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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8月15日,苏共中央监察委员会提出要把雅科夫列夫开除出党,理由是他搞分裂。第二天,他自己宣布退党。
几天后“八一九”事件爆发,到了年底,苏联就不存在了。今年12月是苏联解体35周年。
我们越看这段历史,越觉得雅科夫列夫被低估了。他在思想上动的手,比戈尔巴乔夫的摇摆伤得更深。
可公开化往哪儿推,报纸登什么,旧账从哪儿翻,主意多半是雅科夫列夫出的。改革的很多方向是他定的,所以他有个外号,叫“改革的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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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身挑不出毛病。1923年12月,他出生在雅罗斯拉夫尔州一个穷苦农民家里。
18岁上了卫国战争前线,受了重伤,一条腿落下终身残疾。1944年他入了党。
照常理说,这样的老兵应该最护着这个国家。
同批去的人里有个克格勃军官叫卡卢金,这人后来定居美国。
回国后,他在宣传系统升得很快。1965年当上苏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1969年到1973年代理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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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加拿大当大使,一待就是十年,在当时这等于政治发配。1983年戈尔巴乔夫访问加拿大,两人很谈得来。
戈尔巴乔夫很快把他调回莫斯科,让他当苏联科学院世界经济与国际关系研究所所长。
1985年戈尔巴乔夫掌权后,他一路往上走。这年7月当上中央宣传部长,1986年3月进了中央书记处,1987年1月成为政治局候补委员,6月转为正式委员。
不到两年,一个研究所所长就进了苏联权力的最核心。
他最先抓的是舆论。上任以后,他大幅调整报刊领导班子,把一批自由派推上主编位置。
1986年起,《星火》画报和《莫斯科新闻》先后换了主编,很快成了专门揭苏联“黑幕”的阵地。读者每期都追着看,看到的几乎全是这个国家的阴暗面。
政治上的布局,他起步更早。1985年,他以宣传部长的身份给戈尔巴乔夫递了一份建议,民主化、公开化、多党制、总统制都写在里面。
后来苏联政治改革走的路,很多在这份建议里都能找到出处。
1988年发生了一件大事。3月13日,《苏维埃俄罗斯报》刊登了尼娜·安德烈耶娃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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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回国就开始反击。3月24日到25日,政治局专门开会讨论这封信。
《苏维埃俄罗斯报》也被要求公开否定那篇来信。
从那以后,谁替苏联历史说话,谁就容易被扣上“反改革”的帽子,报刊的调子越来越一边倒。雅科夫列夫后来还牵头负责平反工作,翻旧账成了他的正式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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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完斯大林批列宁,到后来连马克思主义也被说成了僵死的教条。
雅科夫列夫晚年对苏联历史和布尔什维主义的批判不断深入。他不再满足于否定斯大林时期的问题,而是逐渐把批判延伸到布尔什维主义本身。
每一步都打着“回归正道”的旗号。等人们回过神来,地基已经被挖空了。
思想一垮,组织就跟着散了。1990年3月,苏联修改宪法第六条,苏共失去了法定的领导地位。
1990年一年,退党的有1809424人,被开除的有585088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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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91年7月,戈尔巴乔夫报告称,过去一年半苏共已经流失约420万名成员。这里面既有主动退党,也有其他原因造成的人员减少,队伍缩回到1973年的规模。苏联官方统计显示,退党的人里工人占比不小。
1990年,全国五分之一的车间党组织和一半的党小组宣布解散或停止活动。一个靠工人起家的党,先失去了工人。
这时候,雅科夫列夫已经慢慢离开权力中心。1990年他退出政治局,进了戈尔巴乔夫新设的总统委员会。
总统委员会撤销后,他改任总统顾问,没有实权。可他种下的东西已经长起来了,用不着他再亲自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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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他的破坏比戈尔巴乔夫还大?区别在两个人的方向上。
戈尔巴乔夫一直在摇摆,1990年底还一度往回收,雅科夫列夫因此和他疏远了一阵。1991年3月苏联举行全民公决,七成以上投票者赞成保留联盟,戈尔巴乔夫当时还在为保住联盟奔走。
雅科夫列夫的方向从头到尾没变过。戈尔巴乔夫手里攥的是权力,雅科夫列夫攥的是一套说法:过去全错,现在全烂,将来只能照着西方走。
权力丢了还能夺回来,人心被这套说法带走,就很难再回头。苏联先在精神上垮了,组织才散,国家才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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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2月26日,苏联正式解体。苏共被禁止活动后,雅科夫列夫站到了叶利钦一边,1995年牵头组建俄罗斯社会民主党,2005年去世。
一个为国家流过血的老兵,后半辈子都在拆自己当年拼命保卫的东西,想起来让人心里发堵。
苏联已经消失35年了,这套打法并没有过时,只是工具换了。今年1月,国家安全部提醒,有人将局部矛盾无限放大,并上升为对制度秩序的质疑和攻击。
还有个别社交平台账号打着“历史科普”的旗号歪曲史实,替反面人物翻案洗白。
这跟当年把个别问题渲染成“体制黑洞”几乎是一个路数。更让人担心的是“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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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国家安全部披露,境外反华势力常通过互联网渠道或扶植境内代理人等方式,接触我涉密敏感单位工作人员,蛊惑他们传播虚假信息,再借他们的身份放大声量。
雅科夫列夫当年最大的本钱,就是“自己人”这块招牌。体制内的人说话,老百姓更容易相信。
年轻人是另一个重点目标。国家安全机关发现,某境外组织资助各类反华媒体、智库,炮制“奋斗=被剥削”“阶层固化=努力无用”等叙事,还花钱扶持“躺平网红”批量做短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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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末期,年轻人对什么都不再相信,这个教训就摆在那里。
历史这个战场也在升级。今年7月国家安全部披露,自2015年以来,日方以“海外战略信息传播”为名累计投入预算超560亿日元,用来对华抹黑。
10月9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又有记者提到,日本右翼势力持续向国际主流大模型提供经过篡改的二战历史语料。
我们判断,以后的“雅科夫列夫”不一定坐在宣传部长的位置上。他可能是一个认证账号,一位常上镜的“专家”,甚至是一批被污染的训练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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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渠道从报纸换成了算法,速度快了百倍,套路却没变:先让人怀疑历史,再让人怀疑现在,接着让人怀疑方向。
底气要靠发展撑起来。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用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开放把综合国力做实,这是挡住认知侵蚀的根基。
真实的历史也要讲透、讲准。年轻人知道这个国家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碰上“带节奏”的说法,自己就能分辨。
苏联有过近2000万党员,有过一流的军队,有过打败法西斯的荣光,却在几年之间被人从思想上拆散了。这段往事让人痛惜。
守住一个国家,光有枪炮不够,还得守住自己的历史和信念,别让下一个雅科夫列夫在身边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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