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世界知识产权指标年度观察
从索尼的晶体管收音机,到华为的通信标准、宁德时代的电芯,再到 AI 参与科研和专利申请。沿着 140 多年的申请数据,看技术怎样走向市场。
2025 年 12 月,日本特许厅一个月收到 82,197 件专利申请,同比增长 168.9%。这个月比上年同月多了 51,631 件,全年净增却只有 51,462 件。单看前 11 个月,申请总量还少了 169 件。〔1〕
图 1|日本特许厅 2025 年的申请净增集中在 12 月
2024、2025 日历年同期对照 · 单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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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年从 306,855 件增至 358,317 件。1—11 月为全年减去 12 月。12 月净增 51,631 件,前 11 个月合计净减 169 件。月度数据为暂定值。来源:日本特许厅 2025 年 6 月 3 日快报、2026 年 3 月 31 日概要。
2026 年 11 月 18 日,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发布《2026 年世界知识产权指标》。报告估计,2025 年全球专利申请量为 3,948,900 件,同比增长 6.0%,为 2016 年以来最快。日本特许厅全年收到 358,317 件申请,增长 16.8%,为 2008 年以来最高。按申请人来源地统计,日本申请人在全球提交 466,301 件,增长 10.8%。这两组数字分别回答申请交到哪里、由哪里的申请人提交。〔2〕
日本特许厅在财政点检材料中指出,2025 财年的申请量同比增长 16.3%,受到一家企业大量提交的影响。这里的财年是 2025 年 4 月至 2026 年 3 月。材料未披露企业名称,也未说明这家企业对 12 月净增的具体贡献。〔3〕
一家企业集中递交申请,就能改变一个年度的统计面貌。把视线放到一百多年间,问题又多了一层。哪些地方一直在创造可以申请专利的技术,哪些变化来自企业决定何时、在何处寻求保护? 得把专利数字放回工厂、研发团队和市场,才看得见两者的关系。
第一幕|1952 年,一个没有发明晶体管的人
1952 年 3 月,井深大第一次去美国,为东京通信工业的磁带录音机寻找市场。他在那里得知,西部电气公司将对外许可源自贝尔实验室的晶体管专利。井深大看到了一种可能:用晶体管做小型收音机。〔4〕
1953 年,盛田昭夫赴美推进许可,与西部电气完成预签。1954 年,负责开发的岩间和夫赴美考察。东京的团队根据他寄回的报告自制设备,研制出晶体管,并开始试制收音机。取得许可与做出能稳定量产的产品,中间隔着一套新的材料和制造工艺。〔4〕
1954 年 10 月,由德州仪器与 Regency 合作开发的 TR-1 在美国上市。东京通信工业的 TR-52 样机到 1955 年 1 月才首次发声,后来因机壳材料受热变形放弃发售。同年,改进后的 TR-55 上市,成为日本首款晶体管收音机。〔4〕〔5〕
1955 年前后,按索尼企业史的记载,日本约有 74% 的家庭已有收音机。井深大和盛田昭夫换了一个分母。按家庭看,市场似乎快饱和了。按个人看,只要机器小到能随身带,一家就可能买好几台。1957 年上市的袖珍机 TR-63,把这个想法又往前推了一步。〔4〕
技术可以跨越国家传播,市场需求会在新的地方催生不同的创新。
专利许可让东京通信工业取得使用技术的权利。反复试制解决了量产问题。小到能放进口袋的收音机,最后才改变了人们使用它的方式。
第二幕|从美国、日本到中国,专利申请重心如何改变?
图 2|世界专利申请受理重心的变迁
1883—2025 年 · 按受理局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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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点按时间顺序排列,间距不代表经过年数。2025 年同时列出全球估计总量和单一受理局总量。来源:WIPO 2026 历史专题框及脚注 3、图 A12和表 A62。
按 WIPO 的历史统计,1883 至 1963 年间,美国专利局在大多数年份收到的申请量居全球首位。1942 至 1943 年、1949 至 1950 年由德国专利局领先。〔6〕
铁路、电力、通信、机械和化工的发展,给美国企业带来大量待解决的技术问题。随着企业规模扩大,不少制造商把质量和材料检验逐步扩展为长期研发。企业实验室、工程师和生产部门围绕产品与工艺持续提出问题,专利也成为保护和管理技术成果的工具。〔7〕
1964 至 1969 年,苏联主管机构的申请量居全球首位。1968 年,日本专利局超过美国,当时苏联仍领先。日本在 20 世纪 70 年代初加快增长,后来长期居于前列。索尼的经历呈现了这一时期部分企业走过的一条路径:在技术吸收和制造实践中逐步建立自己的研发能力。〔6〕
2005 年,中国专利局的受理量超过欧洲专利局和韩国专利局,2010 年超过日本,2011 年超过美国,成为全球受理量最大的专利局。2025 年中国专利局受理 1,927,500 件,仍居首位。按来源地统计,同年中国申请人在全球提交 1,910,431 件,占全球估计总量的 48.4%。〔6〕〔2〕
中国为什么能实现这样的变化?产业规模、研发投入和制度激励提供了三条线索。
首先是工业规模的扩张。汽车企业要解决材料、动力和电子控制问题,电子企业则要处理芯片、通信与散热问题。产业规模越大、分工越细,往往越需要企业在生产中持续研发。
其次是研发投入和组织能力的积累。2025 年,中国研究与试验发展经费为 39,288.2 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 2.80%。其中,企业研发投入 30,394.4 亿元,占全社会研发经费的 77.4%。〔8〕
第三是制度激励。过去,一些地方通过专利补贴、考核和奖励推动企业申请专利。这些政策可能帮助企业降低使用专利制度的成本,也可能刺激部分缺少真实保护需求的申请。
2021 年,国家知识产权局要求各级在当年 6 月底前全面取消专利申请阶段资助,随后逐步取消地方授权财政资助。〔9〕
2025 年,按申请人来源地计,中国专利申请增长 6.3%,另行统计的实用新型申请则下降 16.8%。两类申请的走向不同,是否意味着申请质量改善,仍需其他指标检验。〔2〕
产业规模影响技术问题从哪里产生,研发组织影响企业能否持续解决这些问题,市场和制度影响哪些成果会被申请专利。
华为和宁德时代,技术怎样走向更多市场?
华为通过标准和许可,让同一项技术进入更多设备。
任正非 1987 年创办华为。通信设备要能彼此连接,就得遵循共同标准。一家设备商可能掌握标准里的部分技术,也需要获得别家的许可。2023 年,华为和爱立信续签全球专利交叉许可,覆盖与 3G、4G、5G 有关的标准必要专利,适用于双方销售的网络基础设施和消费设备。两家公司既在市场上竞争,也给彼此使用相关技术的权利。〔10〕〔22〕
在这条路径上,研发成果进入共同标准之后,就有机会随标准在不同厂商的设备中被采用,许可协议为这种使用提供安排。按 WIPO 的公布年统计,2025 年华为有 7,523 件已公布 PCT 国际申请,连续第九年居企业申请人首位。华为年报披露,当年研发费用为 1,923 亿元,占营收的 21.8%,年末全球有效授权专利为 16.5 万件。〔11〕〔12〕
宁德时代通过整车验证和量产,让技术进入供应链。
曾毓群等人于 2011 年创立宁德时代。创始团队早在 1999 年就创办了做消费类锂离子电池的 ATL,宁德时代在 2012 年与宝马开始动力电池战略合作。电池装进汽车后,电芯尺寸、整车布置、充电、寿命和量产一致性,要放在一起考虑。〔13〕
十年后,双方宣布多年供货协议,为宝马“新世代”车型供应直径 46 毫米的圆柱电芯。宝马给这种电芯安排了两种高度,好让不同车型利用各自的车底空间。一项电池技术能不能成为生意,在这里具体到毫米,也具体到能不能反复生产出同一规格的产品。〔23〕
2025 年,宁德时代以 2,203 件已公布 PCT 国际申请列 WIPO 企业榜第五。WIPO 的另一组统计显示,储能(电池)在 2024 年全球已公布的绿色技术相关专利申请中占 17.4%,是该分类下最大的单一领域。〔11〕〔14〕
这两个案例最值得记住的差别在技术如何被采用。华为把研发做进共同的通信标准,再通过跨境许可扩大实施范围。宁德时代从整车的具体约束推进研发,靠客户验证和规模制造实现交付。一边要让许多设备说同一种“语言”,一边要让电芯在不同车型里稳定工作。
第三幕|专利悖论与 IBM 的选择
2001 年,经济学家布朗温·霍尔(Bronwyn H. Hall)和罗斯玛丽·齐多尼斯(Rosemarie H. Ziedonis)发表《重新审视专利悖论》,追踪了 1979 至 1995 年间 95 家美国半导体企业的专利行为。他们发现,半导体企业普遍并未把专利视为获取研发收益的首选,申请意愿却从 20 世纪 80 年代中期明显上升。〔15〕
研究给出了一种解释。美国加强专利权保护之后,资本密集型企业开始竞相持有一组相关专利。芯片里往往叠加了多家企业的权利,专利组合既能帮助企业应对诉讼,也能用于互换许可。与此同时,更强的专利权也可能帮助专门做设计的企业进入市场。申请数字上升,有时是因为企业更需要这样的谈判筹码。〔15〕
IBM 后来作了另一种选择。它在 2020 年决定放弃追求专利数量冠军,连续 29 年领跑美国年度专利授权榜的纪录于 2022 年结束。2023 年 1 月,时任 IBM 研究总监达里奥·吉尔(Darío Gil)用量子计算举例。IBM 用商业秘密和专利保护硬件,同时开放 Qiskit 软件,让更多开发者参与探索应用。每类成果用什么方式保护或共享,取决于企业想让它怎样走向市场。〔16〕
读日本的曲线,也要把企业的申请选择放进去。申请量在 21 世纪初见顶后总体回落,2025 年又显著反弹。仅看年度总数,很容易错过增长集中在哪个月,以及企业怎样影响了这条曲线。〔6〕〔3〕
第四幕|AI 怎样改变科研和专利申请?
2024 年,软银株式会社社长兼首席执行官宫川润一在股东大会上披露,六轮生成式 AI 应用竞赛累计收到约 16 万份员工提案,已提交约 1 万件专利申请,部分项目由社长直属部门推进商业化。这个案例能说明企业如何组织和筛选创意。它没有披露多少文件由 AI 辅助撰写,也无法用来推算 AI 对日本次年 12 月申请增长的贡献。〔17〕
AI for Science 正成为科研的重要趋势。 美国太平洋西北国家实验室与微软把机器学习与物理模型结合,用于筛选固态电池电解质。从超过 3,200 万个候选起步,团队得到 18 个有潜力的新组成,随后选出其中一个合成并测试。研究人员可以把更多实验资源用在有前景的方案上,再根据测量结果决定下一轮做什么。〔24〕
AI 辅助专利申请也会走向日常。 它可以把工程师的实验记录整理成技术交底,辅助检索和比对已有方案,起草申请文件,再逐项检查权利要求能否在说明书中找到支持。这些工作做得更快,工程师和专利代理师就能把更多时间用在辨认发明点、补足实验依据、选定保护范围上。美国专利商标局的申请实务指引也专门讨论了 AI 起草说明书和权利要求,要求提交者审阅文件并留意客户信息保密。〔25〕
各地对谁能署名为发明人有明确要求。中国自 2026 年 1 月起施行的《专利审查指南》明确排除把 AI 名称填写为发明人。美国专利商标局 2025 年的修订指引将 AI 作为人类使用的工具,沿用通常的发明人判断标准。欧洲专利局要求指明自然人发明人,日本知识产权高等法院在 DABUS 案中也按现行法作出同样的认定。〔26〕
WIPO 说,一些专利局已留意到疑似 AI 辅助撰写的文本和个人申请上升的现象。报告没有给出可用来估计 2025 年增量贡献的数据。往后更值得跟踪的是,AI 把检索、起草和复核做快之后,有多少原本会搁置的研发成果得到及时保护。〔18〕
全球增长来自哪里?
2025 年,全球专利申请增长 6.0%。其中,居民申请增长 8.0%,约占当年总量的 73.9%。非居民申请增长 0.7%。按申请人与受理局的关系看,全球增量主要来自居民申请。〔19〕
图 3|2025 年全球专利申请增长主要来自居民申请
2025 年比 2024 年 · 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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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非居民按申请人与受理局的关系划分。全球合计是总量同比。三根条对应各自的同比增速,不能相加。来源:WIPO 2026 图 A1–A2及专利章节。
如果要观察权利覆盖的地域范围,还可以看专利族。同一发明在多个专利局提交的关联申请,可归入同一专利族。2021—2022 年合计,美国面向国外的专利族有 155,263 个,日本有 144,120 个,中国有 106,514 个。〔20〕
图 4|面向国外的专利族数量,美国和日本居前
2021—2022 年合计 · 按申请人来源地列前五 · 单位: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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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族至少有一处受理局不同于申请人来源国的受理局,可能只在国外一局提交。数量反映保护布局范围的一面。来源:WIPO 2026 图 A30,数据来自 WIPO 与 EPO PATSTAT。
这组数据反映有多少专利族包含面向国外的申请。它与上面的 2025 年申请总量使用不同年份和统计单位。庞大的本土市场可能让企业优先选择国内申请,实际回报仍取决于技术和市场。
一个企业需要多少海外专利,首先取决于它准备进入哪些市场、竞争对手拥有哪些权利、相关技术是否具有地域保护价值,以及企业能够承担多少成本。
这也是为什么真正成熟的知识产权战略,不能只有一个数量目标。
尾声|让发现走得更远
1986 年,大卫·蒂斯(David J. Teece)追问,为什么率先创造一项技术的企业,未必能从中拿到最多的回报?他指出,技术容易被模仿时,收益可能更多流向掌握制造、销售或服务等配套能力的企业。索尼取得晶体管许可后,还要做出可以量产的零件,再让听众愿意把收音机带出家门。〔21〕
今天,AI 正在加快两段原本很费时的工作。科研团队可以更快决定哪些材料值得做实验,申请团队也可以更快把经过验证的发明写清楚。当这两段工作接得上,成果就有机会更早获得保护,也更早接受工程和市场的检验。这是近 395 万件申请背后,我更看重的变化。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朱熹《观书有感二首·其一》〔27〕
来源与统计口径
全球专利申请是 WIPO 对各受理局的估计总数,包含直接提交及适用的 PCT 国家阶段申请,实用新型另计。按来源地统计时,依据第一申请人的居住地,按绝对件数计算,部分申请无来源地分项。已公布的 PCT 国际申请按公布年计数,有效授权专利是存量,面向国外的专利族是关联申请按族计数。各指标回答的问题不同。见 WIPO 数据说明和统计术语表。
〔1〕 日本特许厅,2024 年 10 月至 2025 年 3 月月度快报,2025 年 6 月 3 日编制,统计表第 1 页「特許」行,2024 年 12 月为 30,566 件。2026 年 1 月统计快报概要,2026 年 3 月 31 日编制,载 2025 年 12 月 82,197 件及其同比、两年日历年总数。JPO Status Report 2026,第 1 章图 1-1-1亦载两年总数,并说明 JPO 的统计范围包含专利期限延长登记申请和 PCT 日本国家阶段申请。月度快报为暂定值,图 1 按以上版本计算。以上三份日本特许厅原始文件由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 WARP 存档。
〔2〕 WIPO,《2026 年世界知识产权指标》,见卷首按来源地统计表及专利统计图 A4、A13、表 A62,分别核对按来源地和受理局的数据。2025 年全球总数使用 WIPO 2026 版对两年一致口径的估计。
〔3〕 日本特许厅,第 12 次财政点检小委员会《专利特别会计的财政运行情况等》,2026 年 6 月 1 日,第 12 页说明大额提交与当年增幅的关系。第 25 页财务统计表另提示需继续观察企业动向。采用日本财政年度。原始文件由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 WARP 存档。
〔4〕 索尼中国《源流》目录及其TR-52 与 TR-55、TR-55 与家庭普及率章节。许可预签细节见索尼集团日文企业史第 1 卷第 3 章。索尼两版企业史对 TR-55 上市月份记载有别,正文采用共同确认的 1955 年。
〔5〕 电脑历史博物馆,晶体管商品化时间线,核对合作主体及 1954 年 10 月上市时间。
〔6〕 WIPO,《2026 年世界知识产权指标》,1883 年以来的专利申请专题框及脚注 3,以及图 A12。图 A12 比较按 2025 年受理量选出的五局,德国和苏联领先时期见专题框脚注。
〔7〕 David C. Mowery,“The Boundaries of the U.S. Firm in R&D”,对美国企业研发实验室及组织边界演变的历史研究。
〔8〕 国家统计局、科学技术部、财政部,《2025 年全国科技经费投入统计公报》,2026 年 10 月 16 日,第一节。企业占比为企业经费占全部研发经费的比例,投入强度为全国研发经费占 GDP 的比例。
〔9〕 国家知识产权局,《关于进一步严格规范专利申请行为的通知》,国知发保字〔2021〕1 号,第四部分第(二)项。本文引用的是该通知提出的政策要求。
〔10〕 华为,任正非官方履历及创新与知识产权。
〔11〕 WIPO,《2026 年专利合作条约年鉴》表 A15,以及执行摘要图 4。企业榜单按公开的国际申请和公布日期统计。
〔12〕 华为,《2025 年年度报告》,“Research and Innovation”小节。研发费用和有效授权专利为企业报告口径。
〔13〕 宁德时代,企业发展历程及公司关于创始人曾毓群的公告。ATL 与宁德时代是两个不同节点。
〔14〕 WIPO,《2026 年世界知识产权指标》,专利章节绿色技术小节及图 A20,数据分母为 2024 年全球已公布的绿色技术相关专利申请。
〔15〕 Bronwyn H. Hall、Rosemarie H. Ziedonis,“The Patent Paradox Revisited”,RAND Journal of Economics,32(1),2001 年,101–128 页,作者公开的期刊版本。
〔16〕 Darío Gil,“How do you measure innovation?”,IBM Research,2023 年 1 月 9 日,记载战略决策、授权榜年份及开放创新案例。
〔17〕 软银株式会社,第 38 届股东大会逐字稿中宫川润一的报告,2024 年 6 月 20 日。本文采用会中披露的约数。
〔18〕 WIPO,新闻稿 PR/2026/962,2026 年 11 月 18 日,见正文末尾关于 AI 的说明。
〔19〕 WIPO,《2026 年世界知识产权指标》,专利章节全球申请小节及图 A1、A2。图 3 三个数值是各系列的同比增速。
〔20〕 WIPO,《2026 年世界知识产权指标》,图 A30及专利族定义。图 4 根据 WIPO 统计数据库和 EPO PATSTAT 的 2026 年 9 月快照重绘。
〔21〕 David J. Teece,“Profiting from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Implications for Integration, Collaboration, Licensing and Public Policy”,Research Policy,15(6),1986 年,285–305 页。DOI 为 10.1016/0048-7333(86)90027-2。Elsevier 出版记录 · 作者出版目录。
〔22〕 爱立信与华为,2023 年 8 月 25 日发布的全球专利交叉许可协议公告。覆盖相关标准必要专利、网络基础设施与消费设备。见华为公告。
〔23〕 2022 年 9 月 9 日,宁德时代供货框架协议公告及宝马集团新世代电芯技术公告。46 毫米为圆柱电芯直径,两种高度为宝马公布的规格。
〔24〕 美国太平洋西北国家实验室(PNNL)与微软团队,《从大规模筛选到实验验证》论文记录,发表于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2024 年,DOI 10.1021/jacs.4c03849。有关合成与测试见 PNNL 年度回顾。
〔25〕 美国专利商标局,《在 USPTO 实务中使用人工智能工具的指引》,89 FR 25609,2024 年 4 月 11 日,见申请文件起草、审核与保密部分。
〔26〕 截至 2026 年 11 月 20 日核对的出处为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 84 号令第一部分、美国专利商标局 2025 年修订发明人指引、欧洲专利局发明人说明,以及日本知识产权高等法院 2025 年 1 月 30 日 DABUS 案判决。以上涉及发明人署名及认定。美国申请文件起草实务另见注释。
〔27〕 朱熹,《朱熹文集·观书有感二首》第一首。见商務印書館(香港)《中國文學古典精華》选录,标点采用现代读法。
图 2–4 据 WIPO 原报告摘编并重绘,见 WIPO 版权说明。The Secretariat of WIPO assumes no liability or responsibility with regard to the transformation or translation of the original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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