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能把4座城市串起来,也能把1000年的中国讲出层次。
西安看千年,北京看500年,上海看100年,到了深圳,看的是刚过去的50年,这话出现在欢迎晚宴上,来宾是亚太经合组织各成员经济体领导人及代表。
一座城市被拿来当一扇窗,让外面的人往里看中国这50年发生了什么。
那么,这扇窗为什么开在深圳?窗里透出来的东西,又能让看的人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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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40多年前还是个边陲小镇,今天它已经是全球科技创新地图上绕不开的一个点。
11月18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工商领导人峰会上致辞,说深圳是亚太地区重要的投资枢纽,高度城市化、舒适的环境和创新的生产基地揉在了一起。
这些话是在夸深圳,往深了说是在讲一个地方愿意把门打开,让外面的人进来做生意,让里面的人出去闯,变化自己就会找上门。
深圳没有多少自然资源,历史也不算长,它靠的就是这条路,这条路走通了,别的地方看在眼里,自然会琢磨自己能不能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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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深圳和西安、北京、上海摆在一起看,能看出一种层层递进的意思。
到了深圳的50年,讲的是改革开放之后中国怎么重新长出一个现代化的样子,四座城各管一段,合起来才是一整条线,这条线不是哪个人画的,是时间自己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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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看,用深圳来给外面的人讲中国,选得挺准,别的地方也有故事,但深圳的故事离当下最近,离普通人最近,也离做生意的人最近。
一个地方如果只讲过去多辉煌,听的人容易觉得跟自己没关系,讲一座城市在几十年里怎么从无到有,听的人会想,这种事能不能也发生在自己家门口,这种联想,比任何外交辞令都容易让人接受。
工商界的人来开会,顺带看一眼这座城市,比听10页纸的介绍都管用,一座活生生的城市摆在眼前,比什么论证都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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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一层想,把会议放在深圳,也是在给各经济体传递一种暗示,亚太这些年能长成全球经济的发动机,靠的不是谁一家独大,是大家都愿意把门开一道缝。
深圳这50年的路子,说到底是把这道缝开大了一点,会议选在这里,等于把这种经验摆到桌面上,让来的人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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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峰会主要发布领导人宣言、声明,这回商界的人坐下来,用白纸黑字写了一份东西。
倡议提了几个方向:开放型区域经济、技术创新、互联互通、共同繁荣,条款读起来偏技术,翻成大白话就是几句实在话,做生意的人不希望今天一个规矩明天另一个规矩。
货到了港口,不想突然多出一道手续,钱投进去了,不想因为政策一变就打了水漂,这些诉求不新鲜,但把它正式写下来,21个经济体的人一起认了,事情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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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上的时候,声明发得再漂亮,货还是过不了关,这次商界愿意坐下来签字,说明他们觉得纸上写的这些东西,跟自己的实际处境对得上,这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倡议里专门提到人工智能治理框架,说要定一套负责任的规矩,还要帮中小微企业用上这些技术,这说明商界看的不只是眼下的买卖,他们在想5年后、10年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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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这东西,刚出来的时候总是先被大公司拿走,大公司有数据、有人才、有钱试错,小企业只能等门槛降下来,可等门槛降下来,市场格局往往已经定了。
倡议把中小微企业单独拎出来说,等于承认了这个落差,也想在落差变成鸿沟之前搭个桥,桥搭不搭得成是另一回事,但有人愿意提出来,总比装作没这回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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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日,央视记者在新闻中心碰到一位俄罗斯同行,对方说了一句话:到深圳以后,现金一张没花出去。
跨境二维码支付互通是这次峰会的议题之一,中国已经和马来西亚、越南、印尼等部分成员实现了双边互认,正在推更大范围的打通。
一个马来西亚游客来深圳,掏出手机扫一下就能买杯咖啡,不用换汇,不用找零,不用担心被收手续费,交易成本降下来的每一分钱,最后都可能变成做生意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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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境支付不像关税谈判那么引人注目,但它见效快、门槛低,普通人当天就能感受到。
深圳前三季度对APEC经济体进出口做到3.23万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40%,支付越顺,这个数字往上走的阻力就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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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码不一样,它当天就能用,用了就知道顺不顺,合作如果能多找几个这样的切口,老百姓对开放的理解就不会停留在新闻里。
一个马来西亚人在深圳买杯咖啡,跟一个深圳人在吉隆坡买碗面,道理是一样的,这种小事攒多了,区域之间的隔阂就会一点点变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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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日的峰会上,好几位来客讲了话,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说,当天的主旨演讲给亚太未来画了个方向,还专门提到中国开放市场对马来西亚这些经济体的意义。
韩国总统李在明讲的是贸易壁垒在加高,但开放这一步不能停。
阿尔巴尼斯从技术角度切入,说没有哪个经济体靠自己就能把人工智能的好处全吃下去,普京的表态偏宏观,说亚太正在经历大变化,俄方愿意继续跟各方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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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这些经济体之间,有竞争,有摩擦,有的还在打贸易官司,可一站到工商界的台上,话风就变了,不是他们突然想通了,是因为供应链是连着的,市场是互相开的。
这些人的立场各不相同,关注点也不一样,但开放合作仍然是大家愿意摆在台面上讲的话。
谁要是把门关上,最先受影响的就是自己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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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被选来办这场会,大概也是看中了它身上的那股劲,一个从无到有长出来的城市,它的存在本身就在说明门开着,进来的不光是客人,还有机会。
峰会散了,倡议发了,二维码还在一个一个地通,这些事不会因为会开完了就自动办成,方向摆在那儿了,往前走就是了。
一座城市用50年时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例子,这比什么话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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