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制度改革系列谈(序)
2026年11月10日,出差在广东,有位媒体朋友把一篇有关墓地使用权的文章转发给我,问我作为行政法学者和职业律师对此有什么看法?我婉转的谢绝了采访,因为我知道我的观点涉及到土地制度改革的问题,有点敏感。
虽然我之前在我的著作和自媒体上的多篇文章已经多次谈到了这方面问题,而且我仍然认为中国的土地制度必须改革,但采访不容易完整的表达我的观点,于是就写了一篇短文章《土地制度改革势在必行》,结果还是引起了误解,导致微博被禁言了7天。
土地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它是立国之本,没有土地便没有国家;土地又是人类赖以生存发展的基础资源,也是人类为之争夺的主要标的物,是诸多社会矛盾的主要源头之一。在我党的历史上,土地革命是中国革命胜利的三大法宝之首。故土地制度关系到国运民生,不能不予重视。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土地实行社会主义公有制,包括国家所有(全民所有)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两种形式,即城市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也属于集体所有。
同时,宪法还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所有权不能买卖;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转让,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的使用权均可依法流转;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对集体所有的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
在法理上,土地制度原则上可以分为所有权和使用权两部分。鉴于土地所有权制度已由宪法作出规定,在宪法修改之前,眼下我们可以讨论的包括但不限于土地使用权制度如何适应国家发展的需要。
20年前讨论制定《物权法》的时候,就有一批立法者和学者已经预见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人们提出了“土地有限私有”,提出了“永佃权〞制度……等等,在遭遇到宪法限制的情况下退而求次并达成了共识,制定了“住宅建设用地使用权到期后自动续期”等法条。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土地财政的诱惑力是巨大的,在制定《民法典》的时候,这个问题上出现了徘徊,导致立法落后于实践。例如,一方面农村的耕地和建设用地的流转制度上有所突破,但并没有全面推动。另一方面,城市建设用地使用权面临着到期后交不交和如何交以及能否交得起土地出让金的现实问题。这些问题关系到国计民生,应当得到重视。
怎么办呢?我还是认为,改革中出现的问题还是需要用改革的方法来解决。其实这些问题的解决并不要靠学者们用复杂的理论去兜圈圈,而是要面对实际,尊重常识,尊重广大人民群众的意愿。
为此,我作为法律人不忘自己的责任,从今天开始写《土地制度改革系列谈》文章来阐明我的观点,希望能抛砖引玉,对社会的进步有所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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