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已经开始起效了。
他的耳根红得不正常,眼神也有点飘。
我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说:
爸爸,你脸好红呀。
空气忽然静了一下。
妈妈看了看江明源,又看向林秀梅。
从刚才开始,你们一个劝我喝水,一个拦着我带孩子走。
今天怎么这么巧?
林秀梅立刻解释:
怀月,你想多了,我只是担心宴会……
够了。
妈妈抱着我转身。
我女儿不舒服,我先带她去换衣服。
林秀梅还想跟上来。
怀月,我陪你吧,多个人也方便照顾。
我立刻埋进妈妈怀里,哭着摇头。
不让秀秀阿姨跟!
穗穗怕!
妈妈脚步没停。
你留在这里。
林秀梅嘴角抽了抽。
江明源也皱眉看我。
妈妈抱着我往电梯走。
林秀梅不死心,踩着高跟鞋急急跟了上来。
怀月,我真的只是担心你们。
妈妈没有回头。
她只淡淡说:
那就离我们远一点。
上楼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江明源站在宴会厅中央,抬手扯了扯领带。
他的脸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红。
林秀梅站在电梯外,攥着手机,眼神焦躁得几乎藏不住。
电梯门合上。
我把脸埋进妈妈肩头,悄悄笑了。
第一步,成了。
妈妈带我去了备用套房。
她给我换裙子时,我一直抓着她的手。
她笑我:穗穗今天怎么这么黏妈妈?
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我已经太久没有听见妈妈这么温柔地和我说话了。
前世,妈妈的照片被林秀梅全扔了。
家里不许提顾怀月三个字。
有一次我偷偷藏了一张妈妈的旧照片,被林秀梅发现。
她用打火机点燃照片,看着我跪在地上抢。
死人就该干干净净地消失。
现在妈妈还活着。
她的手是暖的。
她会给我整理头发,会亲我的额头,会叫我穗穗宝贝。
我更不能让她回那个房间。
我捂着肚子,皱着小脸。
妈妈,穗穗肚肚痛。
妈妈脸色一下变了。
哪里痛?是不是吃多了蛋糕?
她伸手摸我的额头,又摸我的小肚子。
我抓住她的手,声音发抖。
就是痛。
3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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