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清朝画家,你脑海里是不是立马浮现出一群穿着长袍、正襟危坐的老先生?今天要聊的这位,绝对颠覆你的想象——他叫奚冈,一个让乾隆皇帝都忍不住点赞的“不正经”画家。
奚冈,字铁生,号蒙道人,浙江杭州人。光听这名号就透着一股仙风道骨,但你绝对想不到,这位老先生年轻时是个典型的“叛逆少年”。他爹是当地小有名气的画家,按理说子承父业天经地义,可奚冈偏不。他嫌画画太闷,整天琢磨着练剑、骑马,活脱脱一个“武林高手”的苗子。
直到有一天,他爹实在看不下去了,扔给他一支笔:“你小子要么画画,要么滚去种地!”奚冈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画笔。结果这一拿,就再也没放下——因为他发现,画画比练剑好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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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奚冈《:《岩居秋爽图》轴局部欣赏
奚冈的画风,用一个字形容就是“野”。别人画山水讲究“皴擦点染”,他偏要“乱涂乱画”;别人画花鸟追求“栩栩如生”,他非要“似与不似之间”。当时的主流画家看了直摇头:“这画的什么玩意儿?”可乾隆皇帝看了却拍案叫绝:“好!有个性!”
说到乾隆,这里还有个有趣的故事。有一次,奚冈给朋友画了一幅《岩居秋爽图》轴,朋友拿去装裱时被一个官员看到了。这官员一看落款,惊呼:“这不是奚铁生的画吗?当今圣上最爱他的画!”结果这幅画辗转到了乾隆手里,乾隆爱不释手,当场题了首诗,还让人把画挂在书房天天欣赏。
你可能会问:一个画风这么“野”的画家,怎么就能让乾隆都成粉丝呢?秘密就在于——奚冈的画里有一种“真”。他不画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画自己眼睛看到的、心里感受到的。他画的山水,你能感受到山的呼吸;他画的花鸟,你能听到鸟的歌唱。这种“真”,恰恰是当时画坛最稀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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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奚冈《江山缥缈图》局部欣赏
奚冈还有个“怪癖”——不爱给达官贵人画画。有个富商出重金求画,他直接怼回去:“我的画只给懂的人看。”可要是遇到知音,他分文不取也要画。有一次,他在茶馆遇到一个落魄书生,两人聊得投机,他当场画了一幅《岩居秋爽图》轴》送给书生。后来这书生中了进士,这幅画也成了传世名作。
除了画画,奚冈还是个“段子手”。他给自己刻了方印章,上面写着“不善画,不善书,不善诗,不善酒,不善棋,不善琴,不善剑,不善药,不善弈,不善骑,不善射,不善御,不善数,不善方,不善圆,不善曲,不善直,不善刚,不善柔,不善动,不善静,不善古,不善今,不善人,不善己,不善天,不善地,不善鬼,不善神,不善佛,不善仙,不善儒,不善道,不善释,不善医,不善卜,不善相,不善葬,不善堪舆,不善选择,不善时日,不善吉凶,不善祸福,不善生死,不善寿夭,不善贫富,不善贵贱,不善荣辱,不善得失,不善是非,不善毁誉,不善喜怒,不善哀乐,不善爱憎,不善取舍,不善去就,不善进退,不善俯仰,不善周旋,不善和同,不善诡随,不善逢迎,不善谄谀,不善阿谀,不善谄媚,不善逢迎,不善阿谀,不善谄媚……”数了数,足足108个“不善”。这哪是印章啊,分明是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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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奚冈《湖山村居全景》局部欣赏
1795年,奚冈去世,享年49岁。他留下的画作不多,但每一幅都是精品。如今,他的画在拍卖市场上动辄千万,可当年他送给穷书生的那幅《岩居秋爽图》轴》,却是无价之宝。
奚冈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艺术,从来不是循规蹈矩的产物。就像他说的:“画者,心之迹也。”只有用心去画,才能画出打动人心的作品。在这个人人都在追求“标准答案”的时代,奚冈的“不正经”,反而成了最珍贵的品质。
所以,下次当你觉得自己“不合群”的时候,不妨想想奚冈——那个让乾隆都成粉丝的“叛逆少年”。他用一生证明:做自己,才是最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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