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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休斯敦市中心布法罗河湾(Buffalo Bayou)上方同一座屋顶,回到那个尚未发生的同一个工作日早晨。到10:15,烟已经不再冒了。消防部门扑灭了明火,原定8:50到达的航班已返航机场,而在充电器上起火的航空器仍停在它停下的地方——停在唯一起降坪上,电池外壳烧得焦黑,休斯敦消防局的路易斯·奥尔特加(Luis Ortega)上尉正通过热像仪监视着它。
Bayou Landing的值班经理沃尔特·格兰特(Walter Grant)说不准它何时能被移走。它不能飞,也不能沿楼梯井拖下去。而在它被移走之前,垂直起降场一直关闭。移除一架失能航空器,是今早垂直起降场规则几乎未提及的一环,而它决定着屋顶是明天重开,还是下周重开。
现在这架航空器该谁管
当航空器坠毁时,第一个问题有明确答案。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的规则,即《联邦法规汇编》第49编第830部分(49 CFR Part 830),要求运营人立即通知委员会并保护残骸。在委员会接管之前,不得扰动或移动残骸,除非是为了救人、保护残骸免受进一步损坏或保护公众。这就是为什么坠毁的航空器有时会原地停留数日。
这场火灾并不完全符合该规则。第830部分将航空器事故定义为:发生在任何人以飞行意图登机之时至所有此类人员下机之时之间的事件。当时无人在机上。8:20到港航班的乘客已经离开,下一组人还在候机室。需立即通知的严重事件清单包括飞行中起火,但不包括地面充电时的起火。对其他财产造成价值超过2.5万美元的损坏也在清单上,烧毁的屋顶可能符合,但事件定义仍要求该事件与航空器的运行相关。停在充电器上的航空器是否处于“运行”状态,文本并未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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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这个示例早晨,可能没有联邦调查员会来,也可能下午就来一个。差别很重要。如果委员会接手此案,航空器就留在原处,直到委员会放行。如果不接手,何时移动残骸的决定就落到所有者、保险公司和地方消防官员身上,而联邦文本没有特别指定任何人。
电池熄了火,不等于结束
第4集描述了锂离子火灾如何复燃。NTSB 2020年11月的安全报告 SR-20/01 研究了四起电动汽车电池火灾。其中三块电池在碰撞中受损,而这三块电池都在消防员扑灭第一次火灾后复燃。其中一块在加州山景城,在碰撞五天后于存储场再次复燃。委员会将原因命名为“滞留能量”(stranded energy),即火焰熄灭后仍留在受损电池中的电荷,并发现制造商的应急指南没有告诉应急人员如何移除这种能量。
这让屋顶上的残骸变成了一场“守望”。没人愿意把一块可能在街道上空复燃的电池吊起来,也没人愿意把它留在有人楼层的屋顶上。如果电池包先从航空器上拆出,联邦危险材料规则就接管。根据49 CFR 173.185(f),可能产生危险热量、起火或短路的受损锂电池只能通过公路、铁路或船舶运输,绝不能空运。每块电池都要放入各自的非金属内包装,周围填充不燃烧、不导电的缓冲材料,再放入按最高危险等级制造的外包装,并标注“损坏/有缺陷锂离子电池”。该规则还允许某些刚性大型包装用于含电池的单一设备。它没有描述航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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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屋顶的唯一方式是吊车
医院用直升机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而它们的记录显示,即使没有电池,这也要花多长时间。2014年4月一个周三傍晚,一架PHI医疗直升机从阿尔伯克基新墨西哥大学医院的屋顶直升机坪起飞时坠毁。飞行员和两名机组人员没有受重伤。周五,官员们与直升机运营人、医院、电力公司、警察和消防部门、吊车操作员和结构工程师会面,规划吊运。吊运需要一台大型吊车,并临时封闭医院前的洛马斯大道。NTSB仍控制着现场。4月12日周六,吊车先放下尾部,然后放下已排入危险品桶的喷气燃料,再放下直升机机身。吊运期间,医院切换到自己的发电机,与此同时所有医疗直升机都被要求改降城另一侧的长老会医院。
那是一架燃料可以泵入桶中的直升机,花了三天。较小的案例花一两天。2020年1月在北达科他州迈诺特,一架降落时受损的医院直升机第二天就从三一医院屋顶移下:工人在屋顶拆下主旋翼叶片,吊车将它们逐一吊到平板卡车上。空中出租车带来了燃料桶没有的问题:能量仍留在电池里,没人能把它排进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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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车也需要报备
第3集描述了吊车对FAA负有的联邦通知义务。当结构物将高出地面200英尺以上,或伸入某些机场和直升机坪周围的斜面时,施工方须在工作开始前至少45天提交7460-1表。移动式吊车伸到高屋顶时,可能远高于200英尺。《第77部分》第77.7(e)节有一项例外:当涉及基本公共服务、公共卫生或公共安全的紧急情况需要立即施工或改建时,45天通知可获豁免。此时通知可通过任何可用、迅速的方式发给FAA,并在五天内提交完整表格。
一架不再冒烟的烧毁航空器是否算作这种紧急情况,由FAA的障碍物办公室判断。街道是另一个问题,在休斯敦,它属于休斯敦公共工程局城市工程师办公室的交通许可处(Mobility Permits section),该处负责车道和街道封闭。计划中的全街封闭需要七天公告和一份盖章的工程师交通控制计划。根据2021年向市议会委员会所作的一次介绍,紧急封闭有24小时重新开放道路,之后承包商必须申请许可。一具要等电池稳定数日的残骸,两类都不太适用。这些步骤没有一步很难。每一步都需要打电话给一个不为垂直起降场工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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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决定重开起降坪
FAA日期为2026年10月22日的《咨询通告草案》150/5390-4,是垂直起降场的联邦设计标准。它没有关于移除失能航空器的章节。它把救援和消防留给州和地方 regulation。工程简报105A要求设计者考虑在停放航空器周围留出更大间距,因为热失控可能蔓延到附近航空器或结构物,但只有一块起降坪的屋顶没有别处可停放烧毁的航空器。在阿尔伯克基,医院在残骸一移走就计划屋顶维修。在垂直起降场,同样的顺序适用:残骸先移走,然后结构工程师检查曾处于电池火灾下方的楼板,然后消防官员决定起降坪、充电器及其电缆能否恢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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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对一栋建筑来说并不罕见。对一座机场来说却罕见,因为机场运营人通常控制整个流程。在这里,起降坪要在四五个组织的人达成一致后才重开,而联邦标准几乎没点名其中任何一个。
10:15,路易斯·奥尔特加仍在盯着热像仪。真正的选择更早,在屋顶设计时就已出现:如果一架航空器真的困在这块起降坪上,吊车站在哪里,谁封闭街道,谁签署那张让屋顶重新开放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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