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战争,打到最后才会让人看明白:最先被拖下水的,未必只是前线的人。可能还有整个国家的账本。伊朗这场冲突拖了一个多月,还看不出收尾的意思。
很多美国人骂特朗普,骂他把局面越弄越大。骂声不是没有道理。因为这事不只是中东乱了,欧盟、日韩。连美国自己都被卷了进去。可问题也就卡在这里:特朗普真是单纯犯蠢吗?
还是说,他本来就不是按“别把事情闹大”的路子在走?先看时间点。特朗普联合以色列对伊朗下手的时候,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已经在谈判桌上表示过可以让步。
也就是说,当时并不是完全没有回旋余地。至少不是那种非打不可的死局。可特朗普还是把刀子直接捅了出去,连招呼都没打。硬生生把局面推成了既定事实。
这并不奇怪,因为特朗普对伊朗从来就不是温和派。第一任期里,他退出伊核协议,恢复对伊制裁;后来苏莱曼尼被击杀。伊朗局势被他一次次往火线上推。
更像是他一贯强硬路线的继续。特朗普习惯把外交当交易,把压力当手段,能压就压,能逼就逼,至于后果。往往先放一边再说。可美国内部其实不是没提醒过他。
国防部和情报部门都上过建议,意思很明确:别碰伊朗。原因也很直白,伊朗不只是一个中东对手。它还卡着霍尔木兹海峡。能源、化肥,很多关键运输都绕不开那里。
石油卖不出去,美元体系就会跟着晃;化肥供应出问题。美国农业也会跟着头疼。也正因为这样,过去这些年,美国对伊拉克、阿富汗下过狠手,唯独对伊朗更多是经济封锁。
不太敢真刀真枪地冲。但特朗普偏偏把这一步迈出去了。结果也很快摆在桌面上:国际油价失控,美国国内汽油、柴油跟着涨,运输、化工、农业、制造业的成本一层层往上抬。
通胀又被拱了起来。五角大楼紧急要钱,战争拨款一加再加。国防预算也被推高到离谱的程度。再往后看,这种拉锯战一旦拖长,装备损耗、人员抚恤、驻军维持。全都不是小数目。
美国本来就背着三十多万亿美元的债,这么一烧。财政压力只会更大。按常理说,事情到这里。已经足够让人觉得这是个烂局了。可偏偏后面还有更刺眼的地方。
伊朗无人机频繁袭击海湾国家的军事基地和能源设施后,当地防空需求一下子窜高。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特朗普的长子小唐纳德、次子埃里克深度参与的一家成立不久的公司。
开始向海湾国家卖无人机拦截器。海湾国家一边被伊朗袭扰,一边又高度依赖美国保护。政治上很难不对特朗普家族“示好”。
前白宫道德律师就直接点破过这种压力:总统儿子在做生意,买家又要看总统脸色。这事怎么都绕不过去。
更有意思的是,面对裙带关系的质疑,埃里克的回应还挺轻松,说自己为投资认可的公司感到自豪。无人机是未来趋势。话说得不重,可听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问题从来不只是“能不能做生意”,而是战争刚起,谁在前面流血,谁在后面开单。这种味道实在太重了。而且这还不是唯一一条线。
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家族商业版图本来就在往外猛扩,军工、加密货币、火箭部件、稀土磁铁。哪块热就往哪块靠。伊朗冲突一爆,战场外面的人反而更像在算利润。
原本是国家安全问题,最后看起来像是家族生意的加速器。更扎眼的,是连国防系统里都冒出了“提前布局”的影子。
《金融时报》披露过,战前一个月左右,国防部长海格塞斯被指通过经纪人重仓军工基金。想买的是重仓洛克希德·马丁、雷神、波音这些公司的国防工业主动型ETF。
最后交易没成,因为基金权限问题卡住了,但时间点和身份摆在那儿。想让人不多想都难。五角大楼当然立刻否认,甚至要求撤稿,可问题就在于:掌握绝密信息的人?
为什么会在战争前去碰这种标的?类似的异常还不止一处。开战前一天,加密预测市场上冒出一批新账号。集中押注美军会空袭伊朗。
还有一次,特朗普宣布暂停打击伊朗能源设施前。原油期货和股指期货也出现了很怪的交易痕迹。消息一落地,油价跌,股市涨。钱就这么被人顺手拿走了。
要说这都是巧合,恐怕没几个人真会信。所以到最后,问题已经不只是“特朗普是不是鲁莽”了。更像是:他到底是在制造战争,还是在把战争当成一种可以变现的手段?
克鲁格曼那句“这已经不是简单内幕交易,而是叛国”,听着狠,但放在这种语境里。又确实不算离谱。因为当国家决策被一层层做成私人赌场,前线的枪炮声和后方的账本。
就很难再分得那么干净了。战争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只是炸弹落下去那一刻,而是有人已经在炸之前。先把利润算好了。这样的局,谁还敢说只是一次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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