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所有老人:您只要到了64岁以后,请马上拒绝这7个动作
我叫秋守拙,今年六十八岁,陕西西安人,在西安市红会医院骨科干了三十六年,做了二十一年的创伤骨科门诊。我这辈子手上过的骨折,说不清有多少例,可我记得住每一类骨折发生的方式,因为每一类背后,都站着一个差不多的动作。
我们骨科的医生有句话,是自嘲,也是真话:老人进了我们科,多数不是病送进来的,是动作送进来的。病是慢慢来的,动作是一瞬间的。
六十四岁这个坎,是怎么来的?我给你们说实话,不是医学上有个明确的界碑,是我们这一行在门诊里慢慢看出来的一条线:从这个岁数开始,人的骨密度掉得明显加快,肌肉量一年一年往下走,平衡能力和反应速度都开始明显减速,可偏偏这个岁数的人,还不肯改自己五十岁的动作习惯。身子已经换了一副,动作还是原来那套,这一错位,就出事。
我把这些年最常出事的七个动作,一条一条讲给你们。这七条,不是从书上抄的,是我门诊里数出来的。
第一个动作:站在凳子上、椅子上、摞着的箱子上去够东西。
我把它排第一,因为这是我这三十六年里,接得最多的一类。
老人在家里够高处的东西,是很自然的事:够柜子顶上的箱子,换灯泡,擦吊扇,取下阳台挂着的衣服。年轻人踩个凳子,脚踝、膝盖一错,身子自动调回来了;六十四岁以后,那套自动调整慢了半拍,就那么半拍,“咔”一声,人就下来了。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退休的老会计,七十二岁,我门诊接的。他在家里踩着一把塑料方凳,去够衣柜顶上的换季被子,凳子腿在瓷砖上一滑,人往右侧倒,右髋着地。股骨颈骨折。
在我们骨科,七十岁以上的股骨颈骨折,有个说法,叫“人生最后一次骨折”。话不好听,可这是实话。很多人从此就站不起来了:卧床、肺炎、血栓、褥疮,一条一条跟着来。那个老会计后来做了手术,人是救回来了,可再也走不到菜市场了。他女儿在我门诊上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着:她说:“秋大夫,那个箱子我拎一下就成了,他为什么非要自己上去。”
记住一句话:六十四岁以后,家里只要是要踮脚、踩高、架梯子的活,全部改成“等人”或者“用工具”。够不着的东西,往下挪,挪到伸手拿得到的高度;非要够的,用带长柄的取物夹,几十块钱一个,比一次骨折便宜一万倍。
第二个动作:转身的时候只扭上半身,脚不动。
这个动作太普遍了,普遍到很多人一辈子不知道它是危险动作。
你在厨房切菜,背后有人喊你一声,你一回头;你在菜市场,小贩在后面喊“阿姨,您的东西忘了”,你一转身;你走路,有人在侧面跟你搭话,你上半身转过去,脚下没动。
六十四岁以后,颈椎这个地方的变化,让这个动作变得很凶险。颈部一转,追着脑血管那条道的血流有个短暂的变化,有的人会出现一两秒的眼前发黑、头一下发蒙,脚下就软了。再加上这个岁数的人,脚踝的稳定性已经不如年轻时,上半身一个大扭转,重心的那个点,就移到了脚掌外面去。
我门诊上有个老太太,六十九,在菜市场被人一喊,整个上身扭过去,人就坐地上了。屁股着地,看着不重,可她那一坐,腰椎压缩性骨折,躺了两个月。她跟我说:“秋大夫,我就回了个头。”
拒绝这个动作,办法特别简单:从今以后,不管谁在背后喊你,先站稳,脚先挪,整个身子跟着转,别让自己的上半身单独转过去。要说一句:身后有人喊,宁可慢半拍,别抢那一秒。
第三个动作:弯腰从地上或很低的地方直接提重东西。
弯腰提重,这个动作对腰椎的冲击,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的。你弯下去的时候,腰椎的受力会成倍放大,一个二十斤的东西,弯腰提起来,腰上的负担可能就是好几十斤的当量。六十四岁以后,椎间盘的水分少了,弹性差了,肌肉的保护也弱了,这一提,腰就废了。
我接过一个老爷子,六十七,一袋米。他那袋米五十斤,他弯腰一抱,往上一提,就那一下,人“哎哟”一声,弯着腰起不来了。那是腰椎的压缩性骨折,躺了三个月。他起来以后,人矮了一截,背也弯了。
拒绝这个动作,就三条:超过十斤的东西,别自己从地上直接提;真要提,先蹲下去,让东西贴着身子,用腿的力量起来,别用腰;最好的办法,是让人送上楼,或者花几十块钱买个带轮子的小推车。这不是娇气,这是给自己的骨头省下几十年的麻烦。
第四个动作:从躺着、坐着突然一下站起来。
这个在医学上有个名字,叫体位性低血压。人在躺着或坐着的时候,血在躯干里;猛一站起来,血来不及送上脑子,人眼前一黑,就那么几秒钟。年轻人这几秒钟,身体自己就调回来了;六十四岁以后,血管的弹性差了,这几秒钟,人可能就站不稳,摔了。
我门诊上一个老先生,七十三,夜里起夜,从床上一坐起来就站,人一晃,撞在床头柜上,眉骨缝了六针,万幸没磕着眼睛。
拒绝这个动作,记住三个“半分钟”:醒了,先躺半分钟;坐起来,在床沿再坐半分钟;脚落地,再坐半分钟,觉得脑子清楚了,再站起来。夜里起夜,床头一定放一盏灯,灯一开,人的安全感就回来了,动作就不那么急了。
第五个动作:站着穿裤子、穿袜子、换鞋。
这个动作在门诊里,尤其是在早晨,特别多。人刚起来,血压还没稳,平衡还没找回来,单脚站着提裤子,一条裤腿进去了,身子一歪,人就倒了。
我接过一个老太太,七十四,早晨站着穿裤子,往后一仰,后脑磕在床沿上。这个比骨折更要命,是颅脑的伤。她抢救过来了,可从那以后说话慢了很多,家里人说话,她得慢慢想。
拒绝这个动作,简单:穿裤子、穿袜子、换鞋,全部坐下来做。床边、椅子上、凳子上都行。家里如果有那种带靠背的小凳子,放在卧室里,坐着穿,最稳当。
第六个动作:长时间蹲着做家务。
蹲着擦地、蹲着择菜、蹲着在院子里洗衣服,这些动作,很多老人干了一辈子,觉得自己拿手。可六十四岁以后,膝关节的软骨在磨,蹲着的时候,膝盖里面的压力是站着的好几倍。蹲久了,一起来,膝盖一软,人就跪下去。
我接的病例里,不少是蹲着擦地,起来的时候膝盖一软,膝盖骨磕在门槛上、瓷砖上。
拒绝这个动作的办法:家里的活,改一改。地不用蹲着擦,用长柄的拖把;菜不用蹲着择,拿张小桌子搬到阳台上,坐下来择;衣服不用蹲着洗,洗衣机垫高一点,或者干脆就用洗衣机。家务活是干不完的,膝盖是用一回少一回的。
第七个动作:情绪一上来,就“豁出去”干活。
这个动作,严格说不是“动作”,是“状态”,可它最要命。
跟人吵了架,一口气憋着,扛着东西就上楼;跟儿女生了气,一晚上睡不着,第二天照常干活,还干得更狠;受了委屈,心里堵着,非得自己把活干完,才觉得气顺了。
我门诊上接过一个病人。退休的,六十六岁,为了一笔钱跟侄子吵了一架,气得不行,非得自己把一袋水泥搬上三楼,说不搬心里不痛快。结果人倒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心脏的问题。
拒绝这个动作,只有一句话:情绪上来的时候,先坐下来。坐下来,倒一杯温水,慢慢喝,喝完坐着,等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以后,那股劲就泄了一半,你自己都会觉得刚才那个拼命干活的念头,不值当。心里的事,等平稳了再去办;身子的事,永远别在火上浇油的时候办。
七条讲完了。
我说了这七条,肯定有人觉得,秋大夫,你说这些,是让我们服老啊。
我从来不说“服老”这两个字。我在骨科干了三十六年,这句话,我不是乱说的。
我这一辈子看到的老人,分两种。一种是,“我还能干”;另一种是,“我懂了”。
不是“我还能干”的人身体好,“我懂了”的人身体差。恰恰相反:那些行动最自由、活得最舒坦的老人,是懂了自己这副身子什么时候该省一分力、什么时候该等一个人、什么时候该用个工具的人。不是不敢动,是知道哪几个动作不值得去冒那个险。
六十四岁以后,身体的一个大变化是:从“扛得住”变成“省得下”。省下来的力气,你用来走路、用来晒太阳、用来跟老伙计说话、用来吃一顿热饭。这一省,你这一生的后半段,才不像是补一个坑接着补一个坑。
最后,照老规矩,三句话,给三种人。
给六十四岁以上的老人们说:这七个动作,不是让你从此不出门、不干活,是让你把该改的改过来。这些东西改起来,一点都不难:柜子挪、灯的开关装在顺手的地方、卫生间扶手装上、凳子换一把带靠背的、穿裤子坐下来。你改这七样,你该走的路,一步都不会少。可这七样一旦不改,有一天,你可能连路都走不了。这不是吓唬你,我在门诊里,亲眼见过太多人。
给做儿女的说:这七个动作,你回家可以替爸妈过一遍。你看看他们够东西的柜子、看看床头的灯、看看卫生间的扶手、看看他们穿衣服是不是站着。你不必说得像医生,你只要做一件事:把家里那些要踮脚、要踩高、要弯腰重提的东西,都替他们挪过来、改过来。这是最实在的孝,比买什么补品都实在。
给还年轻的人说:你现在怎么用你的身子,就是你六十岁以后的那副样子。你现在歪着、熬着、不当回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身体上的习惯,都在一点一点把它往那个方向推。所以,别觉得这七条离你远,它的根,就在你今天的日子里。
我在门诊的台历上,写了一句话,是我这三十几年一点一点悟出来的:
“人老了,怕的不是骨头脆。是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该跟身子一起老。”
动作跟上了身子,你这后半辈子,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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