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0日,俄军大规模空袭乌克兰期间,两枚导弹和一架疑似喷气式无人机落入波兰境内。波兰确认,其中至少一枚是Kh-101巡航导弹,暂未报告人员伤亡。
当天,欧洲多国军队也正在波兰演习,为乌克兰停火后的支援任务作准备。欧洲还在讨论如何保障乌克兰战后的安全,波兰自身的安全却先出了问题。摆在北约面前的,是怎样挡住越境的威胁,同时避免与俄罗斯直接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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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当晚已经启动防空应对。波兰和瑞典的战机升空,荷兰加油机和波兰预警机提供支援,地面防空系统也投入运作。但战机最终没有开火。波方作战指挥官诺瓦克解释,瑞典飞行员事先获得了开火授权,但必须满足相应条件,而恶劣天气等因素影响了拦截。
发现目标之后,还要完成识别、判断能否攻击,战机才能开火。波方称,这些目标进入波兰领空只有几分钟,天气又妨碍识别,留给飞行员判断和拦截的时间很短。这次事件暴露出的问题是,即使战机已经升空、防空系统已经启动,也未必来得及拦住越境的导弹。
边境居民也在承受拦截失败的后果。警报响了,战机也出动了,导弹仍然落在本国境内。波兰随后要求盟友增加预警和防空支援,就是希望更早发现威胁,为拦截争取时间。增援有没有效果,最终要看能否减少这样的落弹事件,让居民获得实际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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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欧洲“志愿联盟”的十一国部队正在波兰举行联合演习,为乌克兰停火或达成和平协议后的支援任务作准备。波兰负责提供后勤保障,包括部队驻留、燃料供应和装备维护。欧洲希望借此表明,自己不仅要参与和平谈判,也愿意为战后的安全安排投入兵力。
图斯克和波兰防长都怀疑,导弹越境与这场军演有关,但目前尚无定论。无论俄方意图如何,导弹落在军演当天,都让欧洲各国不得不重新考虑这类任务的风险。部队还没有进入乌克兰,承担后勤保障的波兰就已受到战火波及。今后若正式开展任务,风险也不会只限于派往乌克兰的部队。
这意味着,欧洲承诺提供安全保障,就不能只讨论向乌克兰派多少人。补给线经过的国家怎样防范袭击,后方基地由谁保护,一旦出现伤亡又该如何应对,都需要事先谈清楚。这些问题会直接影响各国是否愿意派兵,以及愿意承担多大责任。演习能够检验部队的配合,却无法替各国政府作出这些决定。
如果俄方确实想借导弹越境阻止欧洲介入,也未必能如愿。波兰此次反而要求盟友加强预警和防空支援。威胁可能让一些国家打退堂鼓,也可能让靠近俄罗斯的国家更加坚持增加部署。俄方想让欧洲感到介入的代价,欧洲却可能因此认为,只有投入更多力量,才能保护自身安全。双方的部署便可能在这种相互刺激中不断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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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弹落入波兰,并不意味着北约所有成员都要立即对俄开战。按照北约条约第四条,成员国安全受到威胁时,可以要求盟友共同磋商。第五条则规定,成员国遭到武装攻击后,其他成员有义务提供援助,但具体采取什么措施,由各国决定,使用武力只是其中一种方式。因此,北约还需要判断此次事件的性质,再商定如何回应,并不存在导弹一越境就自动开战的规定。
此次,北约秘书长吕特谴责俄方严重侵犯波兰领空,盟军也参与了空中防御,波兰则要求进一步增援。北约目前的应对,主要还是加强防御,而非直接报复俄罗斯。它既要保护波兰,也要避免与俄罗斯这个核大国直接交战。一旦冲突扩大,整个欧洲都可能被卷进去。
但如果类似事件反复发生,边境国家就会担心,盟友为了避免战争,正在逐渐容忍它们的安全受到威胁。北约若不能提高防御能力,克制就会越来越难以维持。这次没有人员伤亡,各方还有缓和的余地。下一次若造成严重伤亡,波兰政府将面临更大的国内压力,届时再想控制局势,难度也会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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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不愿直接参战,但战争已经影响到它的安全。就在事件前一天,图斯克明确表示,不会向乌克兰派遣波兰军队,但会继续提供后勤支持,并参与和平谈判。波兰想把参与程度控制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可后勤支援同样需要使用本国的机场、铁路和仓储设施。它可以决定不向前线派兵,却无法让这些设施和附近居民远离战争。导弹落入境内,让这种处境变得更加清楚。
这也是图斯克坚持波兰必须参与决定乌克兰未来和欧洲安全的原因。波兰已经参与欧洲五国的协调,但参与磋商还不够,它需要对具体安排有更大的发言权。
未来部队如何部署,哪些保障设施设在波兰,任务持续多久,都关系到本国安全。如果欧洲决定扩大对乌支援,却没有同步加强波兰的防御,波兰承担的责任和风险就会一起增加。它自然不愿让别人决定支援规模,再由自己设法应付随之而来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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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各国支持乌克兰,付出的代价并不相同。距离战场较远的国家,更多考虑援助开支和装备库存,波兰还要应对越境导弹、空域关闭,以及边境居民的不安。对波兰而言,一份协议是否可靠,不能只看前线能否停火,还要看停火后自己的处境有没有改善。如果援助任务长期延续,安全保障却始终不到位,国内民众也会质疑,为什么本国不断承担风险,盟友却没有提供足够保护。这种压力最终也会影响波兰继续支持乌克兰的意愿。
因此,和平谈判还需要把后方国家的安全责任谈清楚。承担保障任务的设施由谁保护,遭到袭击后盟友怎样协助,都不能等出了事再临时商量。否则,前线即使停火,各国仍可能因为这些问题相互推诿,甚至让一次边境事件重新搅乱局势。
波兰要争取的,是在答应承担长期任务之前,先获得与之相称的安全保障。它不想等到协议签了,设施建了,才发现自己承担了更多责任,却仍要独自面对家门口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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