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1月20日,刚从中国飞回美国的特朗普,落地不到16个小时,就把回国后的第一场公开活动,摆在了白宫记者会上。
满屋记者等着听他谈APEC、谈大国关系,结果他开口头一批话,一半给了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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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平不平、护栏牢不牢、城市干不干净,他一条一条说得很细。
有人看完直乐:这哪是来参会的总统,分明是回来给深圳写“售后好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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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小时的快闪,留下一连串“完美”
11月18日下午,特朗普乘专机降落在深圳宝安国际机场,来参加第33届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
这是历史上第一位在任期间踏足深圳的美国总统。
此前五十多年,历任美国总统访华,足迹基本停在北京、上海、西安、杭州这类城市,深圳一直没出现在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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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行程排得很满:APEC核心会议、双边会见、中俄美元首会晤,一项接一项。他19日傍晚离开深圳,前后停留大约26到27小时,连闲逛的空当都没有。
可就是这么一场来去匆匆的外交快闪,好评却一波接一波。
18日傍晚从机场去酒店的路上,有网友拍到他坐在总统专车里,没拉窗帘,一直望着窗外的深圳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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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日上午会见时,他说深圳是个非常棒的城市,只可惜媒体拍不完它的全景。
19日下午的三国会晤上,他又说,能来到深圳深感荣幸,40年间这里崛起为全球规模最大的城市之一,建设得近乎完美,是了不起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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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日回到白宫,评价又往上提了一档:城市干净无瑕,拥有惊人的能量;道路不但没有坑洼,甚至连修补坑洼的痕迹都没有。
小江翻完这些原话,一个直观感受是:他记得住细节,说明是真看了,不是照着稿子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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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不是观光席,是他的“质检席”
肯定有人会问:一国元首当众夸一座外国城市,这里头会不会全是外交客套?
在小江看来,客套话当然有,但细节骗不了人。
一般外交辞令,说到“印象深刻”“发展迅速”就差不多了。可他偏要讲护栏、讲路面、讲有没有修补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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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他的老本行有关。特朗普早年靠开发摩天大楼起家,对城市天际线、道路平整度、公共设施新旧程度,本来就带着职业本能的挑剔。
所以18日晚那段看夜景的画面,结合他记者会上“乘车时仔细观察了道路和护栏”的自述再看,就有点意思了:
那扇车窗,与其说是观光席,不如说是质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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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不是灯光好不好看,而是楼盖得扎不扎实、路修得到不到位、城市运转得规不规整。
而深圳递过去的答卷,确实经得住这种眼光。
从机场通往会场的宽阔高速路两旁,是成片设计前卫的玻璃幕墙摩天楼;路面平整崭新,绿化带修剪得整齐,路上跑着大量静音的新能源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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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城市呈现出一种高度有序、带点未来感的面貌。
要知道,上世纪80年代初深圳成为经济特区时,还只是个边陲小镇。没有百年老街要迁就,没有旧管网要绕开,规划者可以按现代化大都市的标准,一张蓝图绘到底。
四十多年下来,这里成长为一座约1800万人口的超大城市,地铁网络、城市公园、产业体系一步步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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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变化,不是书本上读来的,也不是媒体镜头堆出来的,而是他自己坐车里亲眼看到的。小江常说,亲眼形成的印象,比多少宣传都管用。
而且被打动的不止他一位。同一场APEC上,俄罗斯总统普京向中国朋友的成就表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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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总理卡尼说,深圳代表了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变革之一;韩国总统李在明也讲,深圳生动展现了科技怎样改变人们的生活。
一座城市好不好,多国领导人一起点头,这本身就是一种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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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深圳的背后,还有一本美国国内账
不过,咱们也不能把这番好评当成单纯的感动来读。
就在夸完深圳之后,特朗普话锋一转,把矛头对准了美国本土的大城市。
他的原话是:我们有些城市肮脏不堪,道路坑洼,栏杆摇摇欲坠,到处生锈,让人恶心,犯罪率高得离谱,而且大多是民主党主政的“蓝州”城市。芝加哥也被他点名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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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认为,特朗普是要借一座中国城市当镜子,照出国内政敌治理上的短板,这是他最拿手的政治话术。
眼下美国选民对治安恶化、基建破败的不满本来就在积累,他捧深圳一句,回头就能折算成对对手的一句催问。这是国内政治账,算得很精。
放在外交层面,也有一层现实考量:接下来中美经贸谈判临近,公开称赞对方的发展成就,本身也是在释放一种客气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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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评价里有真观感,也有政治算计,两者搅在一起,没必要非把其中一样摘干净。
但话又说回来,美国大城市的困境,也不是一句“治理无能”就能解释完的。
纽约、芝加哥、旧金山这些大都会,建城史大多超过一两百年,地铁、桥梁、管网、道路多是上世纪初留下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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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口稠密的老城区翻修,成本高得离谱,还牵涉产权谈判、环保审查、工会博弈,一拖就是十年八年。
再加上住房成本高企、药物滥用危机、地方治理碎片化,市中心流浪汉扎堆、治安下滑、道路失修,是多重问题叠加的结果。
客观承认这一点,不等于替谁开脱,而是说事不能只取一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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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人服气的,从来不只是楼和路
深圳留给外来者的印象,硬件只是一部分,那股子开放、向上的城市气质,同样留得住人。
常去深圳的人都听过一句话:“来了就是深圳人。”
和有几代本土圈子的城市不一样,深圳大多数居民,本来就是从全国各地汇聚过来的奋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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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排外的方言包袱,也没有延续多年的门第壁垒,对客商和外来宾客都带着一股热情。
全城都在往前跑的那种气场,初次到访的人很容易感受到。
回头看这座城市走过的路,也没有什么躺赢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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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年的小镇到今天的国际大都市,每一栋楼、每一条路、每一家企业,都是一代又一代人敢闯敢试、不服输,一点点干出来的。没有捷径,也没有天上掉下来的成就。
外界总喜欢给城市找模板,但小江认为,深圳的路子建立在顶层规划、集中动员、大规模公共投入和现代治理体系之上,换到别的体制、别的土壤,本来就很难原样复制。
可不管走哪条路,人们对好城市的判断标准是相通的:干净、有序、有活力,普通人在里面能看到奔头。这一点,放在世界哪个角落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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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APEC,让深圳成了世界观察中国发展的一扇窗口。
别人怎么夸,那是别人的评价;深圳自己心里清楚,夜景不是一夜点亮的,高楼也不是一天盖起来的。
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几句好评撑起来的,而是每天都还在往前走。车窗里看到的是一片灯火,车窗外面,是一座城市几十年没歇脚的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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