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第5天丈夫抛下我们母女回乡下43天,满月他领公婆进门,瞧见屋里坐的人,他当场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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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那天下午,冯国安发来信息说“我回来了”。

我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没回。

门锁转动的时候,我爸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我妈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旁边那个拎公文包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冯国安推开门,身后跟着公婆,婆婆嘴里嚷着接孙女办酒。

他看见客厅里的阵仗,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鸡蛋滚到茶几腿边。

他扶住门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01

女儿是凌晨两点五十分生的,六斤三两,哭声响亮。

护士抱过来让我看一眼,我浑身没劲,只看见一张皱巴巴的小脸。

冯国安站在产房门口,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是他妈刚发来的消息,我瞥了一眼,没看清全部,只看见最后几个字,又是丫头。

回到病房,我妈给我擦身子,冯国安坐在窗边刷手机。

孩子哭了他没动,我妈叫他去冲奶粉,他哦了一声,站起来又坐下,说等会儿。

我妈脸色不好看,但忍着没说话。

婆婆是第二天下午来的,进门先看孩子,掀开襁褓看了一眼,嘴就撇下来了。

她没抱,站在床边跟我说,月婵啊,好好养着,下一胎再要个儿子。

我当时伤口疼,没力气接话。

冯国安在旁边嗯了一声。

出院那天,婆婆没来,冯国安叫了辆车。

到家他把行李往地上一放,说公司有事出去了,晚上十点才回来,一身酒气,倒头就睡。

孩子半夜哭,我推他,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产后第五天早上,我正给女儿换尿布,伤口还扯着疼。

冯国安在客厅接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见几句。

妈,我知道了。

嗯,今天就回。

他挂了电话走进卧室,从衣柜顶上拽下那个黑色旅行包,开始往里面塞衣服。

我问他去哪儿。

他说回乡下,我妈说家里有事。

我说我伤口还没好,孩子这么小,你走了我怎么办。

他没抬头,拉链拉了一半,停了一下,又继续拉。

他拎着包走到门口,站了十几秒。

我看见他回头看了一眼摇篮,嘴唇动了动。

他手机又响了,他妈打来的。

他接了,嗯了两声,推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但我觉得整个屋子都空了。

我坐在床边,女儿在小床里哼唧,伤口一阵一阵抽着疼。

我拿起手机,翻到婆婆昨天发来的那条消息,上面写着,生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伺候的,赶紧回来,你弟那边等钱用。

我把这条消息截了图,存在相册最底下那个文件夹里。

那天晚上,我给孩子喂完奶,靠在床头数着窗外的路灯。

隔壁楼的灯一盏一盏灭了,我这一间一直亮着。

孩子睡了又醒,醒了又哭,我抱着她在屋里来回走,地板凉,脚底心冷。

冰箱里还有半锅我妈走之前炖的鸡汤,我热了喝了两口,实在喝不下。

冯国安走的第一天,我在日历上画了一道。我当时想,他总不能真待够一星期吧。

02

第七天的时候,我妈来了。

她进门看见我眼窝深陷,头发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灶台上堆着三天没洗的碗,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没说什么,放下包就开始收拾。

我坐在沙发上喂奶,看见她把厨房擦了三遍,又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叠好。

我妈一边干活一边念叨,说冯国安像什么话,老婆坐月子他跑回老家,电话也不打一个。

我没接话,低头看女儿吃奶。

她小嘴一拱一拱的,手指头攥着我的衣领,指甲盖薄得透明。

那天下午我去查联名账户,打算交下个月房贷。

登录进去一看,余额从五万八变成了八千。

五万块是三天前转走的,转到一个我没见过的账户。

我给冯国安打电话,响了七声他接了,那头乱糟糟的,像是很多人说话。

我问他钱的事。

他说老家急用,回头再说。

我说什么急用能急成这样。

他说你别问了,我妈说了算。

电话就挂了。

我再打,他不接。

发信息,他回了一句,房子的事你别管,我妈会处理。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胸口堵得慌。

女儿在摇篮里哭了,我抱她起来,发现自己手在抖。

婆婆是傍晚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数落,说孩子不能光喝奶粉,说我不下奶是身子骨不行,说隔壁谁家的媳妇奶水多得孩子吃不完。

又说冯国安在老家帮不上忙,还要耽误几天。

我说妈,家里房贷要还,他转走那五万是怎么回事。

婆婆顿了一下,说那是借的,你小叔子做生意要周转。

我说什么生意要五万。婆婆声音尖起来,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嫁进冯家就是冯家的人,钱怎么用还要跟你汇报。说完把电话撂了。

那天夜里两点多,冯国安发来一条信息,只有六个字,月婵,我对不起你。

我拿手机的手顿了一下,想回,字打了一半,那条信息撤回了。

我看着屏幕上“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的提示,没再打过去,直接截了图。

我妈推门进来,看见我手机屏幕,没问,只叹了口气。

她说,月婵,你心里得有数。

我说我知道。

她坐到床边帮我把被子掖好,说孩子我哄,你睡会儿。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冯国安走那天回头那一眼。

他明明犹豫了,还是走了。

第二天,我去物业查了房本。

物业说上个月冯国安来复印过房产证,说是办贷款用。

我心里咯噔一下。

给我爸打了电话。

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月婵,你别慌,我明天过来。



03

我爸是第三天上午到的,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我的出生证明、结婚证、还有这几年家里给婚房首付和装修的转账凭证。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摊在茶几上,戴着老花镜看了半天。

他说,当初首付五十万里,咱家出了三十五万,冯家只拿了十五万。

装修的十几万也是咱们掏的。

这些凭证他都收着,一张没丢。

我说爸,你留着这些干嘛。

他说,当时觉得没必要计较,现在看,留着就对了。

肖思瑶是中午来的。

她在银行上班,帮我查了那笔转账的流向。

五万块转到了一个叫冯国栋的账户上,就是冯国安那个弟弟。

她还查到,上个月冯国安和婆婆一起去了两趟房产中介,又去了三趟银行。

中介那笔记录查不到具体内容,但银行那边显示,冯国安咨询过房产抵押贷款。

我坐在沙发上,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捋顺。女儿在我怀里睡了,小鼻子一张一翕。思瑶蹲在我面前,说月婵,你打算怎么办。我说我得找律师。

那天晚上我爸联系了袁建辉,他的老同学,干了十几年婚姻财产纠纷。

袁律师第二天下午过来的,穿着深灰西装,话不多。

他看了我手头的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又问了几个问题。

然后他说了两件事。

第一,哺乳期内男方不能提离婚,女方可以提。

第二,婚内转移共同财产,可以追回,房子按出资比例分割,有证据在,不怕。

我说我现在不想离。袁律师看着我,没说话。我爸在旁边抽烟,抽了半根又掐了,说月婵,你自己拿主意,爸都支持。

婆婆那边又来了电话。

这回语气不一样了,软了不少,说满月那天来城里,给孩子办个满月酒,顺便商量一下房子的事。

我说商量什么。

她说,你小叔子欠了点钱,人家追得紧,你这房子空着一间,不如先抵押一下,等周转过来就还上。

我说妈,房子首付大半是我家出的。

婆婆声音又尖了,你嫁过来就是冯家的,你的就是冯家的。

我说妈,这事满月那天再说吧。

她以为我松口了,语气马上高兴起来,说好儿媳,妈就知道你懂事。

挂了电话,我把通话录音保存好。

冯国安当天晚上发来信息,满月那天我回去。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好”字。他再没发别的。

04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日子像熬药一样,慢慢煎。

我乳腺炎犯了,左胸硬得像石头,碰一下就疼得冒冷汗。

我妈用热毛巾给我敷,一边敷一边掉眼泪。

我烧到三十九度,去医院挂了两天水,抱着孩子坐在输液室里,旁边的人都看我。

女儿不哭,缩在我怀里,小脸贴着我的脖子,热乎乎的。

那几天,肖月娥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她是冯家老宅隔壁的邻居,六十多岁,跟我妈认识。

她说月婵啊,你婆婆在村里到处说,说你在城里给她脸色看,说你想霸着房子不撒手。

我说肖姨,随她怎么说。

肖月娥又说,前两天你婆婆带人来看房子量尺寸,说是要抵押,村里人都知道。

她还听见婆婆打电话说满月那天把孩子抱回来,说什么丫头片子也得姓冯。

我把这些话都记下了。

袁律师让我别打草惊蛇,说满月那天他来坐镇。

我爸把我家客厅的布置重新安排了一下,沙发位置挪了,正对着门。

我妈问这是干什么,我爸说,让他们进门就得看见。

我白天照常带孩子,换尿布、喂奶、拍嗝。

晚上等孩子睡了,我把所有材料理了一遍。

转账记录、聊天截图、通话录音、银行流水、购房凭证、装修票据,还有思瑶帮我找的中介公司联系人。

一样一样放进牛皮纸袋,纸袋外面写了两个字:备用。

满月前一天,婆婆又打电话来确认,问明天几点到合适。

我说上午十点吧。

她说行,又叮嘱我把孩子喂饱,说路上别饿着。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

我爸从书房出来,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牛皮纸袋,没问,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天晚上我把女儿哄睡之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没开,灯只留了沙发旁边那一盏。

茶几上摆着三个杯子,我爸的茶,我妈的水,还有袁律师的矿泉水。

杯子摆得整整齐齐,像等着谁来落座。

我看着门口,想起冯国安走那天回头那一眼,想起他撤回的那条信息,想起婆婆电话里那些话。

窗外的路灯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片昏黄。

女儿在里屋哼了一声,我起来去看她。

她蹬了蹬腿,又睡过去了。

我给她掖好被角,重新回到客厅坐下。

手机震了一下,冯国安发来信息,明天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我没回。

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屏幕的光在掌心里温着。



05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门锁有了动静。

我抱着女儿坐在沙发靠里的位置,我爸坐在单人沙发上翻一份文件,我妈在旁边给女儿整理小帽子,袁律师坐在餐桌边,面前摊着牛皮纸袋和一个文件夹。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开了落地灯和厨房方向的射灯,光线刚刚够看清人脸。

钥匙转动,门推开。

冯国安先进来的,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鸡蛋和挂面。

他身后是婆婆,穿了件枣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堆着笑。

公公跟在最后,背着手,进门先咳了一声。

婆婆的声音先到,月婵,妈来了,快让我看看孙女。

她步子快,绕过玄关就要往里走。

冯国安跟在她后面,抬头看见客厅里的阵仗,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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