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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一种选择都可以有未来。
No matter which choice you make, there is a future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婚姻会是女人的牢笼吗?
想了很多遍,我还是没有答案。
不说尚且自己还未能弄清楚“婚姻”对于一个女人的意义,只是常常在某个安静下来的时刻,我会越想越失望。
1
首先,我会想到我的母亲。
我知道自己不该评价她的婚姻,或是她曾做出的每一个选择。但我时常会觉得有些幸运的是,她这一辈子遇到的两个男人,都是那种知晓怎么“疼老婆”的人。
首先是那个给予我姓氏的父亲,虽然我不曾知晓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故事,甚至也记不得任何一幅相处过的画面,但我知道的是,我的父亲在那些年里,事事都会迁就她。
即便是下地干活,也只会把轻巧的一些农活丢给她。
总得来说,他不仅仅是位懂得疼惜妻子的好丈夫,更是一位负责任的父亲。不管是我,还是哥哥,他从未想过全权丢给母亲……
如此,一个能够在婚姻里和对方一起分担劳苦、分担养育重担的人,在母亲的岁月里,是真实存在过的。
只是命运别有安排。在我尚且还未能记事的时候,父亲就因为一场意外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后来的故事到底是如何一步步推进的,我并不知晓,也从未有过问询,我只是知道母亲遇到了一个还不错的人。
其实,我也有写过他,可是因为我们那层不能那么亲密的关系,我们之间又好像总是隔着一层纱幕。
我看得见他对我和哥哥的照拂,也看得见他曾在一些年岁里处处对母亲的包容和体恤,结果却不知道该同寻常人家的孩子那般与他靠近。
当然,在他的照拂下,我已然长成了一个大人。如此,我也只有感谢。
印象里,母亲和他吵架的时候,母亲把他脸抓破了、衣服扯坏了,他也绝不会还一下手。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不太理解母亲为何与他吵架,只是每每遇到那样的情况,我总是会拉着弟弟在一旁嗷嗷大哭。
哭声,当然阻止不了母亲,只是那哭声时常会引起路过人的瞩目。而后,大概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反正我不记得有过任何一次,母亲和父亲会闹到第二天还不说话的。
可能,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吵归吵,底线始终稳稳摆在那里。
如此,可能也是我对婚姻最初、也是最顽固的想象。
其实,我和我的嫂子一直觉得母亲是幸运的。
虽然这些年和继父没能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但怎么也算是受到了一些“偏爱”的女人。
就像这些年,母亲到了冬天是从来不需要早来做早饭的,只要父亲在家,等她醒来的时候一定会有现成的吃得在等着她。
当然,我们回去了除外,母亲怎么还是会比我们起得早一些。
如此,我也只能说她是幸运的,因为幸福的感受仅仅属于她。
何况,我也从未问过她到底是否是一个幸福的人……
一段关系内里的褶皱,或许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看得见所有。
其实,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仅仅凭这些年来,家里那些事从不需要她操心,或许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
2
再者,便是我嫂子的婚姻。
说是我嫂子,却更像是我的姐姐。虽然从情感上来说,我会偏向我哥多一点,但从旁观者的眼睛去看,我会更希望“她能够更幸福一些”。
也不能说不幸福,只是每每遇到一些问题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地揪起心来。
可能因为许多问题,自己也想不明白。所以,我无法定义一些结果的到来,到底是出于她的选择,还是因为别无选择。
就像她曾想要结束那段婚姻关系,最后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我无法评价她选择的对错与否,更不能确定到底是她的念想让她主动选择了留下,还是现实重重叠叠的羁绊,困住了她迈步的勇气。
即便是我,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为何不能马上做出一个决定。
我知道困住一个女人的从未不是婚姻本身,这个世界上也定然存在着许多让人羡慕的婚姻。
可是幸福的婚姻也仅仅只属于很少的一部分人,且是女人。
为什么当代会有那么多结了婚的女人想要离婚?为什么婚姻里,还有很大一部分女性,对婚姻本身不再抱有更多期待呢?
这些问题,难道仅仅是婚姻本身带来的吗?
如果说不是,那么又是什么呢?
3
我知道许多问题本身,也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就像幸福的婚姻是少数。
不是女人不配拥有幸福的婚姻,而是一段能真正滋养女性的婚姻,需要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
它要求的不只是男人不坏、不打人,愿意搭把手。
更多时候,它要的是男性能够“看见女性在家庭里的付出——育儿、家务、情绪兜底、维系一大家人的人情、消化家庭里大大小小的矛盾。
就是这些事情,不是女性必然要承担与面对的,可是搁在许多家庭里,往往就是女人的事。
仅仅在这上面,便是有很多人自动忽略掉。
可是,又凭什么呢?
有些事情是她们选择去做了的,却不是她们本来就该如此。
其实,我也知道很多男人不是坏,也不是刻意苛待自己的妻子,只是没有人教他们去清点那些细碎绵长的家务清单。
没有人提醒他们,家里的妥帖、孩子的周全、长辈间和气的分寸,背后都有一份持续的消耗。
所见的家庭范本,本就是女性默默承接这一切。
久而久之,一切平顺,就成了理所当然。
他们不是刻意无视,而是看不见“看不见的劳动”。
在他们的感知里,事情没有发生,就代表不需要操心。
家里一切如常,必然也是本就该有的样子。
很多人一辈子也意识不到:妻子不是家庭自带的后勤,她首先是一个会疲惫、会枯竭、也有自己人生的人。
所以说,幸福的婚姻只是少数。
4
最后,我想说,婚姻不是一个女人的牢笼。
牢笼从来不是这一纸婚约,不是两个人结伴过日子单单一个形式。
牢笼,是那套代代沿袭、不言自明的惯性:默认所有细碎的照料、情绪的消化、家庭的琐碎事宜,都该由女人一力承接。
是她明明是出于心意选择了付出,结果一些人却把这份选择当成了理所当然。
婚姻可以是屋檐,也可以是樊笼。
差别只在于,同行的那个人,是否愿意看见这份负重,和她一同分担,而不是心安理得地站在一旁当个看客。
看客也仅仅是路过,而有人,坐享她耕耘出来的果实。
再者,越来越多的人不再期待婚姻,很多时候不是不再向往爱和陪伴,而是不再把婚姻当作人生的救赎。
这也是我的一个问题。
未结婚前,我以为结婚了,就会有人替你遮风挡雨。
后来慢慢发现,很多风雨,恰恰是这段关系带来的。
当然,需要我们警惕的也从来不是婚姻本身,而是你身边的那个人。
婚姻只是一个容器,良人共筑屋檐,错人自成风雨。
一点点自己不成熟但真诚的想法。
无论如何,希望你结婚的目的是为了幸福,独身是,离开一段关系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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