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局势变化,一些曾经被视为重要人物的人相继失势。回过头看,李水清对自己当年的判断并不回避。他承认看错过人,也承认做过令自己后悔的决定。
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很深。
一个人犯错并不稀奇,难的是在局势过去之后,敢不敢承认错误。李水清没有把责任全部推给环境,也没有用几句套话把问题遮过去。那段经历像一根刺,留在他的记忆里,提醒他以后面对复杂局面时,不能只看表态和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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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并不激烈,却体现了他的处事方式。遇到具体问题,他往往先看事情本身,再考虑其中的关系和风险。后来,南京军区司令员丁盛身体需要治疗,也曾涉及是否前往上海的问题,李水清同样坚持不能把治病和复杂关系混在一起。
有人觉得他太直接。
可在李水清看来,军人如果连事实都不敢面对,谈什么纪律和战斗力?军队建设中的毛病,不会因为不提就自动消失。恰恰相反,越是回避,问题越容易积累。
上海方面多次邀请李水清参加有关会议。名义上是请军区领导指导工作,实际也有试探和拉拢的意味。警备区的一些人希望这位新来的副司令员能够出面讲话,最好对他们的做法给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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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试图插话:“这是不是把问题看得太严重了?”
李水清回答:“战斗力的事,宁可看重一些,也不能看轻。”
整个发言持续时间并不长,但内容很集中。他谈的是训练、纪律、作风和备战,没有攻击个人,也没有使用过激言辞,却把问题的核心讲得十分明白。
值得一提的是,他并不是只批评基层。基层训练松弛,往往和机关作风有关;干部不愿下连队,往往和考核方式有关;部队铺张浪费,也不能只责怪普通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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