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核分枝杆菌复合群毒素-抗毒素系统在感染中的具体作用仍不清楚,宿主谷氨酰胺代谢产生的氨可能影响免疫细胞功能,相关机制有待解析。中国农业大学动物医学院岳瑞超/周向梅/ 首都医科大学黄海荣团队完成了题为《VapC40 diverts autophagic flux from xenophagy to mitophagy via ammonia-dependent metabolic toxicity》的研究,该研究结合细菌转录组、培养上清代谢组、巨噬细胞感染和小鼠模型,分析VapC40对宿主氮代谢、细胞器损伤和自噬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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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团队在牛分枝杆菌、耻垢分枝杆菌和大肠杆菌中过表达VapC40,观察到细菌生长受到限制,纯化的VapC40能够降解MS2 RNA,VapB40和PIN结构域突变会消除这种核糖核酸酶活性。vapBC40操纵子在酸、氧化和缺氧条件下表达上调,过表达菌株在酸应激、5 mM H2O2、缺氧和利福平处理下存活率更高,ΔvapC40突变体在酸、氧化和缺氧条件下的存活低于野生型和回补株。转录组和代谢组分析显示,VapC40引起核糖体蛋白、ATP合成和氨酰-tRNA合成酶基因上调,脂质合成基因下调,培养上清中谷氨酸积累并且黄嘌呤和次黄嘌呤减少,氮流转向谷氨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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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团队用RAW264.7巨噬细胞感染模型检测宿主谷氨酰胺代谢,VapC40过表达菌株使胞内谷氨酸升高、谷氨酰胺降低,谷氨酰胺酶活性升高。ΔvapC40感染细胞的谷氨酸水平较低、谷氨酰胺水平较高,GLS诱导减弱,回补株恢复相应表型。RT-qPCR和免疫印迹显示,VapC40上调Gls1转录和GLS1蛋白,Gls2没有显著变化,VapC22、VapC27和VapC6过表达并不诱导培养上清谷氨酸积累。这些结果把VapC40与宿主GLS1依赖的谷氨酰胺分解和谷氨酸池扩张联系起来,并且区别于同源毒素的一般生长抑制效应。
氨的细胞器毒性在感染巨噬细胞中表现为RHCG介导的溶酶体氨转运,溶酶体pH升高和膜破裂随后出现,氨进入线粒体后引起膜电位崩溃和氧化损伤。VapC40把NIX招募到损伤线粒体,并在其表面激活TBK1,启动线粒体自噬。自噬体成熟受到损害,到达溶酶体的细菌减少,异体自噬对病原体的清除被削弱。研究团队在细菌转录组和代谢组中看到谷氨酸外排增加,在宿主细胞中看到谷氨酰胺消耗和氨积累,细菌代谢改变与宿主细胞器损伤形成连续链条。
小鼠感染实验显示,VapC40缺陷细菌引起的氨毒性较低,肺坏死也减少,野生型和回补株表现更强。研究团队把VapC40定义为连接细菌应激适应与宿主免疫功能障碍的毒力决定因子,并描绘出谷氨酰胺-氨-细胞器轴在感染中的作用。氨诱导的溶酶体和线粒体损伤可作为宿主导向治疗的潜在靶点,VapC40及其代谢通路值得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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