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对交通、发电和商业活动的污染管控越来越严,结果一个意想不到的空气质量信号在一天中的某些时段占了上风:烹饪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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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分析显示,商业厨房排放的污染现在是伦敦中午和傍晚时段颗粒物污染的主要来源,超过了交通排放以及燃烧等其他来源。英国生态与水文中心的本·兰福德(Ben Langford)说,这一结果再次说明,近年来伦敦来自交通和发电的污染水平已大幅下降。
“这绝对是个好消息。”他指出,自1996年以来,英国道路运输的颗粒物排放下降了90%以上。“如果回到1996年,和交通相比,烹饪的信号真的淹没在噪声里。”
兰福德与同事使用了一种叫气溶胶质谱法的技术,实时测量空气污染颗粒的化学成分。这让研究者能锁定细颗粒物(PM1)的具体来源,以及这种成分在一天中如何变化。数据于2021年夏冬两季在伦敦采集。
细颗粒物通常以PM2.5衡量,指直径2.5微米及以下的颗粒。但PM2.5中有很大一部分是PM1,即直径小于1微米的颗粒。最小的颗粒往往危害最大,因为它们能在空气中停留更久,并能进入人体血液。
交通排放仍主导环境中的整体污染水平,但团队发现,在伦敦的用餐时段,烹饪排放成为PM1污染的主要来源,占中午排放的83%,傍晚占87%。
研究者认为,这很可能主要来自商业厨房里浅炸和深炸食用油产生的排放。兰福德说:“就城市直接排放的初级气溶胶而言,烹饪确实正在占据主导,尤其是在那些用餐高峰时段。”
北京的情况类似。团队还在2016年冬季和2017年夏季于北京采集了数据,那里烹饪排放占中午排放的61%,傍晚占76%。
科学家仍在研究颗粒物排放的来源是否决定其对公共健康的潜在危害。例如,烹饪排放产生的PM1对人体的危害可能小于交通或燃煤产生的PM1。
这项研究只关注初级排放源,也就是城市自身产生的污染。居民实际接触到的空气污染可能相当不同,还包括从郊区乃至更远地方飘来的颗粒物污染。兰福德提醒:“你在伦敦呼吸到的很多东西,未必是本地排放的。”
英国伯明翰大学的罗伊·哈里森(Roy Harrison)说,这项研究使用的数据来自伦敦一个非常中心的位置,靠近大量商业餐厅,但几乎没有居民住宅。“比如,你不会遇到郊区那种程度的木柴燃烧。”他指出。帝国理工学院的研究显示,伦敦17%的细颗粒物污染来自燃木炉。
研究发表于《npj气候与大气科学》(npj Climate and Atmospheric Science),DOI: 10.1038/s41612-026-015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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