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辛苦顾医生陪我散心,终于没那么难受了。
那时候我正躺在医院观察室。
我不是看见照片后才难受的。
从餐厅出来时,我腹部便隐隐作痛。
我以为是站久了,坐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
没多久,疼痛越来越明显。
我打电话给顾怀川。
一次,两次,三次。
没人接。
最后我自己叫了车,去了离得最近的医院。
检查、留观、听医生解释。
过程里,我又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你忙完了吗?
我在医院。
一直到医生告诉我,妊娠没能保住,他都没有回复。
晚上十一点,他终于打来电话。
你在哪里?我到家了。
我看着病床旁的白墙,问:
你今天是去陪唐念了吗?
他顿了顿。
她情绪不稳定,产检结果也有些问题。我陪她和家属说了几句。
后来呢?
后来她想透透气,我送她出去坐了会儿。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
林晚,她现在是孕妇,又没人在身边,我总不能放着不管。
我给你打过电话。
在医院时手机静音了,后来没注意。
我说我在医院。
我刚看到。
他说得很快。
你怎么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胶布。
没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去医院?
胃不舒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他像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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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这种小事不用专门告诉我,挂个号让医生看看就行。我也不是消化科的,去了帮不上什么。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他又补了一句:
纪念日我记得,等忙完这阵,我请假陪你。
我忽然问:
要等多久?
什么?
上次说忙完陪我吃饭,等了一个月。今天这顿饭,我提前半个月约你。
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
下一次呢?我要等多久?
他的声音冷了些。
林晚,我已经很累了。
我闭上眼。
我临时要出差。
什么时候?
明天。
你身体不舒服还出什么差?
工作安排好的。
他说:那你早点休息。
我嗯了一声。
第一次,在他说完之前挂了电话。
2
此刻,顾怀川站在床边,脸色越来越沉。
如果不是你把出院小结落在客厅,我是不是一直都不会知道?
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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