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7月12日,越军为了夺取老山而进行了一次大规模反击。曾任越军第二军区副司令、河江前指司令的黎威密后来回忆道:当我们开始射击的时候,他们就用大炮还击了……所以我们就不能继续进攻了下午四点的时候他就认为老山主峰已经拿不回来了,在半个小时之后,越军就下达了撤退命令。
为什么这次反击没有成功呢?并不是因为双方人数相差悬殊,而是由于越军进攻时已经处于我方火力射程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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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军此次调集了312师、316师、356师四个步兵团以及两个特种部队共约一个加强师的力量参战。进攻方向只有八公里宽,而且山地丛林地形不利于展开,部队很难拉开阵势。中国军队事先就布置好了许多条炮兵拦截线:第14军在前边四公里处设置了三条,在后面四十师则从远处到近处布置了四条。凌晨三点的时候就开始对越军有可能靠近并部署的地方进行轰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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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42高地上的代理排长李海欣率领全排击退了越军的一个营、一个特种部队共六次进攻,并且最后壮烈牺牲。进攻149号高地的越南军队一个营汇报说,由于受到炮火攻击,队伍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到下午三点的时候只剩下两个人了。当天第14军用掉各种口径的炮弹共计1261吨。黎威密说的“不能前进”后面就是越军突击分队不断地被炮火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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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一时兴起所采取的方式。老山的地形以及越军多年的建设成果使得正面强攻的风险很大。老山主峰高为1422.2米,往北可以俯视到中国的领土大约有25公里宽的地方,往南可以看到越南的老寨、清水等地方。但是老山在当地的边境上比较重要,并不是整个中越边界的最核心地带,而且交通状况也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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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中囯军队撤离之后,越南军队就分批进驻到了老山上,并且在溶洞里修建了各种各样的工事,包括坑道、藏兵洞以及大量的地雷等,并且还在我方阵地前面布置了大量的地雷。到1984年的时候,越军以313师为骨干,加上周围地区的兵力大约有上万人在这里驻扎。阵地不是一些孤零零的高地上面,而是一系列互相配合起来进行防御的一整套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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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4月中国军队开始对老山进行攻击。由昆明军区来统一领导,并且由张铚秀担任前线总指挥。第四十师为主攻部队,还有四十二个独立炮兵营以及四个独立炮兵团作为增援力量,总共大约有二万八千人左右。相比于用步兵强行突破,中国方面更多的是依靠炮兵。从4月2日开始,炮击力度不断加大,在两周之内共发射了六万多枚炮弹,打掉了四十多个目标。除了破坏工事之外,还迫使越南军队改变了战术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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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原定为4月28日举行。连续几天下雨使得路面非常泥泞不堪,所以部队比预定时间提前一天出发了。118团的主要任务是进攻,在敌人背后进行穿插的是第一营,从两边发起进攻的是第二营和第三营。没有按照预期来实施。一营在复杂的丛林里走失了队伍,没有按时到达;二、三营因为要排雷而耽误了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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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早晨五点五十六分的时候,信号弹就发射上了天空。三营首先占领外围的56号高地之后,战斗就越来越激烈了。班长史光柱距离敌人只有十来米远的地方就被弹片打中眼睛,但是仍然让战友继续前进。下午五点二十分的时候,在老山上插上了战旗。到5月15日为止,中国已经占据了主峰以及八个山头。
占领了阵地并不意味着越军就失去了反击的能力。越军撤走了一些有生力量之后又重新补充人员和集中精兵强将,人数大约为六七千人左右。中国方面则加快修建工事、轮换部队并且提高反炮击能力。
辛白林反炮兵雷达在英国制造的情况下起了一定的作用。可以协助中国军队快速确定越军炮兵的位置。越军炮兵经常采用打一炮就撤退的方法,以前很难迅速压制住敌人;雷达投入使用之后,中方的反应速度有了明显的提升。7月5日的时候,越军特种部队曾经潜入到了我军阵地的背后,并且找到了一台雷达,在电源的地方安装了炸弹,但是雷达本身并没有受到损坏,经过修理之后很快就重新开始工作了。
老山作战取得胜利的原因是中方根据1979年的作战经验做了相应的改变,并不是只靠步兵冲锋陷阵了,而是要利用好炮火、雷达以及阵地防御等手段。但是这套打法也存在明确的应用范围。战场临近边境,补给线在祖国境内,前线曾经调动了六千多辆卡车运送炮弹来应对巨大的火力需求。如果换成远离本土、补给困难的情况之下,那么结果就可能不一样了。
关于7月12日越军伤亡人数的各种统计数据相差很大:有的说是毙敌两千多人,也有人说是三千多人;而第14军总结中只说毙伤了1329人。口径不一样,不能凑合成一个确切的数据。可以肯定的是,此次反击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成果,并且这也是越军为了夺取老山阵地所进行的一次最后的大规模进攻。
1984年8月4日,双方战争停止了,老山作战进入了后期防守阶段。1993年2月,中央军委批准结束对老山的防御作战,云南前线指挥部被撤销,部队转为正常的边境防卫。战争留下的数据与争论仍然存在,但是边境最后还是恢复了和平,这要比任何一次战役的结果都要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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