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一家九口不听劝,带五个儿子来中国重庆,刚落地就被震撼到了
我叫托马斯·韦伯,今年四十六岁,德国斯图加特人,职业是汽车零部件公司的工程师,我的妻子安娜是儿科医生。我们有五个儿子,大的十七岁,最小的七岁。去年夏天,我们一家九口不顾所有亲友的反对,做了一件“疯狂”的事,带五个儿子来中国重庆旅行二十天。亲戚朋友轮番来劝:太远了、太热了、太乱了、孩子太多了怎么坐得了飞机。今天,我要以一个德国父亲的身份,把这趟旅程讲给你们听。先说结论:飞机落地重庆江北机场的那一刻,我们九个人,就被这座山城震撼到了,这种震撼一直持续到登机回国的最后一分钟。
先说说我们为什么非来重庆。我是工程师,我家的五个男孩全是“机械迷加魔幻迷”,老大是轨道交通迷,老二是桥梁结构迷,老三痴迷未来感的城市夜景,老四老五迷恋一切“立体”的东西——轻轨穿楼、过江索道、天上地下好几层的马路。两年前,他们在网上看到一段重庆轻轨2号线穿楼而过的视频,五个孩子围在客厅看了十几遍,然后集体举手:“爸爸,我们去重庆吧!”安娜一开始反对,理由很“德国”:行程太复杂、夏天太热、九个人的 logistical(后勤)压力太大。我们开了三次“家庭会议”,最后我拍板:“孩子们对一个城市向往到这个程度,这辈子总得去一次。”亲友知道以后,劝的声音比我们要去中国的那次还多,我母亲甚至问:“九个人去中国?你们想清楚了吗?”我父亲说得更直接:“重庆?那个在地图上起起伏伏的城市?”就是在这样的劝告声中,我们一家九口,登上了飞往重庆的航班。
落地那一刻的震撼,我必须如实描述。飞机下降时,老大把脸贴在舷窗上喊:“爸爸!楼是在山上的!路是在楼里的!”出了机场,我们预订的网约车七座加一辆商务车,司机大哥用翻译软件跟我们交流,一路把我们带进市区。然后,我们家五口“德国工程师审美”的儿子,集体进入了失语状态——洪崖洞的吊脚楼在灯火里层层叠叠像动画城堡;轻轨从居民楼中间穿过去,老二掐着我的胳膊说“爸爸这是真的”;长江索道的轿厢滑过江面,老三拍了一百多张照片;晚上我们站在千厮门大桥上看两江夜景,安娜说了一句:“这比我做过的所有梦都立体。”我们的德国朋友听说我们到了重庆,第一反应都是问“安全吗、方便吗”——落地第一晚我们就回答了这个问题:深夜十一点,我们在解放碑附近找便利店、找药店,路不熟,随便问了一位夜班的环卫阿姨,她用翻译软件告诉我们怎么走,还领了我们五十米。城市明亮、干净、有序,五个孩子在人行道上跑来跑去,我们一点都没有“在异国他乡要警惕”的紧张感。
接下来二十天,我按天记了日记,挑最震撼的几段讲。第一段:轨道交通。我们家在重庆坐了九条线路,老大拿着笔记本记录每条线的坡度、转弯半径、爬升方式,他说:“爸爸,斯图加特的地铁像平面几何,重庆的轨道像立体几何,坡度百分之六的爬升、跨座式单轨、楼里设站——这是工程师的游乐场。”我们特意去李子坝站看轻轨穿楼,站台下面专门设了观景平台,挤满了游客,大家举着手机等那一列“从楼里开出来的火车”,孩子们欢呼的样子,我这辈子忘不了。第二段:立体城市。重庆的路不是平的,是叠的——导航说“目的地在你头顶上方五十米”,我们一开始以为是翻译错误,后来发现是真的:我们住的地方,一楼出门是马路,坐电梯上到十一楼出门,还是马路。老四老五为此发明了一个新游戏:“数楼梯”,一天下来能数出几千级台阶,安娜的计步器每天三万步起。第三段:火锅与美食。重庆火锅,我们九个人挑战了鸳鸯锅,安娜作为儿科医生,给小的们点了清汤,可老四非要尝九宫格,被辣得灌了三瓶唯怡豆奶,边哭边说“再来一块”。我们的房东大姐教我们吃小面、抄手、凉糕,五个孩子一周之内人均胖了两公斤。安娜感叹:“德国孩子的食谱,在这座城市面前,全面沦陷。”
还有几段,作为父亲和工程师,我想留给德国的朋友们。第一,便利。我们九个人,出行全靠地铁和网约车,手机上中文软件我们不会用,重庆人帮我们扫码、帮我们排队、帮我们点餐,二十天里没有一次因为“孩子多、 foreigners(外国人)”被拒载或多收钱。第二,人情。磁器口古镇,卖酸辣粉的大叔看我们家老五够不着柜台,直接把孩子抱上台子让他看制作过程;南山一棵树观景台,一位大学生哥哥用英语给我们全家讲了四十分钟重庆的历史;我们民宿的房东阿姨,临走那天给每个孩子织了一条小围巾,说是“重庆的礼物”。第三,对比。回程航班上,我让五个孩子每人说一句“重庆教会我的事”,老大说“工程可以为生活创造奇迹”,老二说“山城的人每天爬坡上坎还这么乐观”,老三说“夜景不是灯多,是城市有生命力”,老四说“辣的东西,忍一忍就很香”,老五七岁,想了半天说“中国的小朋友,会邀请我一起踢球”。安娜补充了一句:“重庆教会我,一座八百多万人口的城市,可以把九个德国人的日子,安排得比在斯图加特还顺。”
回国以后,当初劝我们的亲友第一个问题都一样:“怎么样?”我的回答固定成了一句话:“我们一家九口,一个不少地回来了,五个孩子一致投票:这是他们人生最好的一次旅行。”老大回斯图加特后在学校做了关于重庆轨道交通的报告,他的物理老师听完专门来找我要了资料;我们家客厅的墙上,现在挂着洪崖洞夜景的大幅照片,下面压着那二十天的行程图。我母亲看完所有照片,说了一句:“托马斯,看来我们都说错了。”我说:“妈妈,任何没去过的地方,别人替你说的都不算数。”
作为工程师和五个男孩的父亲,最后我想留下一段职业感悟:我们在德国习惯了“一切都被规划好”的城市,习惯了平缓和确定,而重庆用它的立体、陡峭和蓬勃告诉我们,一座城市可以在最不利的地形上,长出最有想象力的生活——八D魔幻的背后,是几十年的工程建设,更是几千万人的日常乐观。我们家五口“小工程师”,因为一段轻轨穿楼的视频爱上了一座城市,落地之后,这座城市的真实,远超那段视频。明年夏天,家庭会议已经开过了,全票通过:重返中国,这次的目标是成都加西安,五个儿子已经开始做攻略了。这次,轮到安娜第一个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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