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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央广网2014年7月14日《重庆永川女主播被害案告破》;中国新闻网2014年8月8日《重庆女主播遇害谜团:现金被抢 名贵首饰仍在》;中国新闻网2014年12月23日《重庆永川女主播陈某遇害案一审公开开庭》;人民网2014年8月8日相关报道;公开人物资料。本文仅依据公开报道梳理案件脉络,不披露未公开的侦查细节,不对逝者与涉案人员作超出证据的揣测。
2014年7月的重庆,夜色裹着潮热的风,漫过永川城区一条条安静的街巷。
渝西的夏天来得早,七月的白天漫长,日头落下去之后,空气里还留着水泥路被晒透的余温。
街边的火锅店、大排档坐满了纳凉吃饭的人,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一道道光带。
过了夜里十点,街上的人流渐渐稀了,楼房一扇扇窗户暗下去,只留下零星几家还亮着灯。
城市的夜晚看着安稳,可路灯照不到的角落,暗处的眼睛也在四处打量。
那一年,智能手机刚刚普及开来,扫码付款还没有成为街头巷尾的日常。
吃饭、打车、结账,很多东西还得靠现金和银行卡来办。
一笔大额现金揣在身上、放在车里,在当时的城市生活里,并不算特别反常的事。
也正因如此,那些盯着别人钱包的眼睛,总能找到下手的缝隙。
一条街上的灯光亮与不亮,一个人下车时是左顾右盼还是低着头,落在有心人眼里都是信息。
案件里的那几分钟,其实早在几天前就开始被安排。
一个人以为自己只是走完一段平常的路,另一群人却在暗处等了很多个夜晚。
这种不对称,是所有街头劫案最让人不安的地方。
作案的人提前踩点、分工、备好凶器,受害的人只是在回家。
一方带着预案,一方毫无准备,胜负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定了。
这类案件总能让人反复讨论,就在于它离每个人的日常太近。
谁都可能在深夜停一次车、走一段暗路、独自回一次家。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类似的案件一旦发生,总会在本地传得特别快。
人们议论的不只是一个人的遭遇,也是自己每天要走的那条路。
把一桩旧案重新读一遍,读的是别人的不幸,照的是自己的习惯。
县公安局、区公安局、派出所之间怎么协查,普通人不一定关心。
大家更关心的是,下一个深夜回家的人,会不会正好是自己。
一个在当地小有名气的女主持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坐进自己那辆红色甲壳虫,打算回到属于自己的家。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条走惯了的夜路,会成为她人生走到终点的一段路程。
车子在小区外的暗处被人拦下,两名男子闯了进来,刀锋抵在身前。
她在极度恐惧中交出了银行卡,报出了密码,甚至苦苦哀求对方饶自己一命。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能活着走出那个深夜。
几天后,邻县一处荒僻的水沟里,人们发现了她的遗体。
消息传开,永川这座不大的城区陷入震动。
一位常年在镜头前微笑、主持乡土栏目的女主持人,为何会在深夜遭遇这样的横祸?
两名歹徒究竟是谁,他们又是怎样在短短几天内被警方锁定、抓获?
交出密码与存款之后,她为什么还是没能换来一条生路?
这桩案件背后,藏着普通人深夜出行最值得警醒的教训。
接下来的文字,我们沿着公开报道留下的时间线,一点点把这起案件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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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播音课堂走到永川电视台
陈霞,1982年5月20日出生,遇害时年仅32岁。
她在永川中学读完初中,考进萱花中学读高中,从小就在这座渝西城市里长大。
高中毕业后,她考入天津师范大学国际女子学院播音主持专业,后来又到中国传媒大学播音系继续深造。
对一个西南小城里长大的女孩来说,能一路念到北京的专业院校,背后是家里多年的支持和她自己的咬牙坚持。
播音这一行,讲究的是吐字、气息、镜头感,台下要练的功课一样不少。
一句主持词,要反复念到咬字清楚、节奏自然;面对镜头,要学会把紧张藏起来,把笑容递出去。
早功要练声,稿子要背熟,遇到突发情况还得临场接得住。
镜头前那几分钟的从容,往往要用台下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功夫去换。
科班出身的底子,让她在镜头前谈吐自然,表达清楚,身上带着主持人特有的亲和气质。
2005年,陈霞来到重庆永川电视台上班,从此扎根在这座渝西小城。
永川地处重庆西部,茶山竹海、松溉古镇这些地名,是本地人口中最熟的乡土记忆。
这里既有城区的楼房与商圈,也有大片乡镇、村落和农田,城乡之间的距离并不远。
区县级电视台的工作,不像省级卫视那样聚满灯光与镜头,更多时候是往乡镇、村落里跑,拍农事、拍百姓生活。
机器、话筒、稿件,跑现场的风里雨里,构成了地方台主持人日常的大部分内容。
一台摄像机、一支话筒,有时就是一个栏目全部的家当。
剪辑、配音、写稿,一个人常常要兼好几样活。
小台的人手紧,主持人不只是念稿子的那张脸,很多时候还得扛机器、跑采访、盯后期。
逢到节气、农忙、乡村活动,节目要跟着时令走,人也要跟着时令跑。
这份工作看着体面,实际的辛苦多半在镜头之外。
往乡镇跑得多了,她对这片地方的熟悉程度,比很多本地人还深
节目里的乡土,是她一周一周跑出来的,不是坐在演播室里想出来的。
这份积累,让她在本地积累了一批固定的观众,也让她在小城里有了“熟脸”的名声。
一个地方台主持人能被人记住,往往不在她有多红,而在这份亲切离大家的生活足够近。
她做的节目讲的都是身边事,观众看她,像看一个熟悉的邻居。
这种亲近感,是地方媒体最珍贵的东西,也最难被替代。
她走后,栏目还在,频道还在,只是那张熟悉的脸换了别人。
本地的观众再看那档节目,多半会想起曾经的那位主持人。
这大概就是普通人在一座城市里留下的痕迹,不惊天动地,却留在很多人的记忆里。
下乡的路上,尘土、雨天、泥泞,都是工作需要习惯的日常。
她先后主持过很多节目,生前长期主持《农村老家》栏目,事发前也在《城际新闻》栏目露面,还兼任过电台主持人。
从乡土栏目到城际新闻,从电视到电台,她的工作轨迹一直在永川本地打转。
对一个主持人来说,能在一个地方待上九年、把几档节目做熟,本身就是一种稳定。
《农村老家》这档栏目把镜头对准乡村、农事与乡土生活,内容贴近普通百姓,节奏不紧不慢。
节目里可能有田间地头的采访,有节气农时的讲解,也有乡村手艺人、老住户的故事。
一档乡土栏目要做下去,离不开和村民、村干部的打交道,也离不开对本地风俗、农时的熟悉。
哪块地种什么、哪家的人手巧、哪个节气该忙什么活,这些细碎的知识,比稿子上的词句更难学。
在永川本地,不少观众是看着她的节目认识她的。
对一个地方台主持人来说,能把一档贴近乡土的栏目长期做下来,靠的不只是镜头前的表现,还有日复一日跑现场、对内容的耐心。
地方台主持人的另一个特点是“面孔熟”。
走在街上、去菜市场、进小区,常有人一眼认出她,或者喊出节目里的名字。
这种熟悉感带来职业上的方便,也让她在公共场合比普通人更容易被注意到。
在小城里做主持人,等于把自己的脸长期挂在公共视野里。
观众知道她住哪片、开什么车、常去哪条街,这些信息平时是亲切,出事时却可能被人利用。
名气在外的人,往往高估了旁人的善意,低估了旁人的打量。
这话不只对主持人成立,对每一个在小城里生活得比较“显眼”的人都成立。
日子过得好一点没有错,错的是把别人的惦记当成了不存在。
工作之后,父母在阳光尚城给她买了一套82.16平方米的房子,她最初开一辆现代汽车,后来想换车,家里又给她添置了那辆红色甲壳虫。
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一辆好看的车,是家人一点点替她攒下的安稳日子。
在2014年的永川,这样的生活条件已算宽裕,也落在旁人的眼睛里。
熟悉她的人记得,她爱美,在意自己在镜头前的形象,日常穿着打扮讲究,也喜欢一些名牌配饰。
公开报道里提到,她佩戴过卡地亚类的首饰,也在同事面前聊起过自己添置的衣物、发夹这类物件,价格不算便宜。
事发前不久,她请了一周年假,去深圳、香港旅游了一圈,回来还跟同事讲起新买的裙子。
在小城里,这样的消费方式容易被旁人看在眼里,也容易在闲谈中被放大。
这些生活细节,后来在案件讨论中被反复提起,甚至演变成旁人对她私生活的种种揣测。
一个人在能力范围内追求好看、喜欢体面,是再普通不过的生活选择。
把消费习惯当成遇害的理由,本身就站不住脚。
真正需要追问的,是歹徒为何把黑手伸向了她,而不是她穿了什么、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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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家人与朋友眼中的她
据其母亲在接受采访时讲述,陈霞遇害前不久,刚从别人那里收回一笔钱,大约有十五六万元,这笔钱后来被劫匪悉数洗劫。
这笔钱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老人提起时,心里多半还想着把这笔款子收好、留作家用。
按当时的收入水平,十五六万元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家庭好几年的积蓄。
这笔钱没有及时存进银行,到头来成了别人眼里最明确的下手理由。
母亲何家明在采访里说,女儿做过房地产类节目,在外边认识的人多,但她性子清高,一般人看不上,为人低调,不会沾惹是非。
好友花花跟她关系不错,对网上的非议十分痛恨。
花花说,陈霞人很高调,喜欢穿名牌,喜欢逛街,可她人不坏,交往确实比较多、认识很多人,但并不像网上传的那样。
花花觉得,陈霞顶着女主播这个身份,难免让很多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她。
亲友的叙述里,她是个对生活有热情、愿意打扮自己的女性。
她的好友曾在网上发文悼念,称她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兼姐妹,为她遇上流窜作案的歹人感到难过。
同学之间的交情,从播音课堂一路延续到工作之后,本来还有很多可以相聚的日子。
同事的评价则多围绕她在台里的日常:性格外向,生活方式相对高调,在本地有些名气。
同一个人的日常,在不同人眼里会呈现出不同的侧面。
母亲记住的是女儿的谨慎与自持,同事记住的是她的张扬与讲究,朋友记住的是她的热闹与不坏。
不同人眼中的陈霞,形象并不完全一致。
有人觉得她亲和,有人觉得她张扬,这恰恰说明,一个活生生的人本来就有多个侧面。
外界很容易根据只言片语,给一位女主持人贴上标签。
可标签再厚,也抵不过一个家庭骤然失去亲人时的沉重。
事发之后,家人把她留下的衣物用品大多烧掉了,只留下两张艺术照,老人说起烧掉的衣服,价值有几十万块钱。
一件件衣服付之一炬,其实是一个家庭在做最艰难的告别。
留下来的那两张照片,成了父亲手里仅有的念想。
屋子里的东西可以清空,日子里的空缺却清不掉。
逢年过节、天气转凉,家里人第一反应还是想给她添点什么,过后才想起人已经不在了。
这种钝痛不会随新闻热度退去,它会跟着一个家庭过很多年。
外人看到的是判决书上的一行字,家里人过的是一天接一天的缺席。
新闻里的名字会淡,饭桌上的那把椅子不会有人再坐。
讨论案件时多用一分克制,就是把体面还给逝者,把安静还给她家人。
32岁,正是事业与生活都还在往前走的年纪。
她留在栏目里的那些节目,后来还在本地观众的记忆里慢慢沉淀。
认识她的人说起她,会想起镜头前那张带着笑的脸,想起她逛街、打扮、和朋友聊天时的样子。
而属于她本人的人生,却停在了2014年7月的那个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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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7月7日夜里,车子在小区外停下
公诉机关后来在庭审中还原了案件的时间线。
2014年7月初,被告人屈某某邀约被告人于某某,两人预谋实施抢劫。
公开报道提到,两人作案后被抓获时为外地流窜人员,日常没有稳定营生,手头拮据,便把心思动在了抢劫旁人财物上。
没有固定收入,又不愿靠力气挣钱,最容易想到的就是走捷径。
抢一次、赌一把,是他们给自己找的出路,代价却要别人来付。
把手伸向陌生人的口袋,等于把别人的一生当成自己的本钱。
这种算计里没有一丝对生命的敬畏,只有划不划算。
两人搭伙作案,一个人负责控制、一个人负责搜取,配合起来的凶狠程度远高于单人作案。
预谋抢劫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把受害者当成一个会走路的目标,而不是一个人。
目标身上有什么、能取多少、会不会反抗,这些都被算进了他们的计划里。
他们等的不是某个特定的人,而是一个合适的机会。
可惜警觉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每一晚都保持。
一个人累了、赶时间、心里想着别的事,防备就往下降一格。
劫案要的正是这一格的空隙。
两个人在停车场守了好几天,说明他们并不着急,也不担心被人发现。
这种耐心,恰恰是预谋犯罪与临时起意最大的区别。
临时起意的人会慌乱,会留下痕迹;有耐心的人会挑选、会等待、会算好退路。
这份“算好”,在案发后变成了另一层讽刺。
他们算清了退路,却没算清物证会留下多久。
车里的烟头、账户上的记录、ATM前的影像,都是他们没算进去的东西。
再周密的计划,也躲不过物证两个字。
钱花得再快,痕迹留得比钱久。
两人把目标锁定在深夜独自驾车、看起来经济条件较好的女性身上。
据后来公开的消息,两名歹徒事发前已经在当地停车场一带守候了很多天。
他们盯着来往的车辆、盯着下车的人,挑的正是防备最松的那几秒。
事发当晚,他们先是看到了花花,准备动手,被花花警觉地避开,没有得逞。
一次没得手,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附近等下一个目标。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两人又发现了陈霞,于是凑上前去,上车实施抢劫杀人。
他们在暗处观察、蹲守,专挑落单、防备相对松懈的下手机会。
7月7日晚,陈霞把车停在小区外工商银行门前的露天车位,推门下了车。
露天车位紧挨着马路,两侧是行人和来往的车流,看着并不算偏僻。
夜里光线暗,人一少,这样的地方反而容易藏住别人的动作。
两名男子伺机靠近,闯入她驾驶的车内,将她劫持。
车门被控制的那一刻,车里的空间瞬间变得狭窄而压抑。
面对持刀的歹徒,一个普通女性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据公开庭审材料,两人在车内逼问她说出银行卡密码。
报道与自媒体叙述中,都出现了她苦苦哀求、表示愿意交出密码和存款、只求保住性命的情节。
我们无法还原她当时具体说了哪句话、声音抖成什么样。
可以确定的是,在那种被挟持的处境下,交出财物、报出密码,是一个普通人本能的求生反应。
她以为钱财可以换来离开的机会。
可她面对的,是两个早有预谋、手里握着凶器的抢劫者。
车子随后被带离小区外的位置,在夜色中驶向更远的地方。
从这一刻起,车里的人就彻底失去了向外界呼救的机会。
车开出去以后,手机、路线、窗外的一切都不再由她掌控。
在城市里,一辆正常行驶的车很难被路人看出异样。
求救的窗口只有短短几秒,错过了就几乎不会再打开。
车子一旦驶离原地,熟悉的街区就被甩在身后,能求助的人也越来越远。
案卷里没有记录她的恐惧,只有时间、地点和结果。
可每一个读到这段的人,都能想象那几十分钟有多漫长。
7月8日凌晨1时许,两人在取出银行卡内1.5万元现金之后,合力将陈霞杀害。
作案之后,两人把陈霞的轿车抛弃在现场附近,逃离了永川。
随后的日子里,他们继续使用陈霞的银行卡取现、消费,共计人民币13余万元。
有消息提到,两人逼陈霞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先在永川取走部分钱款,又辗转前往万州,用赃款买了不少金银珠宝。
拿着别人性命换来的钱去消费,这种冷静本身,就说明他们对后果早有预判。
一条鲜活的生命,在交出密码之后,还是没能被放过。
7月8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几十公里外的大足县龙水镇车铺村,早起的清洁工在桥上听见跑步的人喊,桥下溪沟里好像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条小溪,溪上有一座大桥,连接着龙水到棠香街的主干道,马路开阔,两边人行道崭新,平时早上总有人在这里跑步。
一个白色的人形躺在桥下八米深的溪沟里,头部淹在水中,远看像卖衣服用的模特,凑近仔细辨认,分明是个人。
民警很快赶到现场。
村民在距离桥头十米远的马路边缘发现大片血迹,血迹一路延伸到桥上,桥栏杆上也留有血迹。
从血迹走向判断,遗体是被人拖到桥上,再从桥上扔下小溪的。
公开报道提到,她的双手被亮胶布捆着,脚上的鞋已经不见,身上仍佩戴着首饰。
警方经辨认确认,死者正是永川人陈霞。
公开报道提到,她的咽喉部被利刃捅出一个窟窿,遗体被抛在邻县农村一处荒僻的小水沟里。
抛尸地点四周杂草丛生,水体浑浊偏僻。
这样的地点选择,本身就说明作案者意图隐蔽罪行、拖延被发现的时间。
永川到大足龙水镇,隔着几十公里的路程,跨过区县边界,办案的协查链条也被拉长。
抛尸地点的选择,往往能看出作案者对地形的熟悉程度。
桥下溪沟、村道边缘、少有人走的清早,这些条件凑在一起,就是为了让遗体晚一点被发现。
发现时间的早晚,直接决定证据还能留下多少。
这桩案子里,遗体被发现得快,成为后面能迅速锁定嫌疑人的关键一步。
7月9日,警方确认死者身份。
另一边,查找遗体来源的过程中,大足警方注意到永川方面报出的一起失踪警情。
7月8日下午,家属何家明没能找到陈霞,跑到萱花派出所报案;晚上七点,永川电视台向双龙派出所报案。
失联的时间越拖越长,家人心里的不安一点点往上涌,电话打不通,住处没人应,熟悉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7月11日,警方拖走了陈霞那辆红色甲壳虫轿车。
在距离抛尸地点三公里外的三岔口街上,这辆在当地少见的红色小车停在路边,车里放着一只白色手提包,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一台车停在那儿,车门一开,围观的人才知道这桩案子离自己有多近。
车牌尾号相关的几个字符,曾被好友视作命运里令人唏嘘的记号。
这辆两年前换成的红色小车,原本是她生活品质的一部分,到头来却成了案件里最刺眼的物证之一。
网友“DJ穆岩”曾在微博上透露,陈霞被抢的甲壳虫爱车已经找到,车内留有血迹,他为朋友遇上流窜犯感到难过,写下“霞,走好,下辈子我们还做姐妹”。
案件在本地传开之后,出现了不少疑问。
歹徒既然谋财,为什么没有开走那辆车?
她身上佩戴的名贵首饰为什么还留在现场?
现金被抢,首饰却未被取走,这一反常细节一度让外界猜测案件是否另有隐情。
有人顺着这些细节推测,案子是不是牵涉感情纠纷、私人恩怨,是不是还有没被抓到的同伙。
网上关于她生活方式的讨论也跟着发酵,搜索量达到上百万条,各种说法真假掺在一起。
这些疑问,要等到侦查与庭审材料逐步公开之后,才有了更清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