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不止一次对外表达过“世界是虚拟的,宇宙是虚拟的”这种观点。在他看来,普通人熟知的世界很可能是模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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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AI发展到极致,它将可以模拟出整个宇宙,然后让虚拟生命在其中体验所谓的现实世界。马斯克的说法也有迹可循。
有一张对比图流传很广:左边是由星系构成的宇宙网状结构,右边是人类大脑的神经元结构。两者高度相似,所以很多人认为宇宙是一个大脑,或者大脑是一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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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由神经元组成,神经元之间有大量空间,还存在一个底层连接网络。宇宙中的星系形成了簇,簇与簇之间也有大量空间,并通过复杂的宇宙长城互相连接。
大脑约77%是水,宇宙中约73%是暗能量。人脑中包含大约860亿个神经元,每个神经元都和其他数千个神经元形成连接。
宇宙网络上至少连接了1000亿个星系。按二者分布的相似程度,大脑中的2.5毫米就好比宇宙中的2.5亿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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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既然大脑中大量神经元相互连接能产生意识,宇宙的星系纤维网结构也应该能产生意识。问题是宇宙中信息传递的速度上限是光速,一次完整的感知可能要花上数百亿年。
刘慈欣的短篇科幻小说《思想者》就设想,人类不过是活在宇宙大脑的梦里。创造虚拟世界的关键在于如何模拟意识。
到现在为止,意识是如何产生的,在科学上、哲学上和人工智能领域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人工智能领域认为,意识可以被视为信息处理过程,通过模拟这些计算过程,机器或者AI就可能获得类似于人类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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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未来的人类发展到了极致,并以虚拟的方式存在,现在的人类就是未来的人类。第二,未来的人类发展出了虚拟生命,让现在的人类以虚拟的方式存在,并以为自己存在于历史的某个时间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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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博斯特罗姆的核心观点是:如果未来的人类可以发展出其他虚拟生命,那么现在的人类就一定处于虚拟世界中。人类要么是真实的,要么就处于大量嵌套的虚拟循环之中。
另一种理论同样触及宇宙的本质,那就是“缸中之脑”:把一个大脑放进营养液里,通过特定刺激让它产生各种感觉,以为自己还活着、生活在地球上。电影《黑客帝国》里,人类大脑通过线缆接入虚拟世界,只有极少数人发现了这个世界的bug。
现实中,人们看到的、听到的、摸到的和闻到的一切,都是大脑对外部世界的电信号做出的处理。人摸到的不一定是实体,只要大脑认为是实体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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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虚拟现实世界都以信息处理为基础,其中的一切最终都会被数字化或像素化到最小尺寸的比特,无法再被细分。比特是信息量的最小单位,就和宇宙的最小尺度普朗克长度一样,可以被看作这台虚拟系统的分辨率。
物理学中还有一个证据能支持模拟宇宙理论,那就是宇宙中的最大速度限制——光速,它对应的就是电脑CPU的速度限制。
CPU超负荷会减慢电脑的处理速度;同样,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中,时间在黑洞附近会变慢,也就是说,黑洞这种大质量天体会让宇宙模拟器的速度变慢。早期量子力学理论认为,世界是人类观察的产物,不看月亮的时候,月亮就不存在。
这种理论最初遭到爱因斯坦的强烈反对。爱因斯坦有一句名言“上帝不会掷骰子”,意思是他坚信物理现象应该有确定性的解释,而不是依赖于概率。这就是经典物理学和量子物理学的分歧。后来的事实证明,上帝确实掷骰子。
2022年,三位在量子信息领域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进一步揭示了量子纠缠这一神奇现象。量子力学表明,处于确定状态的粒子似乎并不存在,除非有人去观察或测量它们;在此之前,它们同时处于不同状态的混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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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量子纠缠中,两个粒子不论相隔多远,只要操纵其中一个,另一个的状态也会相应受到影响,而且反应速度比光速还快。但如果宇宙是一个模拟器,在虚拟世界的代码中,所有位置与中央处理器的距离应该大致相等,调用这些点应该是瞬间完成的。
这就像在游戏《GTA5》里,玩家开车从一个街区到另一个街区,会看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物。但其实当玩家没有出现在其他地方时,那些地方什么都没有,没有车,没有人,也没有城市。
这是游戏开发者为了减轻电脑CPU负荷而设计出来的规则。但人类也不必因此而悲观。假设宇宙是一个虚拟系统,如果人类能感知到系统之外的世界,那么人类就是模拟的;如果感知不到,人类就是真实的。一个系统是否真实,要看观察者是处于系统之内还是系统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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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人类穷尽各种思考和理论,也无法解释宇宙外面是什么。就像一个游戏中的NPC,生活在一张无限大的地图上,很难感知到操控游戏的玩家是什么样的。
假设真的有一天,这个NPC意识到自己是虚拟的,并且有了实际证据,那么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目前仍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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