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打开电脑并进入 Windows 锁屏界面时,它感觉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其实并非如此。系统会提示你输入密码才能获得访问权限。然而,在某些 Windows PC 上,Thunderbolt 或 USB4 设备仍可能访问系统内存。许多设备都有内置机制来防御此类入侵,你可以在一个“系统信息”字段中检查它是否对你生效。
锁屏并不能阻止所有类型的硬件访问
锁定屏幕不会从 RAM 中抹除敏感数据
当 Windows 处于锁定状态时,它会限制用户通过键盘、鼠标和桌面能做什么。但已连接的 PCIe 设备对系统内存的操作并不会自动受到限制。
这是一个显著差异,因为按下 Win + L 并不会自动清空系统 RAM。锁屏之前运行的进程可能仍在内存中保留敏感信息,包括身份验证材料或攻击者可能针对的其他数据。这些信息不会仅仅因为被隐藏在锁屏之后而消失。
这引出了 Thunderbolt 和 USB4。它们可以暴露支持直接内存访问(DMA)的 PCIe 连接外设,使其无需 CPU 介入即可读取或写入系统内存。
重点并不是说插入一个随意的 Thunderbolt 配件就意味着入侵者会立即带走 RAM 中的所有信息。其有效程度通常取决于该配件的驱动程序和 Windows 的 DMA 保护。
密码验证决定谁能使用操作系统,但管不了外部设备能访问到多大范围。
内核 DMA 保护限制外部设备可访问的范围
内核 DMA 保护通过 IOMMU 来限制 DMA
内核 DMA 保护是一项取决于硬件和固件的安全功能。现代芯片组配有输入输出内存管理单元(IOMMU),它是扩展设备和系统物理内存(RAM)之间的把关者。Windows 会确保 IOMMU 为支持 DMA 的外设分配特定内存区域,防止这些设备不受限制地访问 RAM。
一旦启用内核 DMA 保护,装有 DMA 重映射驱动程序的设备在屏幕锁定时仍可执行 DMA,但 IOMMU 只允许它们访问分配给它们的内存区域。然而,不支持 DMA 重映射的设备在锁屏时无法发起 DMA 传输。
FireWire、PCMCIA、CardBus 或 ExpressCard 等旧接口不在内核 DMA 保护范围内。
这项保护并不是假定 Windows 会在锁屏时自动拦截所有 Thunderbolt 设备,而是会区分驱动程序支持 DMA 重映射的外设和不支持 DMA 重映射的外设。
内核 DMA 保护要等 Windows 加载完才生效;在这之前由系统固件提供保护,所以启动前的漏洞仍可能存在。
内核 DMA 保护取决于电脑的 UEFI 和硬件支持,所以两台看起来差不多的笔记本,安全防护能力可能不一样。
系统信息能看出你的电脑有没有受保护
在“系统信息”里查看内核 DMA 保护
想确认你的电脑有没有内核 DMA 保护,有个简单办法。按下面的步骤操作:
- Win + R,输入 MSInfo32,然后按Enter
- 在“系统摘要”里找到“内核 DMA 保护”这一项。
显示“开启”说明平台支持这项功能,而且设备上已经启用了。支持该功能的系统一般会自动启用内核 DMA 保护,所以并没有单独开关让你手动打开。
如果显示为“关闭”,并不代表你关掉了某个 Windows 设置——内核 DMA 保护取决于平台、固件和 IOMMU 支持。有些系统可以在 UEFI 里启用所需的虚拟化和 I/O 虚拟化选项来解决;另一些系统则是硬件本身不支持该功能。
MSInfo32 里显示的是电脑自己报告的结果,而不是你购买前厂商宣传的那套。
内核 DMA 保护并不是唯一的 DMA 防御措施
内核 DMA 保护启用后,就别再费劲找别的办法,指望让这个功能把设备保护得更好。
如果“内核 DMA 保护”是关闭的,你可以根据你的硬件和固件选择其他办法。有些系统的 UEFI 里带有 Thunderbolt 安全控制项。对于没有启用内核 DMA 保护的系统,Microsoft 的文档里也介绍了较早的 BitLocker DMA 防护措施。这些替代方案因平台而异,不是万能的;只有适合你的硬件和固件时才用。
这种 Drive-by DMA 攻击可能只要几分钟,甚至都不用打开电脑。不过,内核 DMA 保护并不能通用地防住固件攻击、预启动攻击,也防不住已经在系统里运行的恶意软件。另外,坏人只要有足够的物理接触机会,还是可能对机器本身动手脚。
除了笔记本带了个 Thunderbolt 端口这一点,真正的问题是操作系统和端口硬件能不能阻止外接设备不受限制地访问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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