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17 日,2026 年 APEC 工商领导人峰会在深圳前海国际会议中心开幕,本次峰会主题为 “共促繁荣,共赢未来”,21 个 APEC 经济体和 13 个域外经济体的 2000 余位政商界代表齐聚现场。TCL 创始人、董事长李东生受邀出席 “粤港澳大湾区与亚太发展机遇” 专题研讨,围绕人工智能与先进制造融合、大湾区对接亚太市场等内容交流分享。
企业战略调整能力,是产业发展中长期关注的话题。TCL 从惠州磁带厂起步,历经 45 年发展,先后推出国内首台无源免提按键式电话、国内首台 28 吋大屏幕彩电,并且在上游产业链与产业布局环节完成多轮战略调整。
一、看时机:在盈利阶段推进组织优化
研判企业战略调整的第一重标准,是把握调整时机,重点观察组织变革启动时主营业务的经营状态。同样的调整动作,在盈利阶段推进和在亏损阶段落地,所面临的成本与风险截然不同,主动布局和被动应对也有着本质区别。
2014 至 2017 年,TCL 营业收入长期稳定在千亿元规模,增长进入瓶颈期,但主营业务保持盈利。李东生判断,原有组织架构与发展模式,难以支撑企业长期发展。增长放缓不等于经营承压,主业保持盈利,是把握调整时机的关键。
2018 年,TCL 启动 “双子重组”,由多元化布局转向专业化经营,聚焦科技产业赛道:以 TCL 华星为代表的 To B 业务和终端 To C 业务独立运营,分设 TCL 科技和 TCL 实业两大产业集团。
这是 TCL 发展历程中一次深度组织重构,调整动作选择在主业平稳盈利阶段落地。重组之后,两大业务板块按照自身商业模式匹配资源、完善治理机制,TCL 科技获得独立发展空间,并在 2020 年完成对天津中环的并购,布局新能源光伏赛道。在经营稳健阶段主动优化组织,是 TCL 战略调整实践中的重要特点。
二、看边界:两次拓展产业赛道,夯实核心能力
第二重标准,是观察产业布局的边界调整。从家电赛道起步,逐步向科技产业转型的国内企业,其成长轨迹往往伴随着产业赛道的重新规划。
从家电到消费电子,从半导体显示到新能源光伏,TCL 的产业边界在持续调整中不断延伸。
第一次调整是 2009 年成立 TCL 华星,布局半导体显示领域,从终端制造向上游核心环节延伸,这一布局在当时引发不少讨论。彼时 TCL 在终端制造领域已经积累一定基础,但单纯依靠终端产品,企业发展容易受制于上游核心技术。李东生认为,只有掌握核心技术,才能掌握企业发展主动权。截至 2025 年,TCL 华星电视面板出货规模位居全球前列,电竞显示器、LTPS 笔电、LTPS 平板面板出货表现亮眼,显示器面板、平板面板出货量位居全球第二,同时在全球率先实现印刷 OLED 量产落地。
第二次调整是 2020 年并购天津中环,切入新能源光伏及半导体材料领域,向外拓展全新赛道。依托体制机制优化、资本结构调整与组织活力释放,TCL 中环实现稳步成长,光伏硅片业务形成突出的产业优势。在硅片生产环节,智能化包装产线可实现全程无人接触作业。
两次产业布局拓展相隔十一年,企业没有频繁更换赛道。一次向上深耕产业链核心环节,一次向外拓展全新产业方向,调整聚焦产业环节升级,而非简单更换产品线。到 2025 年,TCL 形成智能终端、半导体显示、新能源光伏三大核心产业协同发展的全球化科技产业集团。
三、看结果:营收规模、产业结构、研发投入同步升级
第三重标准,聚焦战略变革之后的发展成效,观察营收规模、产业结构、研发投入强度是否同步优化。
规模层面,拆分之前 TCL 营业收入长期徘徊在千亿元区间;2025 年,TCL 科技与 TCL 实业合计营收突破 3500 亿元,其中 TCL 科技营收 1840.6 亿元、同比增长 11.7%,TCL 实业营收 1706.9 亿元、同比增长 13.8%;TCL 科技海外市场营收 677 亿元、同比增长 22.6%。
七年时间,整体营收规模较拆分前实现明显增长。
产业结构也发生明显转变。拆分之前,TCL 是以消费电子终端业务为主的企业;2025 年,承载半导体显示与新能源光伏业务的 TCL 科技营收规模,已经高于以终端业务为主的 TCL 实业。
在规模增长之外,企业增长的核心动力产业实现迭代升级。研发投入方面,近五年 TCL 累计研发费用 750 亿元,2025 年研发投入 150 亿元;企业累计申请专利超 12 万件。
TCL 依托 TCL 科技与 TCL 实业,布局 50 个研发中心、47 个制造基地,业务覆盖 160 多个国家和地区,累计服务用户超 13 亿。
四、看定力:行业承压阶段,保持研发投入连续性
前面三项标准侧重企业调整能力,第四项标准考验长期发展定力。作为国内较早出海布局的企业之一,TCL 在 1999 年收购香港陆氏集团位于越南的同奈电子工厂,建成海外彩电生产基地;2004 年完成对汤姆逊彩电业务、阿尔卡特手机业务的并购,进入漫长的业务整合周期。按照常规成本管控思路,整合阶段往往优先压缩研发预算,TCL 选择维持研发投入稳定。李东生在《鹰的重生》中复盘这段发展历程,并推动企业持续变革。
后续三次重大战略调整,都是在这一阶段之后推进:2009 年成立 TCL 华星向上布局核心产业链,2018 年启动 “双子重组” 优化内部组织,2020 年并购中环向外拓展赛道。
三次调整方向各不相同,但共同的原则是研发投入不断档。这份持续投入,也延伸到人工智能技术落地应用当中。2025 年 TCL 研发投入 150 亿元;李东生在峰会上介绍,依托 AI 大模型落地智能生产系统,TCL 相关应用累计创造约 25 亿元效益,企业现有约 500 名 “硅基员工”,上线智能体超 1 万个。
TCL 华星自研星智 X-Intelligence 大模型深度融入研发体系,助力产品问题解析效率提升 20%,材料开发效率提升 30%。
星智、伏羲、深蓝三大垂域模型,分别适配半导体显示、智能终端、新能源光伏三大产业场景;面板产线中,ADC 自动缺陷分类技术将缺陷判断准确率从 85% 提升至 95%,漏检率下降 85%,排产计划制定周期从 7 天压缩至 30 分钟;TCL 中环依托全自动生长单晶炉、数字孪生系统推进人机协同,单人可远程操控单晶炉 384 台。TCL 实业 “泛智屏智能算柜” 项目,将单柜规划时间从 30 分钟缩短至秒级,入选世界经济论坛 “AI 应用之星”。
针对 AI 与人力协同的价值,TCL 内部曾开展产品设计人机对比测试,30 位工程师和 6 位工程师搭配 AI 大模型分组比拼。第一轮比拼中,AI 在效率上更占优势,工程师团队在设计质量上表现更好;第二轮双方整体水平持平。李东生在 APEC 现场表示,随着大模型持续迭代,“硅基员工” 的能力还会持续提升,但人的专业经验与创新创造力,依旧具备不可替代的价值。
在 11 月 17 日 APEC 工商领导人峰会 “粤港澳大湾区与亚太发展机遇” 专题研讨环节,李东生延续了这一思路,提出人工智能与先进制造融合,核心是把技术落地到实体产线。他同时提到,AI 技术的全球发展,应当坚持开放合作、普惠共享,在推动技术创新与产业应用的同时,加强国际交流协同治理。今年 6 月北京 APEC 工商领导人中国论坛上,他也表达了相近观点:AI 的价值不在于技术展示,而要落地真实产业场景,解决实际问题、创造实际价值。
长期稳定的研发投入,最终体现在产品与服务当中。本次深圳 APEC 会议,TCL 是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官方赞助商,为会议新闻中心提供会议电视、商用智屏、商用冰箱等设备;商用智屏投入 XR 虚拟演播室使用,会议电视承担新闻发布、直播信号监看等工作。这些设备,正是企业持续研发投入的成果。
在经营压力较大的整合周期里,TCL 没有削减研发预算,这条长期投入的主线,一直延续到 2025 年各类 AI 产业应用落地。2009 年、2018 年、2020 年三次关键调整,始终遵循长期创新的思路。2026 年前三季度,TCL 海外营收约 1400 亿元,占整体营收比重超过 50%。2026 年 11 月,在深圳前海的 APEC 研讨现场,李东生的分享,依旧围绕实体产线、产业技术落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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