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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物理课,如何在搜狐视频关注流长成一片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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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11 月 8 日下午两点,搜狐视频关注流,张朝阳的直播间准时亮起。

这位搜狐创始人、董事局主席兼首席执行官、物理学博士走上讲台,拿起笔,开始写公式,从引力势、库仑势的“距离反比”切入,推导勒让德多项式展开。用传统数学方法,这个问题算起来相当复杂,张朝阳换了个思路,利用方程在边界上的条件,把它转化为展开系数的匹配问题。数十分钟后,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推演走完,他用物理思维,解决了一个数学问题。

台下坐着一直参与课程讨论的“物理课代表”,以及陈征博士、“李老师水煮宇宙”等从关注流里成长起来的科学播主。“今天也是物理学或者科学播主的一个盛会。”张朝阳说。


这是《张朝阳的物理课》开播五周年。五年,298 期直播,在线总时长超过 3 万分钟,545.51 万人看过这门课。

对张朝阳而言,为什么要在黑板前,把公式一行一行亲手推完,而且这一推就是五年?

从雪山到山巅

这门课的起点,在海拔五千多米的雪山上。五年前的一条“飞船对接国际空间站”的新闻,让张朝阳动念想算算卫星的高度;后来在攀登岗什卡雪山的休息间隙,他重提这个话题,顺手在纸壳上推起了同步卫星的轨道公式。

纸壳并不是偶然,创业初期,张朝阳就常在麦当劳把想法随手写在餐巾纸上,连“爱特信”和“搜狐”的名字都诞生于此,五年物理课,他又攒下千张手稿,想到什么就立刻写下来、算出来,如同达·芬奇一生留下七千多页手稿,同一种姿势。对这类人而言,书写的痕迹,就是思考的痕迹。


2021年11月5日,《张朝阳的物理课》在搜狐视频开播,他把第一节课称作“破天荒的第一堂物理课”。“最初只是个人兴趣,和搜狐视频业务推广的需要。”他在五周年直播中回忆,“没想到在新媒体推动下,逐渐成为大众关注的事件。”

兴趣是真兴趣,但底子和人们想的不一样。外界以为张朝阳是麻省理工博士、清华物理系出身,几十年前的功课还没忘;他却在直播中坦承,自己博士阶段研究的是凝聚态物理、偏实验方向,广义相对论当年根本没学。“我今天讲的东西,全部都是我这几年学的,现学现卖。”

一个离开实验室三十多年的企业家,把自己重新变回学生,再把“学”的过程直播给几百万人看,这是这门课最反常识、也最有力量的地方。

张朝阳的方法是:“用研究式方法来学习,三分之一的时间阅读和获取了解,更多的情况是思考和推导。”没有考试、没有论文、没有“提愚蠢问题”的压力,他反而学得高兴,“这种研究式的学习方法,我感觉进了瓷器店,因为没有负担,也不怕出错,经常走出一条道路来。”

计算量子隧穿时,他把势垒“划分成一块一块”;讲广义相对论的光线偏折,他借波动和等效折射率的思路,“让熟悉的问题呈现出新的图景”。这门课真正的产品,不是物理知识本身,而是一种可以被围观、被接力的思考过程。

五年间,这块黑板不断移动:从六块黑板推导E=mc²的首次线下课,到清华大学、重庆大学、西安交通大学等高校讲台;从跨年夜讲广义相对论致敬爱因斯坦,到国庆假期5小时“马拉松式”推演,一路求解被称为“数学史上最难方程之一”的纳维尔-斯托克斯方程。


推导也沉淀为三本同名著作,第三卷量子力学在国家图书馆发布,丛书被国家图书馆收藏;第四本关于广义相对论与微分几何的书,将于明年春季推出。

黑板的“海拔”也在抬升。2024年起,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大卫·格罗斯、物理学家徐一鸿、弦论大家库伦姆·瓦法、剑桥大学教授 David Tong、文小刚等国际顶尖科学家先后进入他的直播间;同年7月,他受邀出席国际基础科学大会“物理之夜”,与丘成桐、Edward Witten 等科学界巨擘同台,共话物理学的未来十年。在那场圆桌上,他抛出一个判断:“我们正处于人工智能革命的风暴中心,十年内人工智能会发展到相当先进的阶段。相信人工智能能够帮助人类解决凝聚态物理、新材料、新结构等方面的问题。”

一边与学术大拿探讨前沿科学,攀向山巅;一边以热点与日常为切口连接大众,汇入河流。在这些对话里,科学在猜想、提问、验证和讨论中不断推进,这与那门“现学现卖”的物理课,是同一种姿态。

一门课,与一个时代的科学风尚

一门物理课能做到什么地步,历史上有过坐标。

1980年,卡尔·萨根的电视系列片《宇宙》开播,把星系和演化带进几亿人的客厅,成为一代人的科学启蒙。八年后,霍金的《时间简史》出版,出版人曾警告他:书里每多一个公式,读者就会少一半——于是这部风行全球的著作,最终只保留了一个 E=mc²。

张朝阳似乎走了相反的路,满屏公式,一讲五年,298期,几百万人围观。从电视到直播,媒介换了几代,科普的内核没有变,总有人要把“高冷”的科学翻译成大众的语言。不同的是,萨根和霍金选择删繁就简,张朝阳选择把推导的全过程,原原本本交给观众。


他交付的其实不只是物理。费曼在《发现的乐趣》里回忆父亲的教育:知道一只鸟的名字,和真正懂得这只鸟,是两回事。这位诺贝尔奖得主去世后,人们在他的黑板上发现一行字:“凡我不能创造的,我就没有真正理解。”

亲手推导,是最小单位的创造,《张朝阳的物理课》五年里写满的每一块黑板,都是这句话的现场演示。

这也是为什么,这门课的价值溢出了物理本身。对普通人而言,它示范了三样东西:一种方法,少输入、多推导,凡事自己搞清楚;一种心态,像进了瓷器店一样,不怕出错;一种节奏,用五年去验证“热爱是最好的老师”。中国人讲“结硬寨,打呆仗”,笨功夫从来不笨。

张朝阳说:“了解科学、了解物理、了解数学之美,应该成为一种风尚。”一个社会如何看待科学,决定了它如何面对未来。

从这个意义上说,直播间里的那块黑板,是一堂物理课,也是一场关于科学精神的公共教育。

关注流里,一门课长成一片生态

如果说一门课能讲五年,靠兴趣;那一门课要能长成一片生态,靠土壤。

这门课的土壤,是搜狐视频的“关注流”。从第一天起,《张朝阳的物理课》就生长在关注流里,直播在这里开播,回放在这里沉淀,短视频切片经由用户的转发再扩散,“直播—讨论—回放—短视频”,构成一个完整的内容闭环。五年下来,这门课验证了一件事,硬核科学内容,可以通过直播获得稳定的关注。


跟着物理课进入关注流的,是物理、天文、生物、地质、航天、医学各领域越来越多的专业播主,《科学演讲局》《星空下的对话》等知识IP 相继生长。五周年直播现场,有高校教师当场表示已开通关注流账号,想把实验现象带到平台上继续讨论。

但关注流里生长的,远不止科学。


打开搜狐视频的关注流,会看到一幅远比“知识直播”丰富的图景:讲国学、聊文史的文化播主,衣袂飘飘的国风圈子,追光逐影的摄影播主,二次元浓度极高的年轻圈层。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兴趣圈层正在从线上长到线下:KPOP圈子长出了“2026关注流舞蹈盛典”,国风圈子长出了覆盖全国的“礼衣华夏汉服模特大赛”,活跃在关注流的播主们,从线上社交演变成线下面基,张朝阳甚至放话,关注流要成为“中国KPOP的大本营”。

加上每年春秋两季的搜狐视频播主大会,把原住民、科学、健康、国风、舞蹈、摄影等各圈层的播主从线上请到地面,明星助阵、百大播主授誉。

如今的关注流,不只有物理课、英语课这样的知识IP,还有一系列从圈层里长出来的重磅活动 IP。这或许是关注流与算法信息流最本质的区别,算法分发的是内容,而关注流生长的是关系。内容会被划走,关系会留下来,并在线下开花结果。

在张朝阳的设计里,关注流本质上是一个视频“社交场”,逻辑与算法投喂截然相反,“关注是基础,转发是大王,评论是必须,取关要经常。”用户因关注而来,因转发而散播,人与人通过内容彼此认出,用张朝阳的话说,“我们以视频会友不亦乐乎”“低头关注流,举头交朋友”。

这套逻辑的另一面,是一门关于普通人机会的生意经。“热爱是最好的老师,当你热爱某一个方面,长期播报这方面,你会变得特别专业,有了受众,有了粉丝,不愁没有商业模式。”

张朝阳给平台定下的目标很朴素,“只要发短视频、只要直播,最后通过分账创造就业机会。现在是辅助就业,先让你有一些零花钱,希望未来能够支撑你的生活。”

而谈到物理课的初衷,他更愿意用“公益”这个词。他注意到中文互联网长期缺乏物理数学方面扎实的推导内容。他讲完斯托克斯定律后,中文网络上很快有了完整的推导文章和短视频。“我们要对中文互联网做出贡献,让中文互联网的内容质量得到提高。”


从雪山营地的一块纸壳,到几百万人围观的屏幕;从一个人的兴趣,到一门课、一群播主、一整片多元共生的关注流生态……这五年证明了一件听起来有些古典的事,在算法负责给出答案的时代,仍然有人愿意看一个人,把公式一行一行推完;也仍然有一个地方,让看公式的人和跳 KPOP 的人、拍星空的人和讲国学的人,在同一条信息流里各得其所。

村上春树在《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里写过长跑者的思维方式:“今天不想跑,所以才去跑。”张朝阳的物理课,也是这样一场长跑。下一个五年怎么讲?他没有给出排得满满的路线图,“接下来我们继续信马由缰,走到哪是哪,最后就能长期地做下去。”

张朝阳还是那个一有想法就要写下来的人,只不过写下公式的地方,从麦当劳的餐巾纸,换成了关注流里几百万人注视的黑板,而黑板前每一个停下来看推导的人,都在替这个时代保留着“自己搞清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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