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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因为相亲嘉宾的丑闻骂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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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火爆一时的相亲类综艺节目看起来要被口水淹死了。《非诚勿扰》女嘉宾与A男牵手后却与B男恋爱,海峡对岸就更厉害了,台湾一位嘉宾则对着媒体大肆吹嘘自己5年睡500人——曾经紧守在电视前追看这些节目的观众们都怒了,痛骂“这些节目选人没操守、影响社会公德”。实际上,节目并不需要为嘉宾的日常生活状态负责,这些节目本质上是真人秀,它们的存在目的是娱乐观众——对它们提道德要求说明我们的观看心态还不成熟。


曾经火爆一时的相亲类综艺节目看起来要被口水淹死了。《非诚勿扰》女嘉宾与A男牵手后却与B男恋爱,海峡对岸就更厉害了,台湾一位嘉宾则对着媒体大肆吹嘘自己5年睡500人——曾经紧守在电视前追看这些节目的观众们都怒了,痛骂“这些节目选人没操守、影响社会公德”。实际上,节目并不需要为嘉宾的日常生活状态负责,这些节目本质上是真人秀,它们的存在目的是娱乐观众——对它们提道德要求说明我们的观看心态还不成熟。

相亲节目本质上是真人秀,是“秀”就有虚拟成分

所谓真人秀,通常来说是“强调实时现场直播,没有剧本,声称百分百反映真实(而不是角色扮演)的电视节目。”迎合了普通人偷窥他人隐私的心理。但我们都理解:真人秀绝不是百分百真实,更不等于现实。大多数时候,现实是无聊乏味的,真人秀节目为什么广受欢迎,是因为它具有“真实的戏剧性”,只有戏剧性才能娱乐我们,而真实本身并不能。马诺之所以让大家群情激昂,是因为她“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这样的言论具有生活中罕见的攻击性——这样的戏剧感最终调动了我们的情绪,让我们在观看节目的时候为她而愤怒。

戏剧性是怎么产生的?许多真人秀节目都曾传出拍摄之前有剧本设计的新闻,用剧本来确保戏剧冲突——这上不了台面,我们暂且不提。正常情况下,真人秀的戏剧性来自“秀”,也就是表演和游戏。真人秀节目大多具有游戏性,在制片方设计好的虚拟规则刺激之下,普通人被最大可能地调动情绪,从而表现出人性冲突、让整个节目产生戏剧张力,最终娱乐观众。因此,真人秀作为一种娱乐节目,体现的是一种“精心设计过的真实”,离“真实”甚远,离“虚拟”更近。许秀琴的迷糊性格也许是天生的,但持续几个月表演自己的蹩脚普通话则更像是有意识的包装——对任何人来说,一旦发现自己的某个特点被观众视为“萌”而且因此人气急升,他/她自然而然就会坚持、放大这个特点。

举例说明:假如在现实里,一个女孩答应做一个男孩的女朋友,而其实她这个时候正在跟第三个人交往,那么她受到公众指责是合理的,因为她违反了基本的公共道德。但如果她在一个电视剧里扮演一个脚踏两条船的角色,观众就算再讨厌这个角色,也不会因此去骂这个演员——那么那么对于号称真实其实虚拟的真人秀嘉宾,我们有什么好骂的呢?

节目只是“秀”的舞台,管不了嘉宾场外生活

“秀”是有舞台的,相亲嘉宾的舞台就是《非诚勿扰》这类节目。对相亲节目的制作人来说,他的职责是把节目编得好看:选择能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有强烈个人风格的嘉宾,通过规则设定来刺激嘉宾们在相亲过程中产生带有戏剧性的言行(同时也要控制言行的尺度)。换言之,他的权责都仅在节目之内,嘉宾的场外生活他管不了也没必要管。观众可以因嘉宾私生活混乱批评他本人,但很难因此去指责节目制作——举例说明:皮特还没和安妮斯顿离婚就与朱莉搞在一起,我们可能会去骂他道德败坏,但绝对不会因为就去骂《史密斯夫妇》的导演。

嘉宾的个人道德问题必然会影响真人秀节目的公众印象,但传播正确价值观并不是真人秀节目的必然责任。制作一档电视节目,其根本目的显然不是为了弘扬某种价值观,或许其中会有制作人自己的价值追求,但得到市场认可实现盈利总是最现实而根本的目的。有网友说,相亲节目“打着寻找真爱的幌子却邀请道德败坏的嘉宾”,是“欺骗观众的感情”。但实际上,在面对市场时,所谓的“寻找真爱”其实只是一个商业选择:如果节目认为“帮助观众寻找真爱”有利于收视率,它当然可以坚持这个定位;但如果节目发现私生活出位的嘉宾对收视率更有帮助,那么制作人利用这个嘉宾来娱乐观众也无可厚非——只要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洞穿社会伦理底线即可。

有言辞激烈的网友甚至提出要“叫停《非诚勿扰》”,这就更没有道理,我们不能因为一个节目涉嫌“低俗”就关掉它,这是广电总局的思维方式。总局以前曾经对《非诚勿扰》发过整改令,“低俗、倡导不正确的价值观”等关键词历历在目,与网友的要求极为相似。但我们都知道,“低俗”、“人文关怀”属于审美范畴,并不违法。你不能因为一个人低俗,比如当街挖鼻孔,就判他劳教;同样,你也不能因为《非诚勿扰》涉嫌“影响社会公德”就要求其停办——只要它不违法。

成熟的观众应该把喜怒哀乐局限在节目内

在节目中,吴子恩被仵江真情表白打动,甜蜜地让仵江为自己换上绣花鞋,含着泪花被他抱出场——这个场景曾经感动了万千观众。其实,这就相当于电影里的“happy ending”,节目给了我们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我们为这个故事击节叫好就够了,不必非要追问“演王子和公主的那两个演员后来有没有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啊?”为仵江鸣不平更没有必要,他知道这个节目的性质,在已知这些信息的情况下仍然自愿登上这个舞台,我们很难视其为被蒙在鼓里、被算计的弱者。

话说回来,真人秀和影视剧等娱乐节目确实有差别,它是用“模拟现实”来制造戏剧感,调动观众的情绪,天生有模糊虚拟和现实的倾向。为了得到最大的娱乐享受,我们通常会投入地讨论节目内容和人员表现,对“秀”的本质视而不见。就像打斗场面夸张花哨的美国职业摔角,官方和粉丝心照不宣地从来不提其表演性质,宁愿津津乐道于某个选手的恐怖战力和不败纪录。但是,成熟的观众应该把握观看心态,把喜怒哀乐放在台上的部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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