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不少以色列前线的现场画面,穿军装的世俗青年抱着哭到发抖的妻儿告别,转身就背着装备往加沙和黎以边境冲。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炮火里活着回来,不少人的遗照刚挂上墙,家里的房贷和孩子的奶粉钱还没着落。可就在同一片国土上,有群头戴黑礼帽、身穿黑长袍的哈瑞迪人,连征兵站的门都不肯迈,站在马路边对着军警怒吼,说自己宁愿死也绝不会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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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以色列刚在炮火里宣布建国,四周全是虎视眈眈的阿拉伯联军,全国军民都在前线浴血拼杀。几个哈瑞迪的拉比找到首任总理本古里安,老泪纵横地恳求对方高抬贵手,说希特勒的大屠杀几乎毁掉了犹太教传承几千年的精神火种。要是连最后这批潜心研读教义的经学院学生都拉去当兵,犹太人的文化根脉就彻底断了。
本古里安看着眼前这群人,当时心直接软了,破例批准400名全职经学院学生免除兵役。他根本没把这点人数放在心上,就想着几十万军民都在玩命,多养四百个书生也花不了几个钱,就当国家供奉几尊活化石,给犹太人留住点文化念想。谁能想到他亲手扯开的这道小口子,七十多年后直接演变成要吞噬整个国家的滔天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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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瑞迪的教义严禁避孕,还鼓励早婚早育,生育率高得超出普通人想象。以色列官方统计过数据,普通世俗犹太女性大多只生育两个孩子,哈瑞迪女性平均要生6.5个孩子,在哈瑞迪的聚集区,一家生养10个以上孩子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在这么夸张的人口增速下,当年的400名经学院学生,如今已经繁衍出超过145万人,占到以色列总人口的14%还多。
人多从来不是什么坏事,可问题是哈瑞迪群体几乎和现代社会完全脱节,根本没法为以色列的生存发展做出任何实质性贡献。住在特拉维夫的软件工程师阿维,每天加班十二小时,实打实撑起了以色列“创新国度”的招牌。每逢发薪日他看着工资单上被扣掉的近一半个税与社保,最后到手只有12000谢克尔,只能无奈摇头苦笑。
巴以冲突爆发以来,身为预备役军官的阿维累计入伍超两百天,他自己创办的初创公司因为长时间没人打理,濒临破产。年幼的小女儿每晚都要打电话,哭着问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回家陪自己。在距离阿维家只有十公里的贝内贝拉克的狭小公寓里,同龄的哈瑞迪男子约瑟夫长这么大一天班都没上过。他们的教义坚决抵制数学、英语这类所谓的“世俗毒草”,约瑟夫完全就是现代社会的睁眼瞎,连基础代数都看不懂,更别说操作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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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每天唯一的固定活动,就是晃悠到经学院里摇头晃脑诵读经文,之后心安理得去领政府发放的经学院津贴、多子女补助与住房补贴,几部分加起来总数也高达10000谢克尔,一分钱税都不用交。你没有看错,在以色列,不工作只念经,也是官方认可、由国家财政全额买单的“终身职业”,是稳到不能再稳的铁饭碗。
以色列民主研究所披露过一组数据,为了养活这群不劳而获天天只知道念经的哈瑞迪,每个辛苦打拼的非哈瑞迪以色列人,每年都要多掏数千谢克尔的血汗钱,替这群“甩手掌柜”支付奶粉钱和经学院的日常运行经费。咱们国内有句老话说“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这句话放到当下的以色列完全没有违和感。世俗派民众在战场上当炮灰流血,在职场里当牛马流汗,交着全球名列前茅的重税,到头来却要供养一群既不纳税、也不服役、甚至在独立日敢焚烧国旗的“累赘阶层”,天底下实在找不出比这更荒唐的事。
不少人会疑惑,以色列是一人一票的议会制国家,占人口大多数的世俗派和中产选民,为啥不直接联手立法废除哈瑞迪的特殊待遇。原因说穿了一点都不复杂,哈瑞迪手里攥着现代西式民主政治里最无解的两样东西,超高生育率和高度统一的选票。以色列实行的是碎片化的议会比例代表制,一个政党只要拿到3.25%的选票,就能进入议会分配席位,整个政坛一直派系林立。
不管是内塔尼亚胡所在的利库德集团,还是中间派的世俗大党未来党,想要执掌政坛,都得拼着拉拢多个小党凑齐61席,才能在总共120个席位的议会里说了算。沙斯党、圣经犹太教联盟这些哈瑞迪相关政党,恰恰常年握着最关键的十几到二十个议席。世俗派选民经常因为战争、经济分歧、社会改革这类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根本形成不了有效共识。
哈瑞迪选民的组织力强到离谱,每逢大选,只要犹太教最高拉比一声令下,几十万黑衣选民就会倾巢出动,统一把票投给能给他们争取最大利益的政党。凭借这份独一无二的超高统战价值,每次以色列组阁谈判,哈瑞迪开出的价码都近乎明抢。想让我们支持你当总理可以,只要你不许哈瑞迪当兵,不削减经学院的拨款,也别逼学校传授数学、计算机这类现代知识就行,不然我们立刻退出联盟,让你的政府直接垮台。
哪怕现在美以伊冲突打得热火朝天,以军前线的兵员都快捉襟见肘,也没能撼动这种荒唐的现状半分。2026年以色列最高法院宣布要动用经济制裁和刑事追责的手段,逼迫政府落实平等征兵令,从哈瑞迪群体里招到足够的兵源。可理想很丰满现实特别骨感,六万多名适龄入伍的哈瑞迪青年里,真正走进征兵站穿上军装的人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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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数以万计的哈瑞迪直接上街焚烧征兵令、围堵征兵站,高喊“世俗军队比死更可怕”。当政者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肯碰这块硬骨头,普通民众只能选择用脚投票,直接离开以色列。以色列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仅仅2024年一年内,选择彻底离开以色列的公民就超过8万人,直接创下历史新高。大量正常劳动力出走后,哈瑞迪带来的问题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倒成了以色列难以根除的深层痼疾。
参考资料: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犹太文明概览
山东大学 基于社会分裂视角的以色列宗教政党研究
西北大学 2003年以来的以色列宗教政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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