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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对俄罗斯的最新制裁本身不会让俄罗斯屈服。在欧洲领导人齐聚都柏林之际宣布的这些制裁大声表明:关于和平的谈判并不意味着可以随意购买俄罗斯石油,也并不意味着在其他人就乌克兰的未来讨价还价时,乌克兰被抛弃了。
11月12日,伦敦将斯拉夫石油公司和俄罗斯石油公司的北极东方石油项目,以及航运和其他能源利益列入制裁名单。英国政府表示,英国现在是第一个直接制裁俄罗斯全部10家最大石油生产商的国家。
斯拉夫石油公司由俄罗斯石油公司和俄罗斯天然气工业石油公司共同拥有,这两家公司均已受到英国限制。根据英国规则,由指定实体拥有或控制的公司即使自身名称不在名单上,也可能已被资产冻结措施覆盖。
英国的决定让银行、保险公司和石油交易商更加清楚地注意到这一点。由于制裁通过这些中间机构的实际决策发挥作用,减少法律模糊性可能与增加另一个头条名字同样重要。
将一家公司列入制裁名单并不能阻止其石油到达客户手中。能源与清洁空气研究中心计算,10月份俄罗斯海运石油中有60%是通过已被制裁的影子舰队油轮运输的。这虽然不是制裁无用的证据,但确实证明俄罗斯已经建立了绕过制裁的途径,也证明仅列名而不执行是不够的。
对莫斯科的潜在财务成本高达数十亿美元,因为研究人员估计,如果严格执行每桶30美元(约 200.59人民币)的原油价格上限,并配合更严格的产品价格上限,仅10月份就可能使俄罗斯损失34亿欧元(约 249.5亿元人民币)的海运石油收入。这正是为什么执行比任何制裁名单的长度都更重要。
同一批研究人员估计,10月份俄罗斯从化石燃料出口中平均每天赚取7.54亿欧元(约 55.3亿元人民币),比9月份高出14%。由于每一条剩余的收入流都给克里姆林宫提供资金来资助国家、吸收损失并继续轰炸民用目标,乌克兰需要可衡量的财政压力,而不仅仅是越来越长的名字表格。
新措施还针对维持俄罗斯石油流动的航运和贸易网络。过去的英国制裁已经指定了数百艘影子舰队船只,但随着俄罗斯的适应,必须做更多工作,制裁必须跟踪从油田到油轮、保险证书、付款和最终受益人的交易全过程。
俄罗斯的大部分石油收入现在依赖于伦敦触及不到的买家。印度等国仍然是俄罗斯能源的巨大买家,尽管印度是英联邦成员并与英国有着密切的经济关系。欧洲国家继续购买俄罗斯天然气,而华盛顿已授权某些俄罗斯原产柴油的交易,尽管截至11月12日尚无确认的交付到达美国买家。
威斯敏斯特仍有更多可以提供的,并且需要被提醒:信誉要求逐步弥合这些差距,而不仅仅是批评他人——英国自己也有制裁例外。其对某些从俄罗斯原油在海外精炼的柴油和航空燃油进口的临时许可证仍然有效,直到明年1月。
不能指望泽连斯基总统接受这样一项协议:俄罗斯享有经济缓解,而乌克兰只得到承诺。一项奖励胁迫而没有可执行安全保障的停火将招致另一场危机,而对伦敦来说,这场危机可能离本土近得多。
和平谈判常常引发这样的担忧:在俄罗斯改变方向之前,制裁就被交易掉了。相反,英国恰恰在一个过早放松会使谈判更不可信的时刻收紧限制,提醒人们和平谈判不应变成攻击者义务的清仓大甩卖。
导致油价飙升的制裁最终可能使它们本想惩罚的国家变得更富有。西方无法承诺一夜之间消除每一桶俄罗斯石油,因为能源冲击将推高全球价格,伤害乌克兰的支持者,有时还会增加俄罗斯剩余销售的收入。华盛顿在伊朗冲突后关于燃料价格的责任推诿游戏,说明了乌克兰可能面临的替罪羊处境。更有效的策略是协调服务限制、更严格的执行和降低莫斯科的净收益,同时维持替代供应。
乌克兰需要准备接受经济成本的盟友,而不仅仅是谴责俄罗斯的攻击。真正的团结是以各国政府在不方便时愿意限制、资助和捍卫什么来衡量的。英国的制裁声明再次有力地证明了这种严肃性,但随后必须对英国管辖范围之外的交易商和金融家进行审查,并与盟友更紧密地协调。
现在的问题是,这些措施实际上剥夺了莫斯科多少俄罗斯收入。部长们必须公布这些证据,追究协助规避制裁的中间机构,并确保压力不会在谈判在政治上变得方便的那一刻就消失。
对乌克兰来说,制裁不能是一种外交仪式。它们必须成为真正杠杆的来源。英国的声明并不保证这种杠杆足够,但它是一个值得欢迎的提醒:谈判不必意味着让步,通往和平的道路不应铺满攻击者重新获得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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