把自己没有顾虑的东西和全部最真实的东西能呈现出来。你想说,想表达,或想这么演会更舒服,你都可以去做。这样我觉得会让你更洒脱。更真诚地表现出来。
网易娱乐:两人之前其实都分别有作品去过戛纳,两个人有没有打算合作一个文艺片去冲一冲奖?
王宝强:哈哈哈哈,好像跟导演聊过。等我们哪天真的是有那个感觉了,也不排除。因为我也喜欢、热爱艺术片,他也比较喜欢。所以也不一定哪一天灵感来了……
陈思诚:随心而至吧,随心所欲吧。最好在艺术上面能享受自由的状态,想拍什么拍什么,我觉得是最好的。
网易娱乐:这次拍《唐探2》的时候,跟《唐探1》那么长时间筹备来讲,《唐探2》对您的最大挑战是什么,除了在故事创作上的。
陈思诚:最大的挑战其实都是新的呀,其实完全未知。可能在别人看来,你也是一种盲目的自信或者盲目的乐观,因为很多人没有觉得这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儿。但我总觉得事在人为。其实一切都是没有经验可寻的,因为这是第一部中国投资的美国工会片,这是历史上第一次。你没有办法去效仿,没有经验和教训可以去考查、考证,所以一切都是未知的。还好我一直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人心的这种力量很重要。
网易娱乐:会不会担心观众看完之后,觉得这一部推理的味道比第一部轻了?
陈思诚:你看这部片子了吗?
网易娱乐:我看了。
陈思诚:因为每一部片子一定都会有不同的味道和风格。你也看了,这次是一个连环案。一个连环案的话,它就不会对每一个单一案件的案件本体发生巨大的一个改变。那为什么第三部可能又回归到本格,因为第三部是在日本。我们在日本这个地方,我们就一定要挑战一个非常难的案件,一个日本本格的案件。
但是美国的氛围其实不是一个特别擅于展开强推理的那么一个概念,包括我们这次整个合家欢的感受,包括名侦探这个系列的东西,内容的量是完全有限的,再加上春节的排片,我一直在压缩整个的东西。我希望味道不变,但你不能要求每一部都是有特别强大的推理情节。如果都是这样的话,观众也会腻。我希望是能有不同的、有一点点的味道的改变,但这种东西又是大家能接受的,然后有一些东西是大家又没想到的。其实挺难的。
网易娱乐:宝强也是连续两年出现在春节档了,今年春节档观众会对你有什么新的期待吗?
王宝强:对,连续在春节档,其实……
陈思诚:年年报喜。
王宝强:其实挺开心的一件事。我觉得每年都有新的作品带给观众,这个是让我自己挺开心的一件事情,但是一样能给大家带来欢乐吧。其实我压力也比较大(笑),真的是。其实第二部要比第一部难很多,因为第二部,确实观众有期待值。这个是我比较那个什么的。因为他心里有期待值的话,再好的内容,他心里都会有一个衡量。如果没有的话,确实能给他很多惊喜。
但是我们《唐2》跟《唐1》有很大的不同,已经会给大家带来很多惊喜了。刚才说了,这部是一个合家欢的,希望大家大年初一看的(片子)。我也挺开心的,也希望我每年可以有好的作品,不是说我必须每年要出,但是我希望我每一部出来都有好的作品带给大家。这是观众对你的信任,你得对他们负责。
网易娱乐:马上春节了,两个人今年春节各自会有什么计划?准备在哪过呢?
王宝强:过年我回老家过,陪父母。
陈思诚:我要跑路演,跑到12号。然后春节以后还要再跑几站,所以其实这个春节都还是在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工作。也会有几天跟家人在北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