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把一年匆匆翻到了末尾。
风里多了凉意,梧桐叶落尽,河水也开始发僵——立冬初候“水始冰”,二候“地始冻”,天地正一点点收起秋的余温。
可我们多半没顾上这些。
忙着赶年终、赶待办,节气只在朋友圈里被一句“今日立冬”轻轻带过。日子被推着走,一年又走到收尾,我们却说不清四季是怎么过去的。
《万象敦煌》想做的,是一件很小的事:帮你把“日子”,重新过成“季节”。
它不随公历元旦开场,而是以2027年2月4日立春为起点,走完一轮完整的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因为四季的轮回,本就从东风解冻那一刻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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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记时日,亦记万物
普通日历只回应“今天是哪一天”,物候历却多记了一层——
这一时节,天地万物正在发生什么。
东风解冻、桃始华、鸿雁来…… 物候把抽象的日期,化作可观察、可感的自然变化,让人在日常里重识风的冷暖、草木荣枯、鸟兽往来。
它不止于查日期,更是认识四季、观察自然、记录生活的一种方式。
这样一套把岁时与万物对应起来的记录,并非凭空而定,而是有天文为据。
二十四节气依太阳在黄道的位置而定,太阳每运行约十五度为一节气,运行一周,恰成二十四节气。
它是一套太阳历,不同于依月相盈亏安排的传统节日,故能稳定标示寒暑转换、昼夜长短与农事节律,给出一套有天文依据的季节坐标。
节气之外,古人又把一年细分为七十二候——约五日为一候,三候成一节气。
如果说节气是季节的大框架,物候记录的便是自然变化的小刻度:
自冰雪消融、草木萌芽,至候鸟迁徙、虫豸活动,季节并非骤然而至,而是在一个个细微征兆中缓缓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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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手绘,一面千年
这册物候历最动人的,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呼应。
正面是当代画师以敦煌风格画下的当候物象,配一段素净的物候解说
——今人用自己的眼睛画出这个时节该有的样子;
背面是敦煌石窟的千年壁画与临摹,标注时代、洞窟与图像名称,附一段释义——
一千多年前,画工在幽暗石壁上,也曾一笔一笔画下他们眼中的草木、鸟兽、飞天与人间。
一前一后,是古今创作者隔着漫长岁月,画同一片春天、同一只归燕、同一轮秋月……
正面连着此刻的审美,背面托着历史的纵深,七十二组图像彼此照见,翻一页,便是一次跨越古今的对话。
配套亚克力摆台取意于敦煌壁画中的青绿山川,层叠通透;
瑞羊、麋鹿、茜花、浅草、琵琶女五款插片,随心插摆:
瑞羊跃上山石,麋鹿低头嗅草,琵琶女临风拨弦……
偶尔调换插片的位置,给桌面带来新的惊喜。
这方寸青绿,是你可以亲手布置的微缩四季,遥远的敦煌,就这样落进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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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生绿,石壁留春
敦煌坐落在大漠与绿洲的交会处。雪山融水汇成党河,两岸田畴绵延,往来的丝路人群在这里停留、交易、歌唱。看似苍茫的戈壁,实则孕育了格外丰饶灿烂的文明。
走进敦煌壁画,你会发现它从不只讲神明:有迎风舒展的飞天,有衔枝而来的雁鸟,有顺应时令耕田收获的农人,有驾驭风雨雷电的神灵。
这些形象既承载信仰,也藏着古人对自然与人间日子的细致观察。
宏大的敦煌艺术,因此和我们一岁一枯荣的寻常寒暑连在了一起。
物候连接天地,也连接人——
我们观察万物是为认识时间,描绘万物是为寄托情感,顺应四时生活,才慢慢生出礼俗、诗歌、艺术与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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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翻阅,时时可见
立春那天,翻到 “东风解冻”;冬至围炉,静候一阳初生;
年末合上它,再回头数一数,这一年我们认真留意过多少花开、多少雁归……
新年将至,或将其置于案头,或赠予亲朋一方青绿,提醒彼此:时间可以被看见,四季值得被珍惜。
《万象敦煌》——一面通向敦煌千年不息的丹青,一面照映此刻真实的四季。逐候翻阅,随时而行。
愿你我在万物荣枯之间,既看见自然的消息,也接住文明绵延至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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