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礼彪被当场抓获,周海洋走投无路求救。曹亦新看似举手之劳,实则彻底改写了肖玉进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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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洋一门心思靠着柯越公司另起摊子想跳出曹亦新划定的圈子自己赚钱,之前和肖玉进撕破脸之后两人之间那层利益薄纸直接捅破,互相提防谁都信不过谁。
眼下强礼彪出事直接把周海洋架在了火堆上,强礼彪手里握着他不少灰色操作的内情,一旦正式定罪难保不会开口。加上他和肖玉进闹僵,本地能帮他兜住事的路子全都堵死,他只能放下身段去找曹亦新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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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亦新心里清楚周海洋的盘算,借着捞人这件事他顺势开口索要大额资金,其实就是一次摸底。等周海洋直接拒绝,曹亦新也就摸透了他的底线:合作的红利他想要,但交出控制权他不愿意。
换作一般思路,放任强礼彪被立案,顺着这条线拖垮有二心的周海洋好像是顺理成章的选择,但曹亦新没有这么做,因为对他的大盘子来说,肖玉进的隐患比想单飞的周海洋更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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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玉进守着关键岗位手里攥着专案组内线蒋洪亮这条信息通道,情报什么时候往上送,送多少哪些消息压下来决定权全在肖玉进手里。
他有自己的私心会挑着对自己有利的内容上报选择性隐瞒风险,最让曹亦新忌惮的就是这点。一旦肖玉进打算自保他完全可以单方面把周海洋推出去顶锅自己干净脱身,也有可能慌了神私自搞动作把整条链条的节奏打乱。
只要肖玉进自己拍板切割,曹亦新就接收不到一线真实动向,等于直接变成局外的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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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强礼彪的重要性就出来了,强礼彪不只是周海洋的打手,蒋洪亮那些要命的把柄一直都攥在强礼彪手上。换句话说,强礼彪能不能安稳出来直接连着肖玉进的安危。
曹亦新答应捞人等于把这张筹码重新放回棋盘,强礼彪回到周海洋身边肖玉进头上就多了一道悬着的坎。他不敢瞒着曹亦新随便出卖周海洋不敢自己私下做切割的决定。
他心里明白只要把事情闹到强礼彪要摊牌的地步,蒋洪亮藏在专案组的身份就兜不住,最后烧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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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同时也是递出去的两层信号,肖玉进能看见案子的口子能不能松,权限捏在曹亦新手里,他所有的活动空间都是曹亦新给的。周海洋也能感受到兜底的渠道确实存在,但这份兜底不是无条件的信任,是带着约束的。
周海洋从头到尾都没看懂这一层,他以为求来的援手是靠山还愿意给自己机会满心松了口气。他只是曹亦新制衡棋局里的一环,留下他不是等着之后找机会抛弃,是用他和强礼彪的存在捆住肖玉进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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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亦新这套布局本身就是双向的弹性开关,哪边先越界引爆点就落在哪边,肖玉进如果继续藏消息自作主张,强礼彪这条线随时可以翻出来先牵制甚至拿掉肖玉进。
要是后续周海洋的扩张彻底压不住,这根线也能换一种用法,没有固定要抛弃谁,核心是不让其中一方单独做大脱离自己的信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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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看见肖玉进独自掌握情报自作主张,也不想看着周海洋脱离管束另立山头。让两个人互相盯着互相牵制,自己站在上面掌握全部主动权才是这次捞人背后最实在的算计。
看起来只是一次简单的搭救,其实用很小的代价稳住了内部快要失衡的局面。棋盘上两个人还在各自盘算出路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行动边界,早被曹亦新悄悄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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