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我给女领导当秘书,她丈夫不育,她让我帮她生个孩子
我叫王守成,1985年生,今年40岁,在县城一家物业公司给女领导当秘书。我老婆李琴39岁,儿子王小满11岁,上六年级。我爸妈住乡下,68岁和66岁。我的领导叫周岚,43岁,丈夫郭海涛45岁,结婚十七年,一直没有孩子。周岚找我那天,办公室门关得严严实实。
那是2020年,我35岁,刚调到公司办公室。
周岚是分管工程和客服的副总。她个子不高,说话利索,桌上总摆着三样东西:黑色签字笔、保温杯、当天的投诉单。
我第一次给她送文件,她头也没抬。
“你叫啥?”
“王守成。”
“会开车不?”
“会,驾照八年了。”
“会不会替人保密?”
我愣了一下。
她这才抬眼看我。
“秘书嘴要严,手脚要勤。做得到吗?”
“做得到。”
她把一沓合同推过来。
“那就留下。”
我在她手底下干了半年,事情不算轻松。她出门开会,我替她记重点。她去小区处理漏水,我在旁边拍照、登记、联系维修队。
有次凌晨一点,老小区水管爆了。她穿着拖鞋赶到现场,裤脚全湿了。我拿手电照着,她蹲在积水里给住户解释。
“周总,您咋还亲自蹚水啊?”我问。
她抹了把脸。
“人家家里淹了,坐车里说话像啥样?”
那次处理完,她把车钥匙甩给我。
“你先送我回去,明早别迟到。”
我以为她只是个脾气硬的领导。
有回我儿子发烧,我在医院排队,没赶上公司晨会。她没有骂我,只给我发消息。
“孩子看病要紧,材料我替你顶半天。”
年底评先进,她把名额给了我。我拿到三千块奖金,给小满买了双篮球鞋。李琴摸着鞋面,嘀咕一句:
“这领导还算有人味儿。”
我也这么觉得。
周岚家在公司附近,三室两厅,装修得很精致。郭海涛开一家汽修店,见面总递烟。他话不多,手指缝里常有洗不掉的机油印。
有天晚上,周岚让我把一份投标文件送到她家。
郭海涛给我开门,冲我笑。
“守成,进来坐会儿。她还在楼上换衣服。”
我坐在沙发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给我倒茶,低头看着杯子。
“我们俩跑医院跑了好多年。检查、吃药、做手术,钱花了不少。”
我没接话。
他揉了揉脸。
“她想要个孩子,我也想。可我这身子不争气。男人嘛,谁愿意承认这个。”
周岚从楼上下来,冷着脸看他。
“说这些干啥?”
郭海涛把茶杯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也想喊一声爸爸,可我没那本事。她心里憋着,我也难受。”
这句话让我低下了头。
周岚把文件拿走,等郭海涛进厨房,她突然说:
“守成,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周总,您说。”
“我和海涛商量过了。想让你帮我们要个孩子。”
我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啥意思?”
“去医院做供精前的检查。用你的精子,做试管。你不用跟我发生关系,也不用以后管孩子。”
她说得很快。
“费用我们出。给你二十万。手续做完,谁都不认识谁。”
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响。
“周总,这事我干不了。”
她抬头看我。
“你先别急着拒绝。”
“我不是急,我有老婆孩子。”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找你。”
这话听着让我心里发堵。
回到家,我把事情告诉李琴。她正在阳台收衣服,听完后,把一只袜子捏在手里,半天没动。
“她咋想的?你是她秘书,又不是她家亲戚。”
“她说做试管。”
“做啥都不行。”
她把袜子扔进盆里。
“你敢答应,咱俩就到头。”
我说:“我没答应。”
她盯着我。
“那你还坐这儿发啥愣?”
我没吭声。
周岚没有马上逼我。她照常给我安排工作,见面也像没发生过。
可那层东西已经在办公室里摆着了。
有次她让我整理员工体检表。她站在我身后,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身体没毛病吧?”
我抬起头。
“啥?”
“问你有没有遗传病。”
她把一张医院预约单压在文件下面。
“顺手查一下,省得以后后悔。”
我把预约单推回去。
“周总,我说过不去。”
她的手停在半空。
“你别把话说死。”
我把那张纸折成两半,塞进碎纸机。机器咔咔响了几声,纸条卷成了小团。
我心里像被人拿指甲刮了一下。她以前递给我的都是工作,现在连我的身体也成了她的工作。
没过几天,她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到我抽屉里。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三万元现金。
我拿着纸袋去找她。
“这钱啥意思?”
“先收着。”
“我不要。”
“检查费。”
“医院那边我自己能掏。”
她皱起眉。
“王守成,你咋这么拧?”
我把纸袋放到她桌上。
“这钱拿回去。”
她盯着那三万元,嘴角动了动。
“我不是买你。”
“我知道。”
“那你怕啥?”
我喉咙发紧。
“怕以后说不清。”
她没再说话。
晚上回家,我把这事告诉李琴。她拿起纸袋,数都没数,直接塞进我外套口袋。
“明天退回去。别放家里,晦气。”
第二天,我把钱放回周岚桌上。她看都没看,只说:
“你会后悔。”
这句话让我一宿没睡踏实。
之后,公司开始传闲话。有人看见我常去周岚家送文件,就在茶水间冲我挤眼。
“王哥,领导家饭好吃不?”
我端着纸杯,没搭理。
周岚听见后,把那人叫进办公室。门关了十分钟。出来时,那人脸都白了。
我以为这事算过去了。
没想到月底发绩效时,我少了八百块。
我拿着工资条去问她。
“周总,我这月少了八百。”
“你自己看考核。”
“哪项扣的?”
她翻着文件。
“工作纪律。”
“我哪天迟到了?”
“不是迟到。”
“那是啥?”
她把笔帽扣上。
“嘴不够严。”
我一下明白了。
“我没跟别人说。”
“你老婆呢?”
我盯着她。
“她是我老婆。”
“家里人也不行。”
这话一落,我手心就出汗了。
她靠在椅背上,语气又软下来。
“守成,我也不想逼你。可我已经43了,医生说再拖就没机会了。”
她拿出一张检查报告,边角被捏得发皱。
“我吃过的药,比你见过的钞票都多。每次看到别人家孩子喊爸爸,我都躲厕所里哭。”
她说这话时,眼圈红了。
我心里那点火又压回去。
她也不是舒坦人。
可她很快又补了一句:
“你帮我一次,我保你以后在公司稳稳当当。”
我把工资条放回桌上。
“周总,别拿工作压我。”
她脸色一下沉了。
“我只是提醒你。”
“听着不像。”
她站起来,背对着我,看窗外的停车场。
“我给不了你什么感情,也不想跟你有感情。孩子归我和海涛,你回你的家。大家都清净。”
我没说话。
她又说:
“你儿子上学、父母看病,以后都要花钱。二十万不够,我可以加到三十万。”
我听见“你儿子”三个字,胸口猛地一紧。
“别扯我家里人。”
“我说的是实话。”
“你拿我家里人算账,也叫实话?”
她转过来,声音更硬。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我和海涛做过八次试管,八次都失败。药打在肚皮上,针眼现在还在。医生说他没有精子,我连怪他都不敢怪。”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一颗。
“我已经够难了。”
我看着那颗眼泪,没再顶她。
那天下班,我骑电动车回家,路上买了两斤排骨。李琴在厨房剁葱,剁得砧板直响。
“她又说啥了?”
我把排骨放到水池里。
“加钱,三十万。”
李琴的菜刀停住。
“你心动了?”
“没有。”
“那你脸咋难看成这样?”
我靠在门框上。
“她说她也不容易。”
李琴把刀放下,拿围裙擦手。
“她不容易,咱就容易?你爸那药一个月四百多,小满补课一学期两千八。谁家没难处?”
她说完,又低头拿起菜刀。
“穷归穷,别拿自己去填别人家的窟窿。”
我没回嘴。
那晚周岚的丈夫郭海涛给我打了电话。他声音很低,像在楼道里说话。
“守成,能见你一面不?”
我们在公司后门的小面馆坐下。他没点菜,只要了一碗热水。
“她找你的事,我知道。”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
“你同意?”
“我同意。”
他盯着桌上的油渍。
“我给不了她孩子。她这些年跟着我,没少受罪。她要是找个陌生人,我更受不了。你在她身边,她信你,我也信你。”
我没接话。
他抬头看我。
“我知道这要求缺德,可我也没办法。男人最难受的时候,不是别人骂你没用。是你老婆哭着问你,咱们是不是一辈子都这样。”
他说完,捂住脸,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我把纸巾推过去。
“海涛哥,你别这样。”
“我不是装可怜。”
“我知道。”
“我就想要个家。”
那碗热水从头到尾没凉下来。
可事情没有停在试管上。
一周后,周岚把我叫进她家。郭海涛不在,桌上放着两杯水,还有一张酒店房间的预订单。
她指着那张纸。
“医院说成功率太低。”
我没坐。
“那咋办?”
她看着我,声音发颤。
“自然怀,成功率高。”
屋里很静。
我听见墙上挂钟走了一格。
“周总,你说啥?”
“你听清了。”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就一次。孩子出生后,我不让你见。海涛也知道。”
“我不干。”
“你先别急。”
“我不干。”
她抓住我的袖口。
“王守成,你帮帮我!”
我把袖子一点点抽回来。
“我帮不了。”
她眼泪掉得很快,声音却越来越冲。
“你有老婆,有孩子,你知道我看着别人一家三口是什么滋味吗?”
“知道你难受。”
“那你还拒绝?”
我看着她,手指攥得发白。
“周岚,你缺的是孩子,不是拿我的人生填坑。你们家的难处,我能听,不能替你过。”
她怔住了。
这句话说出口,我反倒安静下来。
她盯着我,脸上的哭意慢慢没了。
“你真这么绝?”
“这事没得商量。”
“那你别想在公司待下去。”
“好。”
我转身就走。
她在后面喊:
“你会后悔的!”
我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我后悔过很多事,没后悔拒绝这个。”
第二天,我把辞职报告放到她桌上。
她没看,直接问:
“你真要走?”
“真要走。”
“你知道现在找工作多难吗?你40岁了。”
“知道。”
“你老婆能同意?”
“她已经同意了。”
李琴前一晚帮我把衣服装进纸箱,还把我的旧工牌剪成两半。
她说:
“钱少点没啥,晚上能睡着就行。”
我签字时,手有点抖。
公司给了我两个月补偿,一共一万六。我没拿周岚那三十万,也没把她的事告诉同事。
临走前,她把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你这些年的奖金,三千二。”
我没接。
“奖金我拿,别的不要。”
她把信封放在桌边。
“对不起。”
这是她第一次跟我说这三个字。
我点了下头。
“你和海涛去走正规渠道吧。”
她低声说:
“我们准备再试一次。用捐精库的。”
“那就按正规手续办。”
她看着我,没再劝。
出门时,我把办公室钥匙放进前台抽屉。新工作是朋友介绍的,去一个产业园管维修,工资少了两千,活儿却实在。每天要巡楼,记水表,盯电工换线路。
小满放学回来,问我:
“爸,你现在还是领导秘书吗?”
我正在给他的书包换拉链。
“不是了。”
“那你干啥?”
“管楼。”
他想了想。
“管楼也挺厉害。”
我笑了一下,把拉链头掰正。
周岚后来给我发过一条短信。
“我们办成了。谢谢你没有把这事说出去。”
我看了两遍,没回。
周六早上,我推着电动车去修车铺换刹车线。老板把车架起来,拧了几下扳手。
“守成,最近咋样?”
“还行,忙点踏实。”
他把旧刹车线抽出来,随手扔进纸箱。
“换新的,骑着稳当。”
我付了二十八块钱,骑车去接小满。路边卖烤红薯的大叔吆喝了一声,我停下来买了一个,掰开后递给孩子。
“慢点吃,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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