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庸宇宙里,除了帝王之外,最有钱的人是谁?个人觉得莫过于韦小宝了。其实金庸宇宙和古龙宇宙有个截然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在古龙宇宙里,武林高手往往也是大财主。比如《圆月弯刀》里面,丁鹏认为,只要把功夫练好,自然也就成大财主了。但是金庸宇宙并不如此。比如岳不群也算是高手,但是华山派却很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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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富有,主要是因为韦小宝是康熙帝亲信、朝廷高官,所以贪污、收礼这些,成为韦小宝的财富来源。到了《鹿鼎记》故事后期,康熙帝也知道韦小宝贪污了二百万两白银。
对于如此贪官,康熙帝为何不恼怒?
其实我觉得,好的文学作品,往往具备一定的真实感。不论是从文学角度还是从历史角度来说,封建帝王对贪官的态度,都颇为值得玩味。
1、刘邦的统治危机
刘邦刚做皇帝的时候,经常看到很多武将聚在一起偷摸议论。于是刘邦问谋士张良:这些武将都密谋什么?张良表示:因为皇帝登基以后,很多武将迟迟没能得到封赏,所以开始密谋造反。这算是刘邦称帝以来最早的一次统治危机。而刘邦化解危机的好处也简单:那就是把两个和自己有过节的将领册封为诸侯。这样,其他武将觉得,有过节的都能当诸侯,那自己差哪?于是一场危机被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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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段内容的意思是:人性的本质就是趋利避害,就是追求好处。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放在封建官场,那就是“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的意思。
所以封建皇帝对贪官的态度并不是一刀切,而是考虑到两个角度:
第一,就是贪官的行为是否涉及到底线问题。比如贪污也是一门技术,什么钱能贪,什么钱不能贪;
第二,就是利用价值问题。其实当代社会也有部分企业对于一些销售人员的占企业便宜行为,也是根据其业务能力而调整态度。比如有的销售人员因为业绩好,所以占便宜甚至贪污公司钱款,老板知道以后,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之,如果做官不贪财,在封建皇帝眼里,反倒是另类。闹不好,皇帝还会觉得此人“所图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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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刘邦做皇帝期间。丞相萧何因为口碑太好,颇得关中人心。于是刘邦猜忌起来。好在萧何采纳门客建议,开始贪腐起来,这样名声坏了,也解除了刘邦的猜忌。
总之,官场学问深。
很多年前,有个青年想当律师,他跟我说,如果将来有客户问他为啥选择当律师,他一定得说为了正义。我说:你如果那么说,估计正经人不会找你打官司——因为你说为了打赢官司多拿点提成(代理费),反倒是让人感到真实。你扯这些有的没的,反倒会让人质疑你是不是有啥毛病。
2、康熙帝对韦小宝的态度
所以《鹿鼎记》里面,为啥皇帝知道韦小宝贪污也不恼怒?因为韦小宝给康熙帝的贡献太大了。韦小宝知道界限感——也就是虽然有时候和皇帝称兄道弟,但一来没想谋反,二来没有野心,三来虽然韦小宝社会关系复杂,但还真没做对不起康熙帝的事情。所以康熙帝没必要因为韦小宝贪污点钱而制裁韦小宝。
再说,康熙帝又不傻:大清朝哪个官儿不贪污啊?只不过,只要能把差事办明白,适当贪腐也不行不行。
其实历史上的乾隆帝对和珅的态度不也是这样?只要差事办好,超额完成,那就是一俊遮百丑。反之,你就是分文不贪,但是啥事儿办不了,那还不如能办差的贪官。
最起码,封建官场真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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