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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期教育沙龙:生长在学校之外的教育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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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许多中国家长尤其是城市中的家长对中小学教育有诸多不满。于是,让孩子在家上学或者进入私人办的私塾、学堂的人见多。这种学校之外的教育模式是否符合孩子的成长,有哪些借鉴之处?

资料图:不少家长让孩子在家读书
资料图:不少家长让孩子在家读书

导读:随着经济的不断的发展有一些家长基于对教育需求的多元化,在传统学校之外寻找一种新的教育模式。大概有这么2种,第一就是家长自己在家带自己的孩子学习。另外是几个家长集中起来,利用家长自身一些资源和优势,组成一个小学堂,大概有七八个或者十来个孩子。这种学校之外的教育模式是否符合孩子的成长,有哪些借鉴之处?本期沙龙,我们共同关注校外教育模式。

时间:2011年10月29日

地点:北京朴道草堂书店

主题:第十三期教育沙龙——生长在学校之外的教育模式

主办方:21世纪教育研究院

独家媒体支持:网易教育

出席嘉宾:

尹伟中(远程教育杂志社社长、在家上学实践者)

王晓峰(北京青年政治学院教师  北京日日新学堂负责人)

游雪晴(科技日报记者)

第一部分:在家上学:得有种承受巨大压力的“疯狂精神”

案例讲述:尹伟中(远程教育杂志社社长)

我们当下中国教育,所谓体制外的教育谈不上有一个既定的模式,更多的是像我们这些迫于无奈的家长们带着那些幼小的尚未成熟的心灵,在看不到前途的一个黑暗水洞里面摸索。

第二部分:自办学堂:为什么孩子们生病了也愿意去学堂?

案例讲述:王晓峰(日日新学堂负责人)

 今天的日日日新有第三种选择,日日新学校应该是我们主动选择的一个结果,和您这种被动还不太一样。当然这种主动也是一种无奈的主动,不是一种完全的一种主动。这种无奈的主动我们认为现行现有这些教育,能给我们提供这些教育无法满足一个人、一个孩子成长的需要。跟您那种感受其实是完全一样的。

游雪晴(科技日报记者)

我们也不是学校,也不是自己在家,我们更像是一个大的家庭教育,我曾经跟他们这些先行家长了解,你自己在家上学和在学校最大区别是什么?他们在家不止一年,最大区别就是你在上学的时候可以说教育的责任是在学校,我把孩子无论是义务教育还是我花钱去私立学校上学,我家长把这个孩子教育责任给了学校,你应该给我提供一些服务。无论是国家公立提供这种所谓拿纳税人钱给的这个,还是我自己花了钱的这个。如果是我自己孩子在家的话,这个教育责任家长自己承担,这是他们感觉上最大的差别。

第三部分:如何突破传统的学校教育?

案例讲述:康健 (北京大学教授)

我们有一条,我们总是要为孩子他的需求来考虑,我说逃离难免偏激。有时候你对他知识不满,想办法加强知识。我到最贫困山区想到人的生命当中最需要是什么,我们想到人文、人品、道德,孩子缺乏生命当中最基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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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法忍受学校教育的侮辱 被迫回家上学

主持人: 如何重塑我们今天的教育,如何认识包括人的天赋、素质这些东西正在全世界范围发生。尹伟中先生他作为一个在家上学教育模式的先行者,他可能有一些得失和酸甜苦辣和我们分享。

尹伟中:我认为我们当下中国教育,所谓体制外的教育谈不上有一个既定的模式,更多的是像我们这些迫于无奈的家长们带着那些幼小的尚未成熟的心灵,在看不到前途的一个黑暗水洞里面摸索。

遥想15年前,那时候我觉得像我这样敢于做这种选择,让孩子回家几乎是大逆不道。无论是学校还是我周围这些亲朋好友,包括我的家人,几乎是认为我疯了。因为当时孩子除了上学,还能找到一个更好的有利于孩子成长的道路吗。回家,几乎这个孩子就断送了一切。因为,在我们家长的心目当中,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唯一的光明之路,沿着小学、中学、大学,最好是读研究生,那时候硕士和博士不像现在这么热。

我决然把孩子带回家,是迫于无奈。为什么是无奈?我觉得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我在大学学的是师范,多少懂一些教育。面对那个时候包括当下的教育现状和教育环境,我是非常不满。从我儿子学习的过程,我见证了我们现在的教育体制是如何在扼杀一个幼小的心灵。几乎断送了这样一个孩子成长的可能性,只有一种选择,就是按照一种模式,一种定式,规范了他的每一步,甚至进程。有的孩子我觉得比较乖巧,天然就能适应这样一种机械化的工业生产流程,那很幸运。但很不幸的是我儿子与它格格不入,几乎每一天都无法按时完成作业,几乎每一次考试,都是在及格线上挣扎。每次考试完了之后我被老师叫到学校当着很多家长的面训斥一顿。我觉得我的职业还是比较不错的,去面对老师的训斥我接受不了,这是一方面,从我自身的感受接受不了。还有从我孩子学习的过程,我觉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我在网上看到有几个孩子因为惧怕做作业,选择跳楼自杀,真是毛骨悚然,我们很多都是成人,当你站在高楼之上向下眺望的时候有几个人敢于往下跳,何况是那么弱小的孩子。他为了躲避作业,竟然选择死亡,选择纵深一跳。

主持人王丽:作业是魔鬼。

尹伟中:比魔鬼还可怕,我们的教育怎么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真的不完全是教育的问题,我们现在社会很多问题都在追问着。我们当下的现实和我们自身的环境都让我们每个人活的很焦虑、很恐怖。我们被一只无形的手驱赶着,像这些孩子一样。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选择纵深一跳,但是我们每天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在生存着。

当时我儿子让我感受最深的一次是什么事情?有一次像往常一样,做完作业家长要签字,15年前不知道谁发明的,这真是很有智慧的一个事情。看的作业,发现我儿子做一道数学题错了,在错误的答案上有一支非常有力的一支笔在画着圈,画破了六张纸。可见当时老师是什么心情对我儿子是恨铁不成钢。用那么大力量把那作业本画了六张,那个作业本我想保留着,那个有纪念意义。与其说是画在我儿子作业本上,不如说画在我的心灵上。我从老师的这种行为,我看到一个我们教育当中最可怕的事情,什么?没有爱,没有了爱心。教育如果没有爱就没有灵魂,我们以前把老师作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现在这些工程师怎么了?都变成一个工具,变成冷冰冰一个教育的工具,被无形的大手驱赶者。我觉得如果把孩子扔到这样的氛围当中,交给这样的老师去培养、塑造,我不知道我儿子的未来会被塑造成什么样。

还有一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也是因为没有完成作业,就没让我儿子进教室,把他关到教室门外。上了两节课了,老师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来领孩子。我很快赶过去了,一看就我儿子孤零零站在门口,他的脸刷一下那个苍白。我儿子那时候特别的无助,猛然之间我觉得如果这个时间我不能站在我孩子一边,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是地狱,没有人能帮他。学校把他拒之门外,老师把他拒之门外,这时候我推他一把,我不知道我儿子有没有勇气面对这个现实。

老师看到我过来正想诉说什么,我头都没回,我说儿子走,咱们回家。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去过学校,当然学校找我很多次来谈这个事情。我当时想对于学校来说有几千个学生,像铁打的学校,流水的学生一样。对他来说失去了一个孩子,或者是放弃一个孩子的教育没有什么,但是对我来说这是我的唯一,我别无选择。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把我儿子带回家了。你说是很仓促做了决定,也不是,因为前因后果。包括老师三天两天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很无奈。为了维护我的尊严,我给老师写了一封信,我记得原话是这样的,你有你的岗位,我有我的岗位。你的岗位和职责就是教育好每一个孩子,就像我的岗位要履行我自己的责任。我希望你有一些时间也做一些家访,不要动辄就把家长找去,好象大致是这样的意思。这下完蛋了,可见我儿子拿着这样一封信交给老师的时候那结局是什么。

要谈起来话题太多了。我想很多家长有类似的,也许情景各不相同,类似这样的感受和体悟还是有的。回到家之后,我当时就想才四年级,怎么办?因为毕竟我还懂点教育,我也自信凭我自己接受的教育和一些基本素质,我怎么也比他那个老师要强一点。因为那个老师,那段时间我了解他失恋了,感情上有了挫折,情绪很不稳定。他会把情绪的不满发泄到我儿子身上。我儿子经常回来给我讲一些事情,有时候上课,其中有一个小孩不知道发出什么怪声,发出一些声音。老师马上说刚才谁叫的?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不上课了,你们把刚才叫一声的同学给我检举出来,不检举主要今天课就不上。”结果后来待了20多分钟,那个孩子站出来了说老师我叫的。“再叫一声”你说他怎么叫的出来。当着这么多人面,还要发出那样的怪声,那堂课就这样过去了。这样的老师你摊上一个就够了,这样的老师远不止一个。

【2】自备教材教孩子 每天“五个一工程”

尹伟中:回来之后,现在可以想我觉得我还是比较聪明给孩子设计了一个发展路径。一个是结合我自身我认为有点优势的领域,我大学学的是中文。理工肯定不行,本来从小数学考及格就觉得万幸,物理、化学也不行。所以我想学什么呢?必须有所取舍。所以我选择就是给他规定大概有几门课,抛开学校所有教材,一上来我把他四年级那些课本翻了一下,说实话那样的教育真的是误人子弟的教育。

我一上来,第一堂课,我把我给我儿子上的第一堂课的作文找出来,我找了30年代一个作家叫庐隐,他写了一个文章叫做“我愿秋常驻人间”。因为正好是秋天,我结合时令,我想我儿子会有所感悟。这篇文章写的非常美,我爱人,我说我们商量一下,这种情况下怎么办。能不能先在单位请假,先回家,让他过渡一下。我给他大致规定每天学习内容,其中每天一篇课文,这个课文我自己现找认为好的一些名家名作,篇幅不是很长,每天一篇课文。重点是学英语,我儿子在学校26个字母没有写全过,我说不要那样了,从新概念第一课开始,买了磁带。每天背一课,不做课后练习,不去扣语法,把生词记下来,文章记下来就可以了。早晨起来背唐诗宋词,背完之后就学英语,新概念第一课,然后就学一篇这样的文章。

下午我记得好象是一天一篇作文,刚开始我是命题作文,规定一个题目他写,字数不限,你随便写。然后每天一幅画,刚开始孩子比较感兴趣卡通类的,熊猫、大象,很简单的一幅画,让他去描,临摹。先用铅笔,每天一幅画,大概是五个一工程。一篇新概念,一首唐诗,一篇语文课文,一幅画,一篇作文。每天是五个一工程。

刚开始确实比较困难,困难在哪?小学四年级让他读30年代的专家的课文,确实难。我爱人觉得说不行,太难了,你看小学四年级的课文让他读这个,(读课文内容)太难了。不知所云。但是我想到古人读三字经,摇头晃脑,鲁迅那个从百草地到三味书屋也是那样的,不知所云。先读,不求甚解。后来就这些课文,我认为好的就上。读着读着就找到了感觉,后来这些文章全都会背了。特别好的段落,好的文章我要求会背的。我儿子从挣开眼从半睡半醒当中就开始背了,读着读着到最后就一下子通了。

我在他作文里面找到30年代作家一些笔法,他那种表达方式和小学生作文不一样。有个表妹跟他是同龄人,她的作文原来跟我儿子是一个水准,很枯燥的文章。后来我发现我儿子的作文有味道,我爱看。到最后,一个月之后我就不命题作文了。我说儿子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随便你写,你觉得有话要说,有感而发,任何事件都可以写。

主持人王丽:写日记吗?

尹伟中:写作文就不写日记了。我基本上刚开始会回来检查一下,外语背的怎么样了,因为我外语本身就不好,他背的怎么样我也听不出来,我感觉比较顺溜,像回事。我大学学的是俄语,不懂英语。但是作文我知道,作文有一个可以作为经验的东西可以介绍给大家。孩子写完作文之后如果我们去批改,刚开始的时候我试图像老师批改作文的时候把错别字、病句圈出来,后来发现这个绝对不可以。一旦孩子拿起笔想写的时候,他会首先考虑我这个错别字怎么办,病句怎么办,他完全不会想我如何表达思想,被这些东西阻碍了。最后他只能写我自己认识或者我自己理解的东西。后来我就不改了,所以我说儿子,我要的是你学会用笔去表达思想,去记录思想,错别字、病句一概不考虑,我一概不给你批。我试图从他每一个作文里发现一个亮点,有时候也许没有什么好夸奖。有时候我说这个题目真好,因为小孩有时候奇思怪想。有时候最后一句话,像老师给他圈起来,经常有时间一圈半天。我儿子就得到了鼓励,觉得自己真有天赋一样。现在回头看很多作文未必是这样,错别字连篇,病句连篇,我儿子那时候的作文我都保留了,看看真有感触。

主持人王丽:可以出版,我们这的家长很多都会买。

尹伟中:有家长找过我,我都拒绝了。包括他自己写的自传等等。你会发现他整个成长轨迹,写作水平的提升过程。我知道我自己写作文的时候希望得到的是什么。因为说错别字这个东西,今天是错别字,半年之后你认识字多了,看多了,自然而然解决了。这个不重要,写作文目的不是为了找出孩子的错别字。

主持人王丽:我插一句,我做过很多年语文老师,确实你给孩子找病句和错字,靠老师改是改不出好作文的。

尹伟中:所以这个可以作为比较好的经验可以推荐给我们家长。然后画也是这样,刚开始我儿子用铅笔画,我一直让他用橡皮。后来发现改,分不清哪是图案,哪是墨迹。后来给他买了软笔,用碳素,我就要求他,你这一笔下去不能犹豫,不能涂改,错就错了,迫使他真要用心去临摹,培养孩子的专注力。

主持人王丽:您的经验看起来很细小,但是非常的有价值。

尹伟中:后来我带了几幅我儿子的画,大家可以传着看一下。2000年画的,这是他母亲过生日的时候,他给他母亲送的生日礼物。

主持人王丽:一笔到位,不能涂改,不能用橡皮擦。

尹伟中:对,还有画漫画。

主持人王丽:这是96年10月。

尹伟中:还有画的我,这叫人与自然,画了一幅我,在我的肩头画了很多野生动物,在我的头顶做了一个鸟窝,还拉屎还有登山什么的。我觉得小孩子非常有想象力。这是我看书的时候,这个猴子支撑着我。

我为什么带这两幅画来呢,其实我们孩子真的具有无限的可能性。如果我们按照传统教育方式无法挖掘孩子多样性和内在潜力。我们做家长,真的我们拥有的孩子实际上是一个宝藏,我们如何去挖掘,去发现,这是我们作为家长的责任。

所以开会前,我们在聊天的时候我觉得很多人不会当家长,我们某种程度上是当帮凶,跟别人合谋在扼杀自己的孩子。真的也需要好好反省一下,比如我们孩子考试没考好,开完家长会家长的脸色,某种程度上我们在不知不觉当中在扼杀孩子。孩子天性,孩子慧根,孩子无限的多样性都在无形中被杀掉了。我觉得回到家里不都像我似的这么轻松,其实责任和压力都是非常大的。

【3】逃离批量生产,教育就是需要个性化

尹伟中:你给我们出的题目是在家学习的利和弊和条件,其实利和弊我觉得怎么看,像我们把孩子交给学校,难道没有利弊吗?其实我们正是看不愿意经受孩子所经受这些,我们才选择突围出来。如果就这样让孩子回家的话,我觉得有几个事情是作为前提条件要具备的。一个是我们先评估一下自己,我能给孩子提供比学校更好的教育吗。我比老师更懂得我们自己的孩子吗,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甚至不如我们学校老师,那你回家等于把孩子断送了。回家不是目的,回家是为了更好使我们孩子接受我们希望他们接受的教育。

我觉得经济条件且不论,这个有好有坏,当然也必须具备一定的经济条件。比如孩子如果太小的话,把一个人放在家里肯定不行。我爱人那时候就在家里陪着,但是她不太多的去干预孩子的学习过程,但是必须有人陪伴他。起码他有什么问题,你随时随地可以关注一下。你不主动干扰他的学习,但是他有困难,或者家里碰到问题的时候,他觉得父母在,我不是孤立无援的,我觉得这个可能是需要的。

另外就是对孩子的了解,因为我们每一个孩子的天性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天生听力非常好,节奏感非常好。有的孩子他对音乐就没有感觉,包括视觉,空间感,梳理逻辑性,想象能力,思维啊。这样便于我们对孩子做一个个性化的设计。我觉得让孩子回家来,就必须对孩子做一些个性化的设计。如果按照传统学校那种教育模式,按照学校那些课程教孩子,我觉得不要让孩子回家,没有意义。还是按照数理化、常识、道德那就免了,我觉得让孩子回家最大优势,就是免去很多我们看来没有意义的课程和学业。让他集中精力全力以赴做一些我们认为值得培养或者可以重点培养的。

主持人王丽:可以给孩子量身订作。

尹伟中:发现孩子的爱好和兴趣,有针对性的做一些内容的设计这个非常关键。我觉得很多家长可能先要对孩子做一个基本的评估,看我的孩子有没有在这个方面有一些特长、有一些优势或者是发现他的兴趣爱好。给他多样性的选择,我让我的儿子画画,写写作文,学学英语等等。包括周末,我们从来不在家,野足。每人带一瓶水,没有说放个面包等等,甚至不开车,不坐车。我们那时候在石景山,基本把石景山周边方圆十公里以内都走遍了。不走正常的好路,走野路,不是沿着大马路走,走野地,庄稼地,走比较原始的路。让孩子自己去发现,去寻找。

主持人王丽:对,因为这种地方孩子会有不断的惊喜,新的发现。

尹伟中:回归大自然之后,孩子的天性和慧根会得到滋长的。

嘉宾:不会碰到危险吗?

尹伟中:不会跑那么远,是在方圆十公里以内,有大人陪着好一些,不是攀岩,也不是探险。目的是什么?让孩子平时除了课业负担之外,让孩子身心逾越。野足完了之后,我冲到最前头,也不布置作业,也不看电视。跟大家说,不可能在家的时候自己看足球,妈妈看电视,儿子做作业,不可能的。包括平时白天即使有电视不能开,即使有再精彩的节目都要克制,你再不爱看书,你在儿子面前吃完饭之后也要拿本书在那。这样的氛围当中让孩子感觉学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让孩子觉得学习是一种快乐、求知的乐趣。我们现在教学最大悲哀就扼杀孩子对学习的所有乐趣。求知欲望没有了,完全就是应付考试,变成一个考试机器。

我罗罗嗦嗦说这么多,就说这么多,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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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满学校教育 家长们联合自办学堂

主持人王丽:非常感谢您给大家分享很宝贵的经验,接下来请日新学堂负责人王晓峰老师说说他的经历。

王晓峰:刚才尹伟中先生讲的是家长有没有能力,学校会不会更了解我们的孩子,让我们孩子成长更好。我觉得这也是我们家长一种困惑,现在只有一种选择,只能让孩子去学校。或者像您似的把孩子领回家,让孩子在家上学。

今天的日日日新有第三种选择,日日新学校应该是我们主动选择的一个结果,和您这种被动还不太一样。当然这种主动也是一种无奈的主动,不是一种完全的一种主动。这种无奈的主动我们认为现行现有这些教育,能给我们提供这些教育无法满足一个人、一个孩子成长的需要。跟您那种感受其实是完全一样的。

因为现在这种教育,其实我认为现在的教育注重的是知识的学习,而知识是注重知识的结果。孩子是什么?让我们孩子成长为某一个工具,这不是我们的初衷,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够很健康、完善的非常充分的得到成长。他也说到农业,从工业化转到农业,我也一直说这个话。孩子像一粒种子一样,这个种子是没有缺陷,是一个正常一粒种子,他成长起来也会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成长方式和最后结果。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成长的环境不一样。

所以我觉得一个好的教育就是做一个好的环境,做一个好环境让孩子自然而然的成长。日日新最初我们办的时候也是四位家长,我们联合起来做了一个互助式的小学堂。这四位家长想的就是把我们自己的孩子培养到小学毕业,我们就大功告成。因为我们觉得12岁之前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时间,无论是他的心智还是他的性格,包括习惯、思维方式在12岁之前就大致形成。我说12岁之前一定要受到非常良好的教育,这样我们是在我们的孩子5、6岁的时候我们集中在一起这样慢慢从4个孩子逐渐发展。现在我们是有一个幼儿园和小学两个部分,幼儿园和小学部分加起来有140多人。幼儿园和小学基本对半,幼儿园是幼儿班到学前班两个层次,小学现在从一年级、二年级,四年级、五年级,三年级我们有搬家所以就没做,就过了。

【2】武术、户外、经典诵读:孩子们最爱的课程

我们成长经历现在有五年,成长经历来看,我就感觉到这样一个教育符合于孩子成长教育对一个孩子是多么好。我那的孩子他们每天都是非常快乐,有一个孩子第二天要去看牙,妈妈说不去上课了。他说不行,什么时候看牙?下午看牙,他说上午去上课。他到我这来非常的快乐、高兴,他不是玩的快乐、轻松,而是在每一堂课上是自我的一种成长,自我一种发现,自我一种学习。时间长一点的孩子到我们那学习就是主动式的学习,不是传统压给他多少,都是老师交给他学多少任务。现在老师上课的时候就可以我们今天学什么,然后给他们点到,比如说今天我们学一首诗,学完这首诗之后学完把字都认识了。仿一首诗,一堂课可以创造四五首诗。语言可能有借鉴,他说的都是自己。

我觉得刚才您说了这种传统的教育,日日新这种教育我觉得就是给我们的这种家长提供一种新的选择。包括现在不仅是日日新,王老师可能也知道,还有其他方式大家也都在做,都在探索。所以刚才您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模式,我觉得当然现在教育不应该有一个模式,他应该有无数种模式,这是一个正常的。就像我们生物的多样化是一样的,我觉得应该有各种各样的模式。日日新,我们这种模式我是希望在中国成长起来的一个模式。现在也有从国外引进来的一些,比如说原来大家比较了解黄德福等教育模式,我觉得跟您那个时代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觉得日日新是建立在中国文化基础上,他在中国文化基础上我们再努力学习和借鉴西方和现代一些教育模式、教育理念,我们希望能够形成一个新的教育模式,现在正在走这条路。

从我们课程设置来讲,我们有经典诵读课,和我们现有既有一些私塾模式还是有所不同。比如我这有三个,第一就是只读,仅仅是诵读,不讲,我们不讲这些经典他真正的含义。还有一个就是不做,我不要求我们的孩子按照经典或者类似弟子规这样的东西来作为他们的行为规范,不是这样的。只读,不讲,不做。仅仅是读完了之后,我希望他们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等他今后随着他人生成长,人生经历来进行一个他自己的一种判断,一个反刍,一个理解或者他自己的感悟。这些东西我觉得只有在小的时候才有可能印到他的身体里,而不是他的头脑里。这个时候我觉得经典诵读只能是小的时候做,长大之后不一样了。

主持人王丽:必须是童子功。

王晓峰:这些含义是不一样的,作为一种元素来涵盖到这里的。我们提供一个很重要的有一门课是自己创造就是文字绘解,讲文字的文化。比如说我们会讲鱼字,我们吃这个鱼,老师刚开始在黑板画一条鱼,问孩子这是什么?是鱼。接下来写一个甲骨文的鱼,一看也是鱼,再写金文,小篆,隶书,楷书,鱼是这样发展过来的,有一个纵深感。让孩子知道把他的字和他的生活紧密联系在一起,这是一种。

再有我们根据这个鱼字我们还会讲到比如说你见过什么鱼,孩子们会非常的兴奋。他会说很多他们见过的金鱼,鲨鱼,海里面各种各样,热带鱼等等。有的孩子会讲到鲸鱼,老师可能就会说鲸鱼是不是鱼?他是在水里游的,为什么不是鱼的,鱼和非鱼,给孩子思维方式的不同。不是长的像鱼就是鱼,会给孩子们一些冲击。

会跟鱼有关系的讲一些传说故事,成语故事,沉鱼落雁,姜太公钓鱼,不是所有都讲,而是根据孩子的年龄讲不同的故事。孩子对这个鱼字有非常深入切身的体验。

主持人王丽:就是对鱼的一种文化。

王晓峰:对也是一种思维方式,当学到一个知识点之后,由此知彼,非常融通的方式,这是我们希望孩子建立的。

主持人王丽:既发散又聚焦。

王晓峰:对,就是思维方式本身。

王晓峰:可能是不谋而合,思维方式比本身要多得多。我们有戏剧课,是更综合的一门课,戏剧涉及到文学、美术、表演这种课。戏剧课我们也会是两种,一种是日常戏剧课,在课堂上经常是扮演式的上课。你扮演一个角色上课,还有我们会搞戏剧节。把平时扮演的东西集中起来做一些排练,在舞台上展示出来。每年6月有个戏剧节,每年展示活动。

还有儿童文学课,从今天来看我们更多使用是西方的故事,非常好。这是基于什么样的考虑呢?从我们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认识来讲,我们觉得中国传统文化具有很高的智慧,这种智慧是什么来的?就是中国传统教育基本是站在成人立场上来对待孩子,而没有真正站在孩子的立场、高度、需要来研究教育,来研究人的成长。儿童本位的,就是这一点恰恰西方做的非常好。他们对于个体,对于每一个个体的价值,对一个个体的成长,尤其是孩子的成长研究的非常到位。现在我们引进了很多大量的书,从怀孕开始一直到18岁毕业,几乎每一天他可能都会给你知道,不见得这些东西完全正确,可见他们研究到什么程度。这是对于一种个体的重视。而这种重视我觉得他是符合于今天世界发展一种潮流,今天世界全球化的背景下的一个特点,中国原来是一种宗法制的国家。我们个体他是关系上的一个点,他的重点在于关系,我是谁,我是我父亲的儿子,是我女儿的父亲,是我妻子的丈夫等等,是一个家族或者宗法里面一个点,重点是在于他的关系。而现在这种社会,尤其是西方文化进来之后,每一个个体他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这种关系的力量没有那么强了,每一个个体的力量越来越强。所以就要求我们今后的人每一个孩子都要成为一个非常强大的个体,他才有可能适应未来的一个社会,这是我的一种看法。

现在我们这个社会实际上已经越来越明显了,虽然中国还是人情社会,但是仅仅靠人情已经不行。更多的是靠你自己的实力。

主持人王丽:独生子女现象本是就是这样。

王晓峰:对,我更关注孩子个体成长,在儿童学这一块我更多引进西方的理念。我希望孩子从小就能受到尊重,就是刚才您讲的爱,我觉得爱有很多种,有父母的爱,有老师对孩子的爱。我觉得无论是我们父母还是老师们,对于爱的理解,我觉得最好的爱就是尊重。只有孩子得到了充分的尊重,他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得到了充分的尊重。他才会找到自己,成长自己,然后形成自律包括自觉到自由,都是个体成长一条线上一个发展的过程。我是觉得个体的成长特别的重要,我们希望在他小的时候把中国文化深深印到他身体里。而个体得到一个充分的成长,当他成人之后,中国的文化能够发现和他自身强大的个体形成一个完美的融合,我觉得这样子的人未来我们中国人应该是这样的人更适合于世界、更适合于中国,中国将来会有更大的发展,我是这样考虑的。

儿童文学是这样的,我们语文课小时候就会划分几个部分,到了二年级之后语文课综合了,今年诵读是贯穿,从幼儿园到小学都是贯穿的线,每天要读的。到了二年级之后,语文课开始成为一种综合的语文课。我们现在在拿国家课本作为一个参考来做,感触非常深,感觉课本里面的课文远远不能满足我们孩子的需要。他们看里边课文,看完之后觉得很无聊,读完就没什么好读了,没有营养,没有满足他的精神需求。我现在也在到处找文章,希望找到适合孩子的。

尹伟中:我推荐一篇文章是台湾作家写得,叫做《请饮一杯寂寞》。我儿子回家内心孤独,没有伙伴,我们父母如何陪伴他,无法取代同龄人在一起的欢乐。我就给他找类似这样的一些文章,能够希望他从中悟到什么东西。从那时读到现在都陪伴着他,后来去英国留学的时候,这个文章没有带去,他专门从网上把这个文章找到,放到自己的电脑里。那天我们视频对话的时候,他在英国留学很寂寞,我试着读这个文章两句,他全背,这个文章对他影响很深。

王晓峰:能欣赏寂寞、享受寂寞,这个精神力量非常强大。这是我们所希望的。

尹伟中:是郭峰的。是一个老爸写给儿女一封信的方式,他就谈了人生对寂寞那种体悟,作为过来人,他如何去体悟和享受寂寞。为什么叫请饮一杯寂寞,就像饮一杯苦酒一样。这个读完之后,我儿子现在谈这个文章依然感触很大。

王晓峰:孩子多大读的?

尹伟中:回来两年,98年,他是86年的,12岁。

主持人王丽:这个文章如果是从学校教育的角度绝对不会给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读这个,我们今天大学生不见得去思考这个问题。

尹伟中:还有就是你走后,小南窗寂寞了。养了两只小鸟,后来一只小鸟飞走了,剩下一只小鸟,字写的很唯美。我儿子读这样的文章,他幼小心灵感悟很深。读完这个文章之后,我让他读请饮一杯寂寞。

主持人王丽:你开启他的心灵了。

尹伟中:从孩子自身感受和领悟能力能够够得着。

【3】要让孩子发动全身细胞去学习 仅有大脑不够

王晓峰:这也是我们教育当中一种体会,我们这种教育内容、教育方式都要一定和孩子建立联系。他学的知识或者他学的某一个课程跟他是无关,这就比较麻烦。孩子会对个东西很无聊,他又无法理解。当他学的东西跟他的生活非常密切,他就非常有兴趣。比如说像我们数学课,大家学的应该都是很数理的东西,很枯燥。我们这个数学课孩子都爱上,我们数学课跟生活密切相关。我们在学堂里面学图形,让他到学堂里面比如老师会说今天我们去找正方形,你们就整个学堂去找,什么地方是?有多少个?在哪?他们就去找,长方形有多少个,圆形有多少个,他们就去找,他们很高兴,他们有新发现。他不像我们,我们观察是大的地方,孩子们观察是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当他有新的发现的时候他特别的高兴、特别的快乐,这样的这种学习,跟他的生活密切相关。他们觉得数学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他数数,加法也好,你数了30个,你数了20个,咱们一共有多少个,自然就学会了。加法把这个搁一块就是加法了,他的加法是本质意义的加法,不是数学的形式。就是由此生发出来,我们的课就是围绕这个基本的原则。使课程跟生活联系起来,学习一定是生活一部分,不是独立于生活之外的一个事情。现在我觉得比较麻烦的事情就在这,你什么都别管,就学习。好象觉得学习就是一个单独的事情,跟别的都是无关,我什么都可以不做,只要学习就可以了。实际不是这样的,实际我们学习是从生下来到直到我们死去就得学习,学习是终身的事情。

数学也是,我们也是逐渐从生活中抽象出来。数数,我们在一年级大概数数半年多,就是数数,各种各样数法。我们石子比较多,孩子经常捡很多石子搁兜里,你拿出来石子数是多少个,你同桌数了多少个,全班数多少个,然后一共是多少。然后经常借黄豆,一个一个数,两个两个数,让孩子对这个数特别的清晰这个概念。绝对不讲这个竖式,我们不是天生数学就有竖式的,不是这样的。因为孩子的特点,就是有身体学习,不是用大脑学习。如果上一个课,你跟他的身体能结合起来,包括外语,我们外语课就是做各种各样动作,带着他们做各种各样游戏,语言就在游戏中,语言就在生活中,孩子印象特别深刻。下课一边唱、一边喊,他觉得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主持人王丽:他不是用大脑学习,我们传统学习是用大脑学习,他是用整个身体学习。

王晓峰:对,而且是越小越是身体学习,真正到我们理性学习实际上应该是12岁之后,我们的理性基本上就发展好了。到了初中,为什么初中开始学物理和化学,开始有比较大量的知识的学习,其实和我们人的成长他是相关的。而我们现在就是过早把那些东西下放到我们小学,把小学下放到幼儿园,其实孩子是不理解的。更多的学习他是记忆性的学习,所以我是觉得我们要让孩子知道他是把学习跟生活密切结合在一起。我们是希望把中国的文化和西方文化作为一种完全的一种融合,这是我们追求的一个目标。

再有就是我们的身体的锻炼和精神也应该是融合在一起。我们在体育方面我们选择了武术,没有选择体育课,为什么选择武术,中国武术的精髓在于内在,武术本身在外面是活动的,这种活动不是那种简单的一种活动,他是人的精神的一种外化。所有中国武术他的最高妙的地方在他的内心,而不是外在。不是展示他的力量,而是展示他的精神。我们选的是武术,我们孩子没有人不爱武术,包括女孩子都喜欢,孩子们的精气神都是非常好的。

主持人王丽:我们看孩子们练武术的时候像堂堂中国少年,给你那种感觉。

王晓峰:孩子们做的非常认真,可能去过传统学校做课间操孩子是什么精神状态,我们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孩子做武术的时候每个动作都做的到位。

主持人王丽:不管多小孩子,马步一踏上来,整个样子就变了,就是堂堂中国人的感觉。

王晓峰:上星期搞了草地音乐节,家长和老师给孩子们演节目。有三位家长有一个扇子舞,是中国功夫扇,曲子用的是中国功夫的曲子。是屠洪刚唱的,我们孩子做功夫也是中国功夫的曲子,后来他们表演的时候,我们孩子全上去了,他们听到这样的音乐马上精气神就来了。

一个人的成长,这种知识的学习,我觉得在未来越来越不重要,最重要是精神成长,其次是能力。第一是人格,我感觉从教育来讲首先要做的是人格,培养一个人,有一个完善的人格。第二有各种各样能力,包括思维方式,各种思维习惯,生活习惯。最后才是知识,但是知识我们是要学习,我们为什么要学习知识。我觉得现在的教育完全给做反了,为了学习知识而学习知识。而真正我们通过学习知识来培养我们的能力。比如我们的孩子,你让他去做家务,我们目的不是让他做家务,我们是让他通过做家务,第一增强自己的责任心,你是家庭一员,第二通过做家务锻炼他做家务的能力,各方面能力。打一个碗也没关系,我们目的不是让他真正的做家务。现在我们让他们做反了,没有孩子做家务我们更顺手,孩子进去,别做了,还不如我做呢,我还不会把碗给打了。

这跟学习是一个道理,跟做家务是一个道理。你有这个能力的提高,我们关注孩子的过程。语文课就是关注孩子学习的过程,而不是他最终的结果,最终结果对还是不对,真的不重要。比如说你要动脑筋,无论什么课都要有自己的答案、自己的说法。刚开始我们孩子也是那样,前面那个孩子说了一个,后来你呢,同上,我说不能同上,就是同上,也要根据自己的说法也要再说一遍。当他用自己语言说的时候要动脑子,让他动脑子形成一种习惯的时候,这种能力就会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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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自办实验班 一年方知老师辛苦

主持人王丽:王老师介绍很精彩,他介绍的经验非常宝贵。教育如何回到他的本源,回到他的出发点。接下来我们也请游雪晴女士谈谈她的经历,她给我们提供是另外一种情况。

游雪晴:我可能没什么资格在这说话。

主持人王丽:你不要客气,我跟游老师在电话里面对这个问题讨论了,她的经历非常有启发意义。跟刚才两位老师形成一种完全新的视角,她个人非常有见解,我们欢迎她。

游雪晴:确实没有什么资格,我们其实还是非常传统在学校里面走,只不过当时可能也是受这几年国家的教育形式或者说思想冲击比较多的教育理念比较多。我们比较早有一批家长接受所谓新教育。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上小学的时候没有直接进入公立小学,刻意没有进入公立小学。我们选择一个晨星学校,那个学校是一个新教育先行的机构。很遗憾,这个学校办了五年,去年暑假的时候这个学校宣布暂停办学,当时这么说,现在彻底不知所终。可能还有两位家长,他们是在晨星更早一批家长,曾经跟晨星成长。我自己孩子在晨星上了两年学,二年级结束的时候这个学校说不行了。我们想怎么办,当时也想是不是回公立,那个学校解散的时候将近200个学生,1-9年级都有。当时大家各种各样选择都有,有回公立,有回到其他私立学校,也有回到家上学。我们儿子的班有十多个家长,一共当时18个孩子,其他选择不是我们想要的。我有一点个人资源,确实评估一下你有什么能力选择这条路。我自己父母都是老师,都是做教育,做了一辈子教育。我有一些资源认为可以选择这条路,当时选择我们这些孩子。

当时我们开学的时候还没有晨星说最后彻底结果是什么,有几个老师留下了。我们当时等于有这么一个实验班就到现在为止就一年时间尝试这样的模式。确实做了很大调整,跟以前包括在晨星学校里面情况也有很大改变。我们在意晨星学校一条就是他非常注重品德教育。在孩子小的时候他可能更注重是品性、人格的塑造。确实知识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我们当时还想继续保有晨星注重品格的东西,已经上了两年学,我父母本身是做教育,对整个教学有一些了解。对晨星的教学不是太满意,很多理念大家都认同说应该自主学习,以孩子为本,应该注重能力,这些东西都没有错。到了教学实践过程中,真正每天课堂上开始的时候其实很多在它的方法上并没有太多的脱离原来的传统教育。

那我跟王老师交流的时候,王老师用了特别好的词“新瓶装老酒”,但是教学方法上没有太多的改进。但是晨星有一些老师当时都是国际学校过来,英文教育还是不同于咱们的公立学校。但是语文、数学这一类里面,其实变化都不大。我们就想怎么改,当时也看了很多教育方面的书。应该是多样化的世界,然后是注重个性的时代。所以我们当时觉得每一个孩子都不同,每一个孩子都是人才,他有不同的才能,不能说谁就适合什么。所以我们就觉得应该是个性化的教育,我们当时想也是在这条路上往上走。我们当时想个性化,针对每一个孩子制定不同的教学方案,注重自主学习,注重学生能力培养,然后走这条路。

我们走了一年,才觉得真不容易,太难了。很多事情其实我们自己想我们像是个什么?我们也不是学校,也不是自己在家,我们更像是一个大的家庭教育,我曾经跟他们这些先行家长了解,你自己在家上学和在学校最大区别是什么?他们在家不止一年,最大区别就是你在上学的时候可以说教育的责任是在学校,我把孩子无论是义务教育还是我花钱去私立学校上学,我家长把这个孩子教育责任给了学校,你应该给我提供一些服务。无论是国家公立提供这种所谓拿纳税人钱给的这个,还是我自己花了钱的这个。如果是我自己孩子在家的话,这个教育责任家长自己承担,这是他们感觉上最大的差别。

你说教法和课程有所不一样,但是核心本质上各个对比吧。我们想我们现在这个班,十几个家长在一起,属于家长互助式的,责任在家长身上。再不好怨,都是你们老师、学校的问题,不能把责任推给别人,而是自己的责任。首先要有勇气能有这份责任说孩子的教育未来是我们家长的事,或者我们选这条路,你得有这份勇气走这条路。我觉得我们这个形式可能比较奇怪,可能就是一种大的家庭教育的联合。我们整个模式还是比较像学校,我们自己看就是整个教学包括安排,因为父母就是一辈子在学校的体系下,后来我父母在教育部,包括课程制定标准什么我们都比较清楚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在整个教育过程中专家资源、培训教师什么的,整体来说我自己还是觉得还是一个学校式的教育。但是我们自己说更注重个性化。我们就这十几个孩子,我们给每一个孩子都是设定档案,从开始跟家长合作一块,从身高体重开始,然后一直包括他的性情,他的偏好,他家长以前曾经有的教育,比如说幼儿园,给每一个孩子定一个教育目标和教学方案,这是比较个性化的。

才一年时间,刚刚开始,就是路上的事。往前走了我们自己在课程上没有什么像王老师那么大的变动,还是和国家基本上大纲在走。我们也觉得真的到自己去教的时候发现老师不是好当的。教学上面很多还是有技巧,还是有他的规律可循,并不是是个人都认字,怎么孩子就不会,怎么教都不会,太难了。好在我们有一些老师他有一些经验,我们老师愿意改,本身晨星学校老师的热爱孩子,他们的爱心非常好。经验可能少,但是所谓经验少,另一方面说他的包袱也少,以前不好的习惯也好,改起来比较容易。在着重推这种老师引导学生做自主学习,在整个课程,包括我们的课时都改变,我们已经打破40分钟一堂课。前一年是80分钟一节课。不仅老师,连一些专家都觉得不可能。当时年龄孩子是二年级、三年级,18个孩子就是二年级、三年级,现在一年了,就是三年级和四年级,40分钟都坐不住,怎么是80分呢。而是你不是在这狂讲,而是你把时间还给孩子。

为什么要改变上课时间,探究式学习,讨论式学习,40分钟不够,我们把时间就改了。包括像一些课程,我们做的一些比较明显的调整,上午的课是知识类语文、数学、科学、社会、英语,下午课程都是活动类,我们的课,都是为自己孩子,把我们认为可以应该能够给孩子全部都拿来。我们开了一些动手能力的课,烹饪、修理、农艺类似这样的课。我们觉得身体健康是第一位,身体活动量是最重要。所以我们保证每天一个小时体育课,家长各方面资源都有,有一个家长他的姐姐在体校做了20多年教练,特别有带孩子体育方面的能力和强项,他特别懂得孩子。后来我们也才知道,运动,体育也是非常非常专业的东西,不是一般人,我说孩子跑跑,跳跳,打打球,他有非常多的翻滚,有很多科学化的东西。我们老师非常棒,他家在石景山,每天来一小时,非常不容易。我们觉得一年来孩子在身体上面的强壮和给他带来的这种成就感和自我自信心,不是光靠大脑学习能够解决的问题。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最开始设置这个课程就是八中少儿自然体育课开始学到的,我们设立一门叫做户外课,自己叫做外出活动。每天有整整一个半天,每周二下午整个半天,这个活动从去年开始是想锻炼身体。因为我们那个地方在昌平那比较远,离日日新不太远,旁边合适的位置,沿着一个河的支流,去年徒步,每周下午拉练,就是二三年级孩子,大的8岁,小的6岁,每周走。算的目标走到一个城堡,9公里。在最冷的一天,给孩子说如果走到我们就去温泉,孩子每天坚持,一点一点。开始走第一次、第二次的时候晚上就开始交换累死了,走不动。最后在学期结束的时候,可以徒步9公里走到。那天特别冷,最高-6度,还有4、5级的风。大孩子拉小孩子去,也是有车的马路,他们可以辨方向。他们也会说出门不要被狗咬了什么的。他们特别有成就感,后来回家写了一千字,我们都分了。那天走了将近四个小时的路。

到第二学期课的目标设置成野外露营,一学期的活动就是学习如何捡柴火,如何生火,自己做饭。然后用各种教材,包括怎么打绳结。各种技巧。我们在第二学期期末目标定到露营一天。那天特别热,下大雨,最后孩子都能够坚持到了走了5、6公里徒步地方,自己捡柴,自己买鱼回来,拉火做饭,搭账篷。他们其实过程当中犯了很多错,我们的想法就是让孩子在错误当中学习。最后一天学挖灶的时候,是冬天,他们都挖的圆灶,不太会把火吹灭。我们实施的时候,那时候特别热,没有风,他们最后实验还是挖了圆灶,再加上柴湿,都生不着那个火。问老师,老师说你们决定要挖什么灶。最后总结说不应该挖圆灶,要挖十字灶。我们想孩子你给他犯错误机会,让他在错误当中学习。

这个学期我们该进城了,这一期就是进城学习,学到城市地理、历史等等,看中轴线,看博物馆。同样学习如何坐公交车、换乘,问人,如何自己买到东西,是综合实践的东西。这是我们依据孩子情况和我们周边环境设计的一些。同龄孩子天天打架,他不会在过程中自己解决这些矛盾。我们也看了一些台湾那边,我们认为好学校都是相通的。我们设计一个讨论课,让孩子学会对这种人际解决他们的问题和矛盾。那个课到现在还再继续,也让孩子特别有在他们自己去学习的,比如他们自己做主持人,自己解决他提出的问题,比如说上体育课别人踢他一架,为什么踢他,诸如此类的问题。

孩子在家太缺失同龄人的交往,这种缺失是不可弥补的。我自己不希望孩子是这样长大的。他的同龄之中,打架也是一种学习,很多需要在个过程当中学。这样的课是我们自己学习,国家定的课程标准和目标没有什么大的错误,只不过在实施过程中老师有时候迫于各种问题,可能有行政部门。尹老师说他失恋了,因为他是老师,如果在别的行业的话可能关系不会太大,所以不能太过高要求这种情况,这个过程中我们家长自己的成长非常重要。如何解决他内心当中困惑和痛苦,你是不是把这个痛苦放大了,很多时候成人的成长,这个成长无论是老师还是家长,都会给孩子带来一些问题。你成长了,孩子自然就能成长,这是我们一年的感想。

要说经验和体会没有太多,我就讲这么多,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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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王丽:感谢游雪晴老师介绍的她的经历和她的体会,她构成新的角度帮助我们做这种教育,只能用模式的词。我也并不认同模式这个词,我甚至认为有些东西原来是一个很鲜活的东西,一旦变成模式之后可能就意味着他的僵化,他要死亡了。刚才听了他们三位讲的话,未来教育家将会出现在我们中间。

接下来我们进入互动环节,现在特别环境已经在这方面开始践行的一些妈妈们或者家长们来谈谈自己的一些体会。带教材同志先请你给大家展示一下你的教材。

家长:我是一个基层的老师。一开始孩子回家之后怎么跟孩子达成一个共识?第二因为孩子回去的时候不是四年级吗,本身孩子个性特点比较活泼爱动,他在您安排他日常学习情况中,会不会有一些厌烦,这时候怎么跟他沟通解决这个问题?还有一个小问题,怎么培养孩子的社交技能?

尹伟中:这三个问题问的很到位。

主持人王丽:请自我介绍一下。

家长:我是一个基层的老师,给大学生、中学生上过课,我发现现在很多孩子包括跟家长互动、跟老师互动,他们总有他自己一个世界,他们所谓好的教育信息他们不知道从哪来的。我问他们,你知道哪个国家的教育非常轻松、非常好玩,他说网上一搜。这些问题可能是家长,可能是他们自己,谁都没有界定这个问题,孩子们感觉很累。

尹伟中:如何跟孩子达成共识,四年级的小孩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对他造成了什么,他好不容易逃离这个学校。还面对一个问题,在家上学完全不是自由的,但是觉得我会每天晚上他完成作业之后,我会带他散步。我会跟他聊天过程中随时发现他的一些思想动态,跟他谈,我为什么让你回家,目的是什么。摆在你面前的路会碰到哪些问题。你的挑战,你的不可预制,你所遇到的困难和障碍。他自己写了一篇小作文,刚开始离开学校之后感觉到很兴奋,后来我发现我选择跟别人完全不同的一条人生道路。另外一条道路是一条宽广的柏油马路,那里头熙熙攘攘,而我走的这条路人迹稀少,充满艰辛。他写这些东西也是我平时跟他沟通和聊天过程中我跟他讲的这些东西。这些非常重要,随时把握孩子一些思想动态。

跟我爱人必须要达成共识,必须要形成一种家庭合力,特别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只能有一个声音。在这点上你要充分的探讨,达成共识之后,谁来主导这个孩子的学习。千万不要再孩子面前,暴露出父母之间分歧,这样孩子就会很茫然,他会对自己的前途和未来产生很多恐惧。我父母都这样,我怎么办,这是要切忌的事情。

第二回到家之后,和学校相比他离开了那个学习的集体,一个团队。但是我就想,我儿子在原来他那个学校,那个团队、那个集体里头他的地位很低。他始终是被侮辱,被损害那个阶层。我看他那些小作文,又回顾他这些经历,我自己的心很痛苦。他讲他没有完成作业,在学校的事情,讲老师批评他的事情,上音乐课在台上唱歌,他不知所措,学生们哄笑。学习好的人无视我儿子尊严,奚落他。考试没考好,一个人跑到小树林里,自己哭。

每次他考60、70分的时候,你考低于95分,回家抄卷子,重新做一遍。一学期下来,他要抄好几个卷子。有一天我记得整整抄了一个通宵。你想想看,在这样的一个团队里面,在这样一个氛围当中,你说我儿子怎么可能享受这种乐趣呢。

有一条我比较坚定一个看法,一个没有自尊,自信的孩子,无论放到什么样的氛围里头对他都是一种伤害,都是一种无助。我儿子回家之后,我会带他去串门,朋友、亲戚之间。另外尽可能创造一些和社会接触、和大自然接触。孩子的天性,孩子良好性格培育是最重要的,培养他的自信,培养他对大自然这种美的发现,这种热爱大自然一种心境。慢慢我儿子就开始自信起来,他后来开始回归学校,接轨的时候。02年,6年之后,他自己就说爸,我要去上学,不是我们要求他,而是他主动提出来。我说行,我们尝试各种接轨可能性。正好有学历文凭考试,去报了一个民办学院一个英语专业,我带你去考试,一考,不会考试,他在家来没有考试过。前面填空题全都不会,都不知道这个题目什么意思。后面所有难题他都做对了,老师眼睛一亮说这个孩子我要了。他说前面这个东西,我给他讲讲,后面这个东西不是我一两年能教会他的。后来那个老师,放心,把你儿子交给我,肯定没错。他是自考,难度挺大。对他来说小学四年级突然之间要去考大学的课程,哲学、大学语文等等,他考了四门课,全年级最差,回来之后感觉当头一棒。我说你了不起,从来没有说四门课,考20、30分不简单。你一旦掌握考试技巧之后没有问题,但是更重要就是现在考这些课程,大学语文,计算机、经济学,你去看一看,没有一个学生毕业之后老师卡在这门课程。最后决定你能不能毕业是什么?专业课程,英语,听力一、二、三,阅读、写作,这是你的强项。最后果然是这样,他们班有60、70%人没有毕业,相反越考到后来越来越顺利。到最后一个学期,我儿子不但把补考都通过,本学期都过。我儿子同学说连他都过了,不相信,第三学期变成什么?你如果过不了,没有人能过。

所以我就相信这条路也许我能走,在他们年级里头,拿到大学毕业证书20、30%,我儿子就是一个。拿到大专文凭,我联系到香港中文大学,后来他说我不想去香港,我说你自己选,他选北工大,三加一,和英国办学,最后通过雅思考试,考5.5分可以去,提前做英语培训,很贵,好几万。考6.5分,直接可以去读,他们那个年级很多都是大学英语专业,都没有拿到6.5分,我儿子拿到6.5分,一年级完成本科,一年半完成研究生。后来毕业之后,他说自己工作要自己找。后来他找的工作也是自己要考试,还有一篇文章写的很漂亮,人家录取就是看出篇文章的英语水平。现在他在他的单位就是骨干力量,他们去希腊和土耳其做专访。他自己采访提纲,专门一个人采访了驻希腊大使,他这条路我觉得基本上还是走出来了。

主持人王丽:有很强大内心能够引领儿子,不是一般爸爸能够做到。

尹伟中:我父母,我岳父他们不当着我的面,背后说怎么办这孩子,为我们承担很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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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特别荣幸有这个机会跟大家分享,我在家教育带着孩子做家庭学校,我的孩子今年17岁了,高中二年级,明年是高三,小女儿是8年级,一个是初中,一个是高中。原来最早的时候公立学校,后来上下来大女儿上到5年级,小女儿二年级没到的时候,我发现公立学校存在很多问题,是我没有办法能左右,因为是比较大的主流。晨星学校就出来了,我是基督徒,信仰上帝。大女儿7年级,小女儿5年级,他跟老师们相处,学业都可以。我认识一个从美国来的一个家庭,他们有五个孩子,全是在家教育。我就看到了他那些孩子让我觉得特别喜欢的地方。孩子非常爱学习,他的爱学习我能看到就是他非常喜欢阅读,基本走到哪手上有一本书。孩子们彼此之间姐姐跟弟弟,就是姐姐教弟弟,他们之间互动,帮助妈妈做事情。我接触他们的孩子十几岁,就是青春期,但是我看不到叛逆,带人接物就是好,品格上让我觉得非常美好。

我们和妈妈们在考虑想在家里对孩子进行教育,我们信仰上帝,在圣经里讲到教养孩童是自己的责任,不是学校、老师责任,是自己父母责任。学校老师只是给予父母帮助,正好反过来了。我跟他们这些妈妈们在一起,我当时就觉得这是我想做,我就祷告很长时间,心里也平安。我们几个家长一起,一个星期就一天。我们把我们在家里面不太方便自己给孩子讲的东西,有一些像公共演讲课,一个孩子在家里效果不好,在一个团队里面有一帮孩子的时候,公共演讲课还有科学课,我是教艺术课,还有我们老师教的英文课,把这几个课放到一起教。孩子们一天聚在一起,包括一些体育课在一起上,把作业留回去。有一些功课平时在家里做,一路做下来。我们是大一点,初中到高中孩子,我们就会发现有一些专业课,我带了一些书,这本书就是我们学的科学。中国历史是中文课,世界历史我们都是用英文上的,这就是科学。我们就会发现有时候自己孩子在他自己学的时候也需要老师帮助。我们到亚运村那边找了一些老师,比较爱孩子,专业各方面比较不错老师,一个星期聚在一起互相上课。

这样走下来,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些,我这么多年,我流了很多眼泪,很不容易能够走下来。大家能够知道作为家长其实承担了很大压力,因为其实我们中国人有一个传统,很重视知识,把这个东西看的非常重,学业,你将来怎么办,你的前途等等。

我自己这四年最大的收获就是我跟孩子一起成长,我陪伴他学习的过程当中我自己在信仰上面,我自己在为人处事方面,我自己的忍耐、包容,我对孩子无条件接纳的爱。其实每一个孩子他们自身都有他们的一些缺点在性格上面,每个孩子都有。我们开始把孩子送到学校送给老师的时候不会觉得,但是你把孩子带到身边的时候,这个艰难只有做的家长才是真正的能够体会到。圣经里有一句话就是铁能磨出韧来。互相接纳、互相饶恕,我觉得给我很大收获,犯错不可怕,我们有时候对孩子有一些伤害,错怪他。我们有一个谦卑的心,可以道歉,认错,这样的环境中成长。

我大女儿今年是高二,她现在在申请SAT考试,美国高一个考试,他把SAT考试申请下来之后,明年就申请美国的大学。他的课程网上有一部分,她的经济学、科学、英文、化学,她在网上修了几门课,还有实验课。学业是忙不完,资源特别多,重要还是一个信仰的问题。

今天家长提了一个问题,现在人的浮躁、焦虑、没有安全感,人和人之间内心当中有很多愤怒,不知道如何处理冲突,怎么去解怨。我看中我和孩子一起学习的功课,怎么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一点点摩擦,有时候彼此之间一点点生活当中一起把我们信仰一点点活出来,生活当中这种爱和接纳。这种陪伴成长,有一天当他们走到家庭、社会当中,走到未来工作的岗位上,他知道怎么去对待别人,去对待得罪他的人,他怎么去爱别人,宽恕和饶恕。其实学业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做人,重要的是我们人的心怎么去滋养他的心,怎么去呵护他,怎么去训练他。

这是我小女儿画的一些画,在这有几张,我放到这,她没画多长时间,她喜欢画,我就拿来给大家稍微展示一下。

提问:在家上学也得有一些经济基础,我们不选择在家上学,大概一年开销,比如说有艺术老师、英文老师、科学老师,聚会也要花钱。开销大概多少钱?

家长:不太一样,因人而异,花不了多少钱。我有两个,高中生会贵一些,但是也不会让你负担不起,其实不是很贵。

家长:在美国70年代开始家庭教育这种运动,非常少,当时也是基督徒不满足公立学校,不是教的不好,而是没有价值观的教育,他们觉得对孩子来说价值观教育很重要,他们开始。我们家两个儿子,一个6年级,一个4年级,他在学校非常适应,我们经过两年决定,后来说你可以试一试,做大不愿意试了。我们保留了学籍,试两个月,不行再回去。他们很喜欢,我跟我先生一路长大都是好学生,很会考试。他们俩在学校里是最好的学生,我们觉得这个体制不好。当老师表扬,考第一名,其实也受伤害了,价值不对,不是因为你成绩好,我觉得你可爱。我觉得学校里不重视这个,这么大环境也知道,不能有帮助。我们决定做这个,从学业来说,在家教育,家庭有条件限制不一定可以,对孩子来说,你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父母起到最重要的作用,你成为孩子重心,你做到,你可以上公立学校、私立学校、在家教育都没有问题。任何模式之下,家长不能成为重心,我担心也有个别很好的结果。不可能说你不管孩子,老师可以给你管好,我觉得父母是第一位老师。我孩子小的时候,我看一本书,就是勇于管教,是非常好的经典的书。

提问:你们教材是按照美国的教材吗?

家长:语文和数学都很好,新加坡数学是英文,怕接轨太费劲。为什么选择国外教材,中国没有家庭教育教材,时间管理,我有两个孩子,不可能都我教,我孩子擅长数学,你自己学,不行问我。美国很多初中、高中也是很好,都很细,他的教材很适合自学。他知道你家长不是专业人士,你买一大本,他每天做什么都给你做好了,你跟着走。

有一个我受很大影响,台湾妈妈写的,下一代的竞争力,这本书也有。我认为激情很重要,无论在家还是学校,一定不喜欢所有,一定有欠缺,有知识缺陷,怎么办?需要两点,一是对学习热情,第二是学习技能和方法。有了这两个有了之后可以自己自学。你怎么知道在家里教孩子,第一条真心愿意跟孩子在一起,第二肯跟孩子一起学习,剩下没有说你的学历。

主持人王丽:我听说你是清华毕业。

家长:对,我会英语,我们可以俩个一起学。写的很有趣我自己读了很受益。我有错,我也需要改正,我需要上帝帮助我,你有错,也需要改正。我到了这个年级也需要学习,你长大也是这样,不断学习的过程。不是你应付考试,怎么样就结束了。这个东西不能成为他的终极目标。

主持人王丽:1985年5万,1992年30万,1995年秋统计数字50-  75万之间,1999年达到85万。2004年多达120万儿童在家里接受教育,在家上学已经成为美国增长速度最快的一种教育形式。

家长:我讲一个事情,他是地理研究所所长,30年在秦岭探索经验,他特别喜欢户外这个东西,他的儿子今年跟我年级差不多,30多岁,现在在中国驻非洲大使馆工作,工作非常出色。他对孩子培养就是跟他的义务教育还是跟着走。他不想让孩子学成书呆子,他要每个学期甚至暑假、寒假都去学很多知识,运动包括认识植物、动物,包括人文地理,这些人为什么住在这里,比如说河流,某个域等等。

大家都知道秦岭宽100多公里,长1000多公里。他的孩子培养非常优秀,他今年60多岁。他想回报社会,希望更多孩子不要在义务教育制度下被压制太死。郭老师配合进来,一起自发组织一个自然成长俱乐部,人数达到五六百人以上。我前年在西安工作,我的孩子跟我在一起,我们跟着任伯伯探险。还有会碰到很多危险,会碰到凶猛动物,我们更希望亲近动物,在这个探险过程中,认识了很多小动物,小虫子,还见到了娃娃鱼,还组织放生鱼翅。还有桑落一个村子,也是南水北调一个源头,赣江源,我孩子代表北京市民向当地老百姓表示感谢。

这五天活动基本都是在吃素,每天保持十几公里徒步攀岩。还有在暴雨中,我们攀了一个悬崖。这个过程记忆特别深刻,他是能够保证安全。这里都是户外探险,要专业技巧。几头绳子,上面的树系上。这是校外补充,让孩子不那么死板,回归自然,助长灵性,让孩子们有一种精神和灵性。我自己想组织,我到这边跟大家也是学习和探讨,有能人也要有资源,我们这次有三个营长级别的人配合我们野外探险,特别成功,回来收获特别大。比学校学一学期都好。

提问:家长需要签什么协议吗?什么手法法律来讲规避风险?

家长:有一些公约,首先要预示大家去秦岭是有危险,有危险要自己承担,事先有公约,没有见过签字,每个人都得有保险。俱乐部负责人,郭老师这么想的,如果没有人去勇于组织这样活动,都怕有风险,怕有法律这些牵扯,什么都做不成。

主持人王丽:有一个网站,美国英文网站,上面有大量美国在家上学课程教材,我没进去。

家长:我们这个活动暑假名字就是我们就是童子军。

家长:你就跟那个组织联系,可以成立一个军队。

主持人王丽:童子军在民国时期一直在学校里面存在,而且活动开展之丰富、活跃,有很多老人回忆自己经历童子军的生活。

家长:你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强的毅力的话,克服这样的困难,在学习中会觉得更简单。我们有一个群,500多人,这个群他们遇到过好几次金丝猴,40多个金丝猴,特别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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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我是网易教育编辑李红颖,尹老师、王老师讲的我特别关注,作为家庭教育过来人,王老师还是走在路上。第一个问题请教一下尹老师,从您刚才表述中我觉得您的孩子在中央级媒体就职很自豪,您拿什么标准定义自己孩子成功。您刚才陈述很多孩子的文科教育,我们想了解一下孩子在数学和理科方面有什么方法,是怎么做。

还有就是请教日日新的王老师,对老师标准更高,对寻找老师会不会寻找更难。

尹伟中:对成功定义每个人不一样,我没有认为我儿子最成功,他自己不主张我今天来,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讲过我的私事,不值得提,也不能说他就是一个成功的范例。现在跟他在一起很多同事都是一路上名牌大学,重点中学,重点优秀高中一直到哈佛、剑桥毕业,他的同事一起在共事,他自己感觉是可以跟他们不说平起平坐,但是感觉不到差多少。在那样平台工作,他们很多外地专家在一起,在有些方面他略有优势。

理工科这块确实是,因为当时回到家的时候这个问题我反复考虑很久,要不要齐头并进,什么都学。后来我一想我说不行,为什么?如果这样我还是重复我们的传统教育,我想走一条与众不同的路,抄近道,放弃一些东西。我料想我儿子不可能全面发展,我对一个孩子培养指导思想就是合格加特长,一般知识要具备。如何弥补理工科呢?我给他买千万个为什么,一些科普类一些读物,历史上下五千年,我找了很多图文并茂的东西,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看和读。那里头有很多关于这方面一些常识性的东西。我也是大学走过来,我们学了很多中学、高中学了很多物理化学,你让我再去考试,我得五分都是万幸,全都忘了。没有必要要求孩子什么都学,适当有所选择和放弃,在某个领域,他真有这方面潜质,加大培养力度,让他去花更多时间和精力在这方面成长。未来社会评价人的标准不是说你是不是什么都懂,也没有人做到这么多。一个领域里头一招鲜吃遍天。如果家长都能培养孩子一招鲜的话,社会多么丰富多彩。

主持人王丽:前提是人格基础。

提问:假如说您又有一个孩子,还会走在家上学这条路吗?

尹伟中:我在这方面积累一些经验,我认为他带给我一些自信,我肯定会。

王晓峰:你说那个非常正确,所谓这种新教育希望孩子可以正常成长,对于老师确实要求很高,有一定高度。我选择老师有三条标准,跟大家分享一下。第一我觉得作为老师首先必须要爱孩子,这点大家都在说。你问每一个从事教育,他们都会说我们的老师爱孩子。这种爱有两种,有一种是人天生就爱孩子,他看见孩子的眼就放光,有的是作为一种职业在爱。有的是我做这个事情在爱孩子,他内心并不见得真的喜欢孩子。孩子比较闹,尤其是这种教育下,孩子真的很活泼。我们孩子经常爬到我们老师身上,1.9米的个子,两三个孩子爬身上去,我们老师非常高兴,从内心当中爱孩子,这是基本的因素。

第二我觉得作为一个老师,尤其是小学阶段老师他的综合素养要非常高,我更看中就是人的素养。你对人的理解,对价值观这种判断和理解和修养,这点是由他出生到他到这个年龄是一天一天积累起来。像我们重视孩子教育一样,他是积累起来,不是通过培训,某种方式,一个月、两个月、甚至半年就可以掌握,这些是积累起来的东西,我更看重是这个。这些东西改变是比较困难,是我比较重视。

当然现在我是从我所谓招聘老师过程来看,所谓综合素养高的人越来越少。我就更坚定办日日新的信念,真的是这样。我们的孩子出来之后,类似这样的孩子出来之后他的综合素养我想比应试下要好很多。

如果找不到这种综合素养我们比较满意的老师,我们就退而求其次,我就会找一些心地比较单纯,比较纯洁,没有受到社会的污染这些人。他们进来之后,日日新经过五年有一个比较好的文化的一种氛围。到这来,请一些资力比较老的老师带着他们,让他们单纯的心更丰富一些。达到那么高水平,因为你达不到的时候也没有办法,就是一个限制。

最后我看还是他所谓教学教育的背景。我们这学教育学有1/3,比如小学教育、幼儿教育学,其他2/3都有自己专业背景。我们还有一位是学柔道,她得过女子第三名柔道。她喜欢穿越,她带着我们学前班的孩子,她们班孩子运动力极强,带着他们出去玩。每个班的老师,他的人格,他的品格会形成一个班的风格,这不一样。百花齐放,基本的东西,每个班都有自己的性格,性格没有说哪个好哪个不好。

再一个我们的老师都是比较年轻,在某一个专业达不到我们理想水平和状态,他还需要一个成长过程。我们发动我们家长帮助我们老师共同成长,我们家长都是藏龙卧虎,这两位都是了不起的。我们发动我们家长,我们学堂是开放式,家长在某方面有特色,愿意帮助我们老师成长,我们非常欢迎。我们老师和家长和孩子,我们是一同成长,共同成长。比如像语文方面,我也是学中文,我关注语文比较多一些。数学我们有两位家长,有专门学数学毕业,也有计算机毕业,他们对数学理解我感觉非常到位,他对数学本质理解非常到位。他们和老师一起备课,听老师的课,跟老师一起研讨。我有时候也带节课,跟语文老师一起共同研讨,外语也是一样。我们老师和家长共同参与一起成长,总的来讲,从现在来看我觉得还算是可以,也在逐渐越来越好这样的状态。

观众提问:我是IT媒体记者,我还是关注这个话题,有一次在北京碰到一个朋友,也是跟王老师一样,几个朋友一起办了一个学校,走这条路,我关心学校之外教育模式。他的讲法,我们很疑惑,怎么去解决好这个问题。他谈到他的一个标准,在学校之外培养孩子,你希望他成长成什么样的人。你衡量成功标准是什么?可以回答他刚才讲的问题。有健康的价值观和人生观,这种定位和主流东西并不是完全合拍,我们自己理解价值观、人生观,有阳光心态,综合素养好,能够自己立足于社会,对社会有贡献。我们社会用他的总结,超越底线的东西,还有浮躁东西非常多。他讲的这些东西我觉得非常好,孩子成长过程中无论是你养育他,还是后来发展一些情况肯定有说不清的一些教训,才让这些人赴汤蹈火在做。

我觉得可能会存在两个瓶颈,两个难点,这个实际上大家刚才都涉及到了。我想到电影,有商业电影、艺术电影、探索电影。商业电影,电影是一个工业,多人合作,有资金,有回报,商业主流电影。文艺电影,文艺片、艺术片是对人生的思考,文艺片一般不叫座,也有很好看。比如霸王别姬,拿到嘎纳金钟奖。一般都以沉重的悲剧结尾。探索片,比如无极。他的探索和思考跟主流东西都有某种衔接不够的地方,这恰恰是校外办学一个瓶颈。一个瓶颈是接地气的东西,孩子如何融入社会,有同龄人的氛围。第二是接轨,如何在社会上就业、立足,我们现在主流社会立足,很多东西文凭是敲门砖。这两个都是非常大的难点,大家都在解决,通过不同的办法。

我想把问题抛给在座的学生,今天有北京理工大学,传媒大学的学生,这些学生在关注这些问题,我想让学生回答一下。

学生:我现在已经不是学生,我刚刚从学校教育体制里面毕业,我创办自己的公司,研究教育。我一路走过来,有一位家长说的多是最优秀小学,最出色初中、高中,遇到老师也都是最优秀的老师。我自己非常优秀的成绩考入中国传媒大学之后,我伤了大学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我上这个专业是为什么,为什么学这个东西。我找不到这个方向,我不爱学这个东西,导致后面学业上面一些坎坷。遇到坎坷我在反思是什么,看似我一直接受非常优秀的教育,为什么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考试过了也不会很快乐。一个人在这一生活这就要使自己快乐,对社会有价值,要有理想,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我接受这样的教育,没有得到这些,促使我自己的反思。我也在大学里面跟很多同学聊,他们同样有相同这样的困惑。后来在我自己做事情的时候发现,其实我不但是想解决自己这些问题,更多想帮很多同龄人和即将经历这样的事情的人想明白,为什么要学习。无论你是接受学校体制内教育还是到别的地方学习,想清楚自己是谁,为什么接受教育,自己的理想是什么。我和一起有这样的理想的同学开办公司,我自己是谁,为什么要学习。

家长说的两点,一是对学习有热情,二是有学习的能力。只要给了这些,无论什么东西,他也会去学习的。我今天看到咱们教育研究员办的这个东西,我非常的感兴趣,所以来参加了。谢谢。

!

主持人王丽:非常感谢这位同学的发言。他发言也为我们沙龙提供一个非常好的视角。限于时间,我们这个沙龙不得不要结束了。最后总结想请北京大学教育学院教授康健老师来讲。

康健:我想当年美国60、70年代之后出了非学校运动,值得大家记住。全世界大家多对公立学校不满意,由来已久。非学校运动,家庭上学越来越多,逃离者越来越多,逃离难免有风险,因为你是逃离。到主动选择教育,因为有很长时间。我过去当校长,给我找一个学校,对孩子找学校不是最重要,而是找到他自己成长的道路。我觉得上世纪90年代我给环球时报写一篇文章,关注那些得了学校不适应症的人。90年代在学校发现很多人不是他不对,而是不适合学校那一套。到现在为止大家还是对公立学校不满意很多,你为什么不满意,师生关系不和谐,知识讲的太难,大家有不同理解。

我们有一条,我们总是要为孩子他的需求来考虑,我说逃离难免偏激。有时候你对他知识不满,想办法加强知识。我到最贫困山区想到人的生命当中最需要是什么,我们想到人文、人品、道德,孩子缺乏生命当中最基本的东西。

我跑到幼儿园当中,他们动不动就是语文、数学、英语,那么大孩子哪有什么语文、数学,小学我都觉得这种学科概念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现在很多人逃离学校的时候,我们其实你逃离只是外衣,没有逃离世界,没有逃离教育制度,我们制度不包容,大家愤怒已经由来已久。现在很多人按捺不住,大家在选择逃离的道路,现在都是逃离,没有到主动选择。生命当中最重要是什么?小孩刚出生是靠本能来学习,再大一点靠感觉来学习世界,到了小学可能靠运动,到了初中通过交流,总之他的生命当中需求和学科根本不是一回事。我觉得逃离者一定要想到我们的目的不是我们创造一种什么模式,而是让孩子找到他们自己,能够让生命最重要得以发展。

再举个很小例子,儿童感觉,我们很多孩子听力有障碍,五音不全,因为小时候没有很好的听到优美音乐和听过不同人,他接触就是母亲,他身边没有男人,低频反应很差。这种造成性别差异不仅是社会性,甚至生理缺陷。人的语言靠听力优先解决。我们太多人受到行为主义,我们承认社会老想拿一套什么东西去给孩子。乔布斯说了,孩子语言是有天性的,生下里到英国学英文,到法国学法文,有天生本能。我们用自己观点想的话,现在我不知道各个逃离者,你们对儿童语言发展,这个事要慎重。

我发现乔布斯这个理论,我的小孙女,给她做好虾仁,她说虾吃虾吃,你说吃虾。其实我们错了,她对了。还有吃饺子,生怕她烫着,问她烫了没,她说没烫,我们一般都说不烫,她都吃肚子里了所以是没烫。

我觉得这个运动最关键在哪,我们体制内主要强大的制度需要改革。如果我们写人探索者、逃离者就是改革者。这个可能需要更大力量才能对学校的重建和改革。谢谢大家。

主持人王丽:非常感谢康健老师从理论角度给我们这个沙龙做了一个很理性一个总结。今天沙龙是我们第13期沙龙,我个人感觉也是让我感觉最快乐的一个沙龙。从这个沙龙里面,我看到一种教育的勇气,一种智慧,还有一种活力,同时也让我们看到一种希望。感谢大家下次光临,如果说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希望以后开办某个主题的讨论,欢迎大家给我发邮件,我们会认真采纳和听取,谢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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