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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清华校长献一言:校长是神仙 教授愿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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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教授很厉害,是神仙,天马行空,爱骂谁就骂谁;学生是老虎,屁股摸不得;管理者是条‘狗’,还是‘功狗’,为大家把关。”

来源:科学网    作者:文双春

人大代表、清华校长陈吉宁最近在谈到高校去行政化时说了句被认为是“话糙理不糙”的话:“学生是老虎,教授是神仙,校长是条狗。”其实这句话的原创不是陈校长,据说最早可追溯到北大原校长蒋梦麟,前几年北大原校长许智宏也借用过: “北大教授很厉害,是神仙,天马行空,爱骂谁就骂谁;学生是老虎,屁股摸不得;管理者是条‘狗’,还是‘功狗’,为大家把关。”

清华校长把自己比喻成“狗”,把自己摆得比“公仆”更低级,只能说明清华校长的境界很高,丝毫不能说明这是在“去行政化”。有网友疑问为证:“为什么真正想当‘神仙’的人太少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千方百计想着当‘狗’?”道理正如“公仆是人民的儿子”,但大家都竞相当“儿子”不愿当“爹”,这是去行政化吗?

行政化是中国大学的痼疾,在今日之中国,任何校长上任,都不可能是华佗再世,除非如来佛祖松手。在现有体制下,校长要维护学术权威,唯一能做到极致的可能就是当好“看门狗”了。从这一点来说,应向清华校长致敬。反过来说,必须靠校长当好“看门狗”才能维护学术权威的大学,必然是行政化的重灾区。想想看,必须靠严防死守才能安宁的地方能过舒心日子吗?高校去行政化的终极目标恰恰是要反过来——校长是神仙,教授愿当狗。

校长是一所大学的最高统帅。《道德经》将统帅的境界分为四个层次:“太上,下知有之。其次亲之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在一所“太上”的大学,校长是神仙,师生员工安居乐业,各行其是,各司其职,他们知道天上有神仙,但不知道、也丝毫不关心神仙是否下凡,神仙偶尔下凡的话,必然是悄无声息地体恤民情、救灾解难,而不是前呼后拥之下颐指气使、逼债收租。大学教授最渴望自己的校长是神仙,校长都当神仙了,不年年布施改革思路、发展构想了,不月月创新考核制度、分配办法了,不天天大会小会、通知通告了,那么这所大学必定是一所成熟、有底蕴、有底气的大学。在这样的大学,教授愿意当“狗”,当“赖皮狗”,赶也赶不走,宁愿“看门”也赖着。

今日之中国有两个本该很静的地方恰恰很热闹,似乎不是好兆头。一是医院,人头攒动,人声鼎沸,通常在医院走廊和大厅悬挂的斗大的“静”字形同虚设。一是大学,学校里面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学校外面是口号喧天,高潮迭起。“夫才需学也,学需静也。非学无以广才,非静无以成学。”中国大学似乎在朝着颠覆这句圣言的方向改革和发展。医院很热闹,说明有病的人很多;学校很热闹,不知是不是有病的人也不少。以前经常听同志们给领导提意见:“领导什么都好,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谁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呀,都是体制害死人,教授要安心做学术,体制又乱扔“骨头”或“包子”,不时撬动神经,引发你争我夺、相互厮杀,有良心的校长只好亲自做“狗”,让教授做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总比抢“骨头”或“包子”有尊严吧!

中国大学的校长都成神仙,来无影、去无踪,不白发、不憔悴、不焦虑了,中国大学的教授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坚守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了,中国大学的校园都静悄悄了,那么中国大学就算去行政化了。给清华校长献一言:希望校长力求当神仙,让教授心甘情愿当狗。

南大副校长:不赞同大学完全去行政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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