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导莱恩·约翰逊(Rian Johnson)对独立电影的未来感到乐观。在马拉喀什电影节的一场对谈中,他把YouTube称作早期电影人让作品被看见的最有效途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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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逊提到了自己最近与27岁导演柯里·巴克(Curry Barker)的一次交流。巴克正是先在YouTube上被发掘,之后凭借票房黑马《Obsession》一举成名。约翰逊说:“YouTube对我来说不是什么新形式,也不是什么可怕的新范式。YouTube就是80年代的圣丹斯。它是让你的电影走出去、被人看到的一种方式。”
他承认传统电影节在推动独立电影人事业方面仍然扮演重要角色,但认为网络平台打开了前几代人没有的机会。“尽管现在作为电影人起步有很多非常难的地方,但这也是令人兴奋的一点,”他继续说,“除了电影节,还有别的方式积累观众——拍短片、把它们放出去、让人发现它们。让你的长片被看到,有一百万种不同的方式。”
巴克的经历是一个颇具说服力的案例。他最初与喜剧搭档库珀·汤姆林森(Cooper Tomlinson)通过YouTube频道“that's a bad idea”积累起网络人气,随后转向恐怖类型,2023年的短片《The Chair》收获数百万播放量。他的下一个项目、伪纪录片式恐怖片《Milk & Serial》仅用800美元拍成,2024年在YouTube免费发布后走红。
这部影片的成功引来好莱坞注意,巴克于2025年签约UTA,并最终凭《Obsession》迈入院线电影。这部超自然恐怖片2025年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首映,引发多家公司竞购,最终由焦点影业拿下发行权,2026年5月院线上映后成为一部小成本票房黑马。同样把YouTube人气转化为好莱坞机会的还有凯恩·帕森斯(Kane Parsons),他的“Backrooms”系列视频走红后促成了一部A24长片。
约翰逊本人则对传统电影节路径有亲身经验。他2005年的长片处女作《追凶》(Brick)由约瑟夫·高登-莱维特主演,在圣丹斯首映并获得评审团特别奖。“看一个人的第一部长片,有一种非常特别的东西,”约翰逊说,并称赞马拉喀什电影节对首作与第二部作品的重视,“你知道他们一直在打磨它,它在他们脑子里不断生长,他们一直在想这件事,所以从某些方面说,看一个人的第一部长片,没有比这更有表达力、更纯粹的了。”
他回忆起为《追凶》寻找广泛观众有多难。这个剧本他22岁开始写,“我整个20多岁都在想办法把它拍出来,一直失败,直到30岁才终于拍成。所以它花了我八年时间才做出来。这期间那个想法一直在脑子里发酵、翻搅。”
拮据的预算只允许他们用19天拍完全片,但他说:“我想任何在这么紧的日程下拍电影的人都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做好准备,进场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就得做,因为你必须做,”他继续说,“我不确定资源少是否感觉像资源少,它只是感觉这就是我们拍这部特定电影的方式。”
不过约翰逊认为,平台本身不如电影人投入世界的作品重要。“如果你做的东西能与人产生连接,如果你有话要说、心里有东西,而且你练好了手艺能有效地做出来,那仍然是一件极其罕见的事,是所有人都在寻找的东西,”他说,“不管它是进了电影节,还是人们在网上开始发现你,有很多事情会让它变难。但我真心相信,那就是全世界每个人都在寻找的金币。所以这个世界上让你去做这件事、把作品放出去的机会越多,我就觉得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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