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笨蛋大叔!
南京江宁殷巷的零元面馆,最近火遍全国。每天免费送出素面近三千碗。有人说他是大善人,有人说这是在作秀。这件事的争议,已经不只是“免费的一碗面”了。
这家门店月租金10万左右,免费供应素面。与之对应的是,零元面馆周边的小餐饮,都是靠门店维持生计普通经营者。这条快餐为主的商业街上,零元面馆直接把价格打穿,结果就是其他小餐饮的日常经营受到大范围的影响,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的生计了。
本文聚焦:这种有损他人利益的慈善,需要重新评估和审视。你可以做你的慈善,但不能以损害他人的利益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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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元面馆01(来源网络)
01--声称“没有商业模式”的零元面馆,每年亏损约一千万
零元面馆的创办人对外表述是,“不存在商业变现路径,也没有设计商业模式”,“想请大家吃一碗素面,并无别的盘算”。他对外透露的门店支出是两家零元面馆店一年综合亏损约一千万,全部由他本人承担。
这段话在动机层面可能是真诚的。但在商业层面是值得商榷的。
两家面馆:年固定支出约一千万,经营性收入为零,也不接受外部捐赠。它能持续存在的基础就是出资人个人资金的持续注入。按照商业模式的标准来看它的话,它是一个只能靠外部输血维持生存的实体门店,它的存续条件是出资人愿意继续掏钱。
创办人原本计划在南京开十家店。如果真按十家铺开,年亏损会直接拉到五千万的量级。五千万的亏损,放在一家上市公司里,是一个需要向股东解释的重大事项。放在一个个人身上,无论多有钱,这笔钱可都不是小数目。面馆没有营收,也不接受捐款,这意味五千万是每年都要重新支出一次的现金流出。一个商业行为,如果它的长期现金流出没有任何回流机制,那它在商业上就是无法自我维持的。无论掏钱的人是谁,这个结构本身就不成立。
声称没有任何商业模式,或许这正是最具攻击性的商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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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元面馆02(来源网络)
02--它用了一个商业上最具攻击性的定价,却要求外界用慈善的标准来豁免审视
这件事在经营上最别扭的地方,不在于“免费”本身。很多生意用免费做引流,这不稀奇。别扭的地方在于,尤其是南京殷巷这家店,它同时做了两件事:用零元价格进入了一个客流严重重合的商业地段,同时声明自己“没有商业模式”。
如果它是商业行为,那么零元价格销售对同品类经营者产生的排挤效应,需要接受竞争规则的审视。如果它是慈善行为,那么它应该有明确的受助对象、筛选规则和公开透明的机制,而不是“谁都能来吃”。一开始的规则恰恰是“不设身份门槛、不设经济门槛,任何人排队就能吃”。
岱山店相对还好一些,客流重合度没有那么高。岱山店隔壁的药膳鸡店和火锅店都表示生意没怎么受影响,因为客群确实不一样。
但殷巷店面对的是劳务市场聚集地里“想花最少的钱填饱肚子”的人,和隔壁板面、牛肉汤、六块九炒饭的客群精准重合。有路人会专门到隔壁面馆花一块钱买一次性餐盒,转头去零元面馆免费吃面。虽然赚了一块钱的餐盒,但十几块钱一碗面的生意没了。有一家拉面店开业那天,排队的人直接堵在他店门口,营业额少了近一半。
“客群不同”这个说法,在殷巷店的地段上,被它自己的客流证伪了。选址是商业行为里最诚实的语言。一个真的只想请困难的人吃面的人,不需要把店开在平价餐饮最密集的地段,也不需要把价格定到让周边小店连“比一次”的资格都没有。他后来把规则从“无门槛”修改为仅限四类人群免费,这本身就说明,不受约束的“免费”在真实的商业生态里,连他自己的经营节奏都维持不下去。
这就是“搅局”两个字的含义:它不是一个中性的市场竞争行为,而是一个用外部资金把局部价格打穿、让周边同品类经营者失去正常竞争空间的行为。搅局者本人不靠这家门店、这条商业街生存,所以他敢搅局;而周边这些靠这条商业街生存的商家,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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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元面馆03(来源网络)
03--真实的慈善对照:嫣然基金,自我生存的艰难困境
李亚鹏的嫣然天使基金,是一个可验证的公开慈善,而且它能一直走到今天,着实不易。
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官网公开了嫣然天使基金2024年度和2025年度的捐赠款物收支审计报告,任何人都可以下载查阅。基金和医院是两个独立的法律主体,捐给基金的钱,按用途限制只能用于唇腭裂患者的医疗救助,不能拿去偿还医院拖欠的租金。它至少是可以被外部核验的:钱从哪来,花到哪去,法律边界在哪,都有据可查。
即便如此,嫣然天使儿童医院仍然走到了拖欠租金约两千六百万、一审判决腾退、李亚鹏本人对其中两百七十万承担连带责任的地步。后续事件曝光,大量网友涌入嫣然天使基金捐款,短时间内超过两千四百万,约三十五万人参与。但捐给基金会的钱不能拿去偿还医院的租金,而且基金会在筹款项目筹满后,已经陆续暂停了部分项目。李亚鹏自己说法是“情怀大过能力”。
一个能被公开审计、被法律约束、有十几年运营记录的慈善实体,尚且会因为资金问题难以为继。而零元面馆呢?创办人声称“此前通过各类平台做捐款”,但公开渠道查不到任何一笔可追溯的记录,资金的来源和去向全部停留在“个人承担”这句话上。一个声称长期做慈善的人,连一笔可核验的捐款记录都找不到,那么“他以前一直在捐款”这件事,在商业社会里就只能停留在“他说的”这个层面。
这不是在说他在撒谎。这是在说,一个不能被验证的“慈善”,和一个能被验证的慈善放在一起,前者要求外界“别多想”的底气,天然就弱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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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元面馆04(来源网络)
04--首善陈光标的生意经:“慈善”和“生意”之间的关联被公开报道过
曾经的首善陈光标,他的慈善事业也是一个可供参考的样本。人民网和央视的调查报道写得十分具体:陈光标高调的慈善背后,“承诺所捐助的项目多有水分”,而作为其事业之本的江苏黄埔,在他以高调慈善扬名之时,“公司业务也随之壮大”。一位拆迁企业负责人的原话是:“陈光标的慈善之名为他的公司带来了不少生意机会”。另一位熟悉陈光标的行业人士说得更直接:捐款可以拉近与地方政府领导的关系,“基于陈光标在人脉和慈善的铺垫,获得地方政府项目就容易多了”。
不是说陈光标没有捐款,没有用心做慈善。是说他的“善”和“生意”之间,从来就没有真正分割开。“首善”的名号本身,在拆迁这个极度依赖地方政府关系的行业里,就是一张通行证。
目前公开的信息还不足以将零元面馆归入陈光标这一类里面。没有证据显示创办人向吃面的人售卖过任何东西,也没有证据显示创办人的资金流向了某个明确的商业项目。但陈光标的案例至少说明:在商业社会里,“一个人做好事”和“这件事本身就是慈善行为”,是两个需要分开验证的命题。前者可以是真的,同时后者也可以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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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元面馆05(来源网络)
05--本文核心观点:这不是慈善,是搅局
零元面馆这件事,在经营层面的核心问题用一句话总结:
一个声称“没有商业模式”的实体门店,每年亏损千万级现金,而且没有任何经营性收入,同时在选址上精准地落在了一个薄利价格带最为脆弱的商业地段,用零价格把周边同品类经营者赖以生存的价格体系直接打穿。这不是慈善,这是用慈善的名义,做出了最具攻击性的商业行为。
零元面馆目前公开的信息,既没有提供嫣然基金那种可验证的透明度,也没有走到陈光标那条可被证实的利益链上。它停在一个中间地带:动机可能纯粹,但行为本身已经构成了搅局;代价已经发生,而代价的承担者却是与他无关的旁人。
- 隔壁一家拉面馆的老板说的那句话比任何分析都直接:“做慈善当然是件好事,我们大力支持,关键要找对地方。灾区、医院、孤儿院、学校……可以选择的地方多的很,非要在商业街开一家这样的店,这不就是扰乱市场嘛。”
- 黄焖鸡店的老板娘说得更朴素:“他做善事是好事,但开在这个地方,把我们这些小店都快搞垮了。”
这两句话点到的,不是“创办人有没有善心”,是选址和定价这两个动作本身,已经把零元面馆这件事推到了一个需要被商业规则审视的位置上。一千万的亏损,在创办人那里是一笔可以承受的支出;但在周边的小餐饮商家身上,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创办人花一千万积攒他的功德,但是周边商户却要面临残酷的生计问题。这本身就是最高级的恶,而非善。
这一期,关于零元面馆“用慈善名义搅局”的拆解,就聊到这里!
关注笨蛋大叔,下期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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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图使用AI生成
【原创声明】 本文基于公开信息及笔者对零元面馆经营行为的观察展开分析。文中涉及的租金、营收、补偿金额及对照案例信息等均为特定时点的公开口径,不同信源之间可能存在统计差异。 本文不构成对任何个人动机的定性判断,仅从商业行为和经营结构的角度进行讨论。 部分语言表达及逻辑结构使用AI辅助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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