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高烧去医院挂急诊,却意外看了一场好戏。
说在省外开会的丈夫,正满脸温柔地陪一个女人做产检。
女人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侧脸熟悉得让我窒息。
是她?
那个让我失去双胞胎,并且再也无法生育的肇事者!
当年她假装刹车失灵,丈夫死活劝我拿钱私了。
现在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我突然什么都懂了。
换作以前,我一定会冲上去给他们两巴掌。
但现在,我无比冷静。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走出医院。
随后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妈,我怀孕了。
既然要玩,那我们就玩一把大的。
01
高烧三十九度二。
护士给我挂上吊瓶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急诊大厅人多,座位不够。
我靠在走廊的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等退烧。
手机响了一下。
宋哲远的微信:在开会,今晚不回来了。后面跟了个时间,省城,周五回。
我回了个好。
针头扎在手背上,有点胀。
我站起来想去找护士调流速。
拐过走廊,前面就是妇产科。
我停住了。
不是因为妇产科。
是因为站在妇产科门口的那个男人。
藏青色大衣,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搂着一个女人的腰。
我太熟了。
一起睡了六年的人,闭着眼我都认得出来。
宋哲远。
他低着头,在跟那个女人说话。
女人裹着一件奶白色羽绒服,肚子高高隆起,少说七八个月。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他伸手帮她拢了拢头发。
那个动作很轻,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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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对我的任何一次都温柔。
我没动。
吊瓶的管子还连着,我就站在走廊拐角,离他们不到二十米。
他们完全没注意到我。
护士从诊室出来,喊了一个名字。
方瑶。
那个女人应了一声:来了。
她转过头。
我看到了她的脸。
圆脸,细眉,嘴角一颗小痣。
血一下子涌上脑门。
我认识这张脸。
三年前,十字路口。
一辆白色轿车闯红灯,直直撞上我。
我被弹出去四五米。
醒过来的时候人在ICU。
医生跟我说,双胞胎没保住。
子宫损伤严重,以后很难再怀孕。
我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月。
宋哲远天天来看我,端水喂药,握着我的手说没事,以后再要就行了。
肇事者是个年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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