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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出门,风明显不一样了,带着刀子。街口卖白菜的三轮车,白菜堆得比人还高,大妈们一棵一棵挑得认真——不用翻日历,这是小雪要到了。
每年11月22日前后,太阳走到黄经240°,二十四节气里的第20个节气就到了。名字听着软乎: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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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雪,"小"在哪儿?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说得明白:"雨下而为寒气所薄,故凝而为雪。小者未盛之辞。"
翻译过来:雨在往下掉的路上,被冷空气拦住,冻成了雪。但这时候寒气还不深,雪势还不盛——雪量不大,寒冷程度也没到大雪那种时候。
所以叫"小"雪——不是雪小气,是冬天刚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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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三候里,藏着一个字
古人看节气看物候。小雪三候:一候虹藏不见;二候天气上升,地气下降;三候闭塞而成冬。
雨没了,彩虹自然也藏了。阴阳二气各自运动,没有交锋搅动;天地闭塞不见生机,雪藏入冬。
翻《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还能发现一个细节:从寒露到小雪,"凝"字一路没断过。寒露是"露气寒冷,将凝结也",霜降是"气肃而凝,露结为霜矣",到了立冬、小雪,还是离不开这个字。经过四个节气两个月"凝"寒的储备过渡,坚实冰冷的冬天终于到来。
有意思的是后面——随后的四个冬季节气,都不再言"凝"了。冰已经冻瓷实,没什么可凝的了。
3
为什么偏偏是小雪腌菜?
民谚说"小雪腌菜,大雪腌肉"。南京人管这时候腌的菜叫"寒菜",清代厉惕斋的《真州竹枝词引》里就写着:"小雪后,人家腌菜,曰'寒菜'。"
为什么非得是这个节点?看看原文里的气候记载就明白了。
小雪时节,北方冷空气势力逐渐增强,东北、西北等地区的气温迅速下降到0℃及以下,黄河以北已开始降雪——天冷到菜不容易坏了,正是下缸的时候。再看时间:小雪腌上,等菜入了味,正好赶上腊月、春节。腌菜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过年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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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同一个节点,各地忙着不同的事
中国幅员辽阔,同一时间点的不同地区气候差异很大。同样是腌菜,东北地区"霜降腌白菜",江浙一带到了小雪前后才开始腌渍冬菜。
南京人腌完菜还有两件事:把糯米炒熟储存起来,寒冬里泡开水吃,当地民谚说"炒糯米曰'炒米',蓄以过冬";小雪时节开始酿的酒,俗叫"小雪酒"。
田野上是另一番账:"小雪封地,大雪封河"。南方偏北地区这时还有些农活可做,"趁地未冻结,浇麦不能歇";长江中下游部分地区则说"立冬下麦迟,小雪搞积肥"。
小雪的过法,是腌一缸菜、酿一坛酒、把日子往前看一步。冬天的口粮备好,过年的盼头腌进坛子里——这大概就是中国人过小雪的方式:不搞仪式,但样样都在为日子做准备。
你家今年,腌菜吗?
责任编辑|赵青云
运营编辑|原飞燕
质量审核 | 李雅欣
图文来源 | 《知识就是力量》杂志《小雪》,撰文/杨秀(中国艺术研究院) 原文有删改,原创作品转载请注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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