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项羽,很多人第一印象是《霸王别姬》里那个意气又悲凉的西楚霸王。在不少文学作品里,他是有勇无谋的莽夫,是刚愎自用的失败者。可翻开正史,才会读懂,为什么时隔两千多年,大家依然偏爱这个没能坐上皇位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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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出身楚国贵族,年少时便胸怀大志。秦始皇巡游会稽,车马仪仗声势浩大,旁人都伏地不敢仰视,唯独项羽直言:“彼可取而代也。”这份气魄,在当时无人能及。秦末天下大乱,各路义军纷纷起兵反秦,项羽在巨鹿之战一战封神。面对秦军主力,他下令破釜沉舟,只带三日口粮,断绝自己后退的路。楚军将士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少胜多,击溃秦军主力。这一仗之后,各路诸侯见到项羽,全都膝行而前,不敢抬头。此时的项羽,声势达到顶峰。
他武力超群,是史书上少有的“万人敌”。战场上冲锋陷阵,几乎无人能挡。但他身上,也藏着致命的短板。项羽重情义、讲风骨,却不擅长权谋算计。他为人刚直,多疑且自负,不懂得收拢人才。韩信、陈平原本都在他麾下,可惜得不到重用,最后转投刘邦,成为击溃他的关键力量。鸿门宴上,范增屡次示意他除掉刘邦,可项羽心中不屑这种暗中加害的手段,犹豫不决,最终放走对手,埋下祸根。
分封天下之后,局势慢慢逆转。刘邦善于用人,懂得拉拢各方势力,一步步蚕食项羽的优势。楚汉相争数年,项羽虽然屡战屡胜,却越打越孤立,粮草、兵员不断消耗。到了垓下一战,十面埋伏,四面楚歌。深夜营帐里,楚歌四起,楚军军心溃散。项羽知道大势已去,和虞姬诀别,留下千古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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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围之后,项羽一路逃到乌江。乌江亭长劝他渡江回到江东,重整旗鼓,他日卷土重来。可项羽拒绝了。他说,当初带领江东八千子弟兵渡江西进,如今没有一人跟着回去,就算江东父老怜惜我、拥立我,我又有什么脸面再见他们?
最终,项羽自刎于乌江。他死的时候只有三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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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成败,刘邦赢得了江山,建立大汉王朝;可论风骨,项羽赢了后世无数人的偏爱。他不是完美的领袖,不懂隐忍,不懂妥协,有性格缺陷,缺乏政治远见。但他身上有难得的赤诚、傲气与英雄气概。
成王败寇是历史的规则,可人心从不是只以胜负评判英雄。刘邦是合格的帝王,而项羽,是独一无二的霸王。千年过去,楚汉的硝烟早已散尽,但乌江边上那个不肯低头的身影,一直留在史书里,被后人反复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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