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对不住。当初是您交代,一切听从阮女士安排。我们拿这份薪水,只能照她的吩咐做事。”
我扯了扯唇角,心底漫开一片发苦的凉。
我亲手选择保护阮知秋的人,如今却被她用来伤害我。
保镖离开之后,晚风裹着寒意往伤口里钻。
我试着撑着地面起身,想拦一辆车去医院,可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
稍一用力,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没有别的办法,我摸出手机拨通阮知秋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听筒里传来许南从容的声音:“喂,哪位?”
“许南,叫阮知秋接电话。”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得近乎残忍:“林哥,知秋不想跟你说话。她让我转告你,没有要紧事不要再来打扰,除非……你不在了。”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不等他继续说,挂断通话。
眩晕越来越重,意识在一点点飘走。
趁着手机还没关机,我拨通了急救电话。
我向来不爱麻烦旁人,可眼下,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咬着牙,努力维持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说笑的喧闹声由远及近,我还没来得及抬头,一个皮球狠狠砸在我的额头上。
我捂着额头,艰难抬眼,撞进许南盛满得意的目光。
他回头和同行的人说了几句,打发他们先走,然后牵着阮知秋慢慢走到我面前。
“哎呀,林哥,你怎么还在这里?”许南故作惊讶,“天色暗,我真没看见路边有人,实在抱歉。”
嘴上不停道歉,眼底的挑衅却藏不住。
“你别生气好不好?你要是动怒,知秋心里会难受,我不想她难过。”
“林哥,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我给你鞠躬赔罪。”
他接二连三弯腰,动作看着诚恳,每一下都像是演给旁人看的戏。
我疼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费力想开口,又被他抢先截断。
“林哥,要怎样你才肯罢休?当初要不是你,我也不用装成女人,算了,当初毕竟是你给了我一份工作,我也不想计较那些了。”
“不然……我给你下跪道歉吧。”
话音落下,他膝盖一弯,朝着我缓缓沉下去。
## 3
就在许南的膝盖快要碰到地面的一刻,阮知秋猛地伸手把他拽了起来。
她将许南牢牢护在身后,眼底满是对他的怜惜。
“你没有错,不必向他赔罪,该认错的人是林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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