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电脑配置明明不差,玩最新游戏的PC版却时不时卡一下,而同一款游戏在主机上跑得顺顺当当。问题很可能不在显卡性能,而在一个叫"着色器编译卡顿"的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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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游戏需要一个尚未在你的系统上编译或创建的着色器、图形管线时,这个创建过程发生在游玩过程中,就会造成一次卡顿。卡顿的时长和幅度因游戏而异。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又能怎么办,是这里要拆开看的两件事。
着色器到底是什么
着色器其实是运行在GPU上的一小段程序,各有专门的任务,比如让金属看起来有光泽,或者让水看起来是湿的。开发者会自己编写所需的着色器,更常见的做法是直接用所使用引擎自带的着色器——如今大概率是虚幻引擎5。
不管哪种方式,游戏随附的着色器都处于一种中间格式,一种通用的着色器语言。着色器里的指令需要映射到你PC里实际安装的硬件上。GPU的代际和型号太多,开发者不可能为市面上每一款型号预先编译着色器,否则游戏体积会膨胀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所以着色器改为在你的电脑上编译。这样只需存储你的电脑真正需要的着色器,你的电脑也能拿到针对自身硬件优化的代码。
关于着色器编译卡顿的抱怨,时间上大体与DirectX 12重合。但着色器编译本身并不新鲜。今天我们所熟悉的、使用HLSL(高级着色器语言)的着色器编译,从DirectX 9的Shader Model 2.0时代就已存在。
真正的差别在于,Direct3D 12让游戏自己负责创建和管理管线状态对象(PSO),PSO把着色器与其他渲染状态组合在一起。图形驱动仍然为硬件编译着色器代码,但PSO的创建需要时间,游戏若在游玩过程中创建它们就会卡顿。早期的Direct3D驱动往往在后台替你做掉更多这类工作,有时放在后台线程上,但着色器相关的卡顿在某种程度上依然存在。
提前编译为什么只能缓解
最直观的解法当然是提前把所有着色器都编译好。你可能见过一些游戏在进入游玩前显示"正在编译着色器"的界面,必须等它跑完。问题在于,这只把着色器卡顿降到最低,并不能消除。
Direct3D 12和Vulkan都允许你提前预览会用到哪些着色器:引擎可以告诉API下一个关卡会用到哪些着色器组合,请它在加载界面期间完成编译。但组合数量太多,而游戏又是动态系统,预料之外的情况总会发生。那些即时编译造成的卡顿就是这么来的。
代价最终落在加载界面或者丢掉的帧上。Direct3D 12把在正确时机创建和管理管线状态对象的更多责任交给了游戏引擎和开发者,而一些游戏把这套流程处理得很糟。结果就是玩家要承受糟糕的体验。
另一边,硬件规格低得多的主机玩家却能获得无卡顿的体验,因为GPU目标是已知的,所有着色器都随游戏以正确编译好的形式一起提供。这种落差让人难受,因为它不只是掉几帧、或者CPU和GPU忙着编译时帧率下滑,而是游戏短暂地完全停住,等着编译过程结束。
各方在怎么补
既然担子落在了游戏引擎身上,引擎厂商也在尝试改善局面。虚幻引擎5已经历了多次更新,重做了着色器编译的工作方式,并把它进一步自动化,让开发者的使用经验不再起那么大的决定作用。
Steam Deck上的SteamOS以及其他官方支持的手持PC,也通过自动附带这些已知GPU所需的着色器,有效解决了着色器卡顿问题。这套办法如今已更广泛地分享给Steam用户:Valve以众包方式收集着色器,并在使用相同GPU和配置的玩家之间共享。这已经在减少通过Steam游玩的游戏中的卡顿。
驱动厂商同样在努力减少着色器相关的延迟。以Nvidia为例,它推出了一项功能,在驱动更新后于后台重建DirectX 12游戏的着色器缓存。近期,一款名为SCS Killer的第三方工具正面处理了这个问题,效果不错。
卡顿的噩梦还没有结束,但隧道尽头已经能看到光。讽刺的是,第一次看到那道光的时候,多半又触发了一次卡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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