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莫言、张艺谋的文章数不胜数,翻来覆去大多是老一套说辞:文学要写人性、苦难应当记录、艺术需要包容。很少有人挖到最核心的这一层——他们不是看不懂是非,恰恰是心里什么都明白。
二人成长在安稳和平的年代,没有亲身经历侵略者烧杀抢掠的战火,全程见证新中国从残破落后的农业国,一步步建成令世界惊叹的完整工业强国。何为民族正道,哪些是旧社会早就被我们彻底清扫、全社会公认的糟粕,他们分得清清楚楚。
倘若不懂,根本写不出那样逼真入骨的细节,描摹得活灵活现、身临其境,仿佛亲身经历、亲手操作一般。能打磨到这个程度,足以说明他们完全清楚笔下文字、镜头画面承载的是什么,清楚这套叙事会激起哪一类人的共鸣。
市面上绝大多数评论,要么刻意绕开这个根节点不敢触碰,要么悟性不够,看不破背后的门道。很多人不敢讲,很多人压根悟不透。但莫言和张艺谋看得明明白白。他们清楚,拿旧时代畸形陋习、原始动物性的所谓“野性”去注解我们民族历史的这套叙事,刚好契合西方评审、境外势力以及部分公知的偏好,清楚这样写,能够换来奖项、赞誉和资源。
打着书写“人性、人情”的幌子,却把丰富立体的人性压缩成原始本能。借种、借地这类糟粕,建国之后就已经被彻底取缔,却被他们翻着花样反复书写、影视化演绎。莫言落笔铺陈,张艺谋镜头放大:《丰乳肥臀》、《蛙》、《红高粱》一遍遍深耕同类情节,甚至在南京大屠杀血海滔天的民族浩劫背景里编排风月故事。
他们不是分不清什么才是真正的反抗。喜儿、吴琼花被逼到绝路奋起挣脱枷锁,一代代先辈啃着硬骨头奠基工业、兴修水利,这才是我们民族厚重、闪光的人性底色。这些壮阔的奋斗图景,他们不去着力刻画,反倒专门挑阴暗畸形的切面反复打磨渲染。
咱们今天这个立论,和网上所有论调都不一样,是很多人不敢开口、更多人根本想不到的角度。看得懂的人或许很少,可能仅仅只有百分之一,但是能读懂的人,越品越有味道。
明明分得清糟粕与荣光,却精心雕琢、细致描摹,主动选择用这套视角去解读我们的近现代史。这究竟是反思历史,还是主动迎合外人的猎奇口味?欢迎大家理性探讨。
置顶评论:不少人绕着根子走,要么不敢说,要么看不破。他们不是分不清对错,恰恰太清楚自己要写什么、写给谁看,文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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