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妻子带学弟同吃同睡,半月后再见,她过来抱我,我一把推开她
我叫周启明,今年三十七,在临江市一家电梯维保公司上班,负责带人检修。妻子许岚三十五岁,是一家科技公司的总裁。我们结婚八年,没有孩子。她三十岁那年,公司刚起步,我陪她搬过三次办公室。
半个月前,她把学弟沈嘉带回家,说他刚从外地回来,暂住几天。没过几天,我发现两个人同桌吃饭,还睡在一间屋里。我拎着工具包搬去了同事老马家。
我没打算闹。那天我刚跑完两个小区的检修,手上还沾着机油。进门以后,先听见厨房里有人笑。再往里走,事就撞到眼前了。
我和许岚是大学社团认识的。那会儿她读大三,我读大四,常在礼堂边搬音响。毕业后,我留在临江做维保,她进了创业公司。
她开公司第三年,带着一摞合同坐在我出租屋的小桌边。外头下着雨,窗台还漏水。她把湿掉的袖口卷起来,跟我说:“我不想找个什么都听我的人。可我忙起来,顾不上陪你,你得想清楚。”
我当时正在给一个旧插座换面板,螺丝刀没放下。“我也没空天天等你。你忙你的,回家咱俩吃口热的就行。”
她笑了一下:“你这人,要求倒不高。”
我们就这么过了八年。她越来越忙,我也不是没在心里计较过。家里的水电、她爸妈的药、物业费,多半是我去弄。可她给我添过两次工具,都是按我手掌宽度挑的。她知道我不爱戴松垮的手套。
再说回沈嘉。他比许岚小八岁,是她大学时带过的学弟。许岚跟我提过他,说他家里条件不好,读书时给社团跑过腿。后来沈嘉去了外地,做广告设计。
他进门那天,背着一只掉了拉链头的黑包,左手还打着绷带。许岚说他租的房子漏水,刚离职,手头紧,先住半个月。沈嘉站在门边,鞋尖上的雨水滴在地垫上。
“周哥,我住沙发就行。”
我看了眼他手上的绷带:“手怎么了?”
“搬设备划的。没啥。”
许岚接过他的包,放到客房门口。“别客气,嘉嘉帮过我不少。房子修好了,他就搬走。”
我点了点头。她说是半个月,我就当半个月。那时我还不知道,她口中的“住几天”,会变成两个人挤在同一个被窝里。
头几天,确实还行。
沈嘉吃完饭会主动洗碗,动作不麻利,水溅得台面都是。他拿纸巾擦完,又把水槽边的抹布搓了三遍。许岚说他以前住校,洗碗靠抢位置,练出来的。
有个晚上我下班晚,许岚还在开会。沈嘉把锅里温着的汤端出来,往我面前推了推:“周哥,岚姐交代过,别让你空肚子睡。”
我喝了一口,汤有点咸,还是喝完了。
周末他还帮我修了玄关那盏感应灯。蹲在地上拆灯罩时,他说自己读书时就爱捣鼓电路。我递给他尖嘴钳,他没接稳,工具砸在鞋柜上。他赶紧捡起来,嘴里直说不好意思。
许岚在旁边笑:“你俩倒像师徒。”
我心里也松了点。那阵子她忙得脚不沾地,有个人搭把手,家里确实没那么乱。
周三那天,我下班回来,门口多了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带湿漉漉地搭在地上,客厅茶几上摆着两杯咖啡。许岚把电脑放在膝盖上,沈嘉坐在她旁边看设计稿,两个人的肩挨得很近。
我把鞋柜上歪掉的钥匙盘扶正,问:“客房收拾好了吗?”
沈嘉抬头:“我还没来得及。”
许岚把电脑合上:“他今晚要改方案,睡客房灯光不好。先在客厅凑合一晚。”
我看了眼落地灯。客厅地毯上摊着他的衣服,沙发扶手挂着一条灰色浴巾。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是说:“那别熬太晚。”
第二天,我起床时他们已经不在客厅。餐桌上有两只吃过的碗,边上压着一张纸:厨房有粥,别忘了带午饭。
我把纸揉成一团,又摊开,压在碗底。心里不舒服,想说什么,又觉得头一天就发作,显得我没肚量。
周五,我提前回家拿安全帽。卧室门没关严,里头传来吹风机的声音。沈嘉坐在床边,许岚拿着毛巾帮他擦头发,地上放着他的换洗衣服。
她看见我,手停了一下。
“他淋雨感冒了,客房空调坏了。”她说。
我盯着床头柜。上面摆着两杯温水,一杯插着吸管。许岚以前头疼的时候,我也给她放过水。她那时总说,不用围着她转。
“我马上好。”沈嘉说。
我把安全帽拿起来:“你们继续。”
那一晚,许岚回卧室时已经快一点。她躺下就说:“嘉嘉这阵子状态不好,你别多想。”
我侧过身,盯着墙上的一块旧污渍。“我没问。”
她翻了个身,床垫轻轻一晃。那句话卡在我喉咙里,最后还是咽了下去。我不是没想过问清楚。我只是不想一开口,就变成那个容不下别人的人。
没过两天,我把换下来的工作服搁进洗衣篮,发现里面有一件不是我的黑色卫衣。衣领上还挂着商标纸。许岚从浴室出来,拿走衣服,放进客房门后的篮子里。
我问:“他东西怎么都进咱家卧室了?”
她皱眉:“衣服干得快,顺手放一下。”
“客房不是有衣架吗?”
“周启明,别什么都往坏处想。”
我低头把洗衣篮的把手掰正,塑料边硌得指甲发白。我那时有点恼,也有点怕。怕我说出来,她又拿工作忙来堵我。我想,等她闲下来再谈。可许岚的闲下来,一直没等到。
那天下午,公司楼下有个电瓶车棚着火,沈嘉租的房子也在附近。他回来时,衬衫上有一块黑灰,手机屏碎了。许岚赶紧把他拉进屋,让他坐到床边,找来医药箱给他处理手背的小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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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下班,工具包还没放下。她叫我去拿碘伏,我站着没动。
沈嘉缩回手:“岚姐,我自己来。”
“你别逞强。”许岚按住他的手腕,“你要是再出点事,我怎么跟你妈交代?”
我把药箱放到床边,正好看见床头柜上有两只外卖饭盒,一盒吃了大半,另一盒盖子没开。许岚把自己的筷子放在沈嘉那边,转头对我说:“我俩还没吃完,你先去厨房找点东西。”
我站在那儿,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把手放哪儿。
她明明看见我手上那道新划伤。那是我下午爬检修梯时被铁边刮的,血已经凝在指节上。她只瞥了一眼,就转回去问沈嘉疼不疼。
我没再等她问。
我回客厅,拖出行李箱,开始往里放衣服。拉链卡住了,我蹲下来理了两遍。许岚追出来,语气急了:“你干什么?”
我把工作服叠好,压进箱子里。
“我去老马那儿住几天。”
她拦住箱子:“就因为嘉嘉住这儿?他家里出了事,外头又没地方去。”
我抬头看她:“他住这里,我没说不行。你带他同吃同睡,也不跟我说清楚。我在这个家里,连一顿饭都得自己找。”
她脸色变了:“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我跟他没什么。”
“我没说你们有什么。”我把她的手从箱子上移开,“但我不是来当摆设的。”
沈嘉坐在卧室门边,手上还贴着纱布。他低着头,没插话。许岚咬着嘴唇:“我只是想帮他。你以前不也说过,能帮就帮吗?”
“我说的是帮忙,不是让我闭嘴。”
那句说完,我心里反倒平了些。我不是要她现在选谁,也没本事替她裁判。我只想让她知道,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叫周启明。
我提着箱子走到门口。许岚追过来,声音低了:“你先别走,明天我们好好说。”
我停了一下,手还握着门把。
“我走,是因为你听见了我的难受,却只让我别多想。”
她没再拦。门关上时,客厅那盏感应灯亮了两秒,又暗下去。
我在老马家住了半个月。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带人查电梯。老马的沙发比我家的短,脚得蜷着。我没跟同事说家里的事,只说房子刷墙,暂时借住。
许岚打过几次电话。头两次,我没接。第三次她发来消息,说沈嘉已经搬走了,想当面谈。我看了很久,回她一个地址。
见面那天,她穿着我熟悉的灰色外套,站在便利店门口。她瘦了一点,眼下有青色。见我走近,她快步过来,张开手想抱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一把推开她。
她的手停在半空里,脸上很快红了。
“启明,我知道错了。”
“你先听我说完。”她吸了口气,“嘉嘉的房子着火后不能住。他爸又刚住院,人在外地没人照应。他那阵子整夜睡不着,我怕他一个人出事。客房漏雨,卧室那张床大,就让他睡里面了。我跟他分开盖被子。”
她低头看着鞋尖:“我以为我们熟,没必要每件事都跟你报备。公司那边也压着事,我真顾不上想那么多。”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又说:“我不是故意冷落你。”
我信她这句。她做的事有她的理由,沈嘉也确实倒霉。可她不肯提前告诉我,不肯问我能不能接受。她把我当成一个不会出声的人。
“你难的时候,我会帮你。”我说,“但你不能拿我能忍,当成你不用跟我商量。”
她擦了一下眼角:“我明白了。”
“你现在明白,不等于我马上回去。”
她没再抱我。我们站在便利店旁边,听着扫码器隔着玻璃响了几声。
我把钥匙放到她手里。不是要分财产,也不是要报复她。我只是先不回那个家。接下来住哪儿、这段婚姻怎么办,我要自己想清楚。
她握着钥匙,问我:“那我还能给你打电话吗?”
“能。别半夜打,我早上六点要带班。”
她点点头,想说什么,又停了。
隔天,我回家拿换季衣服。许岚不在,玄关的鞋摆得整齐。茶几上压着一张房屋维修单,客房的渗水已经补好。
我把自己的工具包拎出来,顺手把感应灯的电池换了。灯亮起来,照见门边一张旧快递单。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我将那张单子折好,放进抽屉。随后拧紧水壶盖,把水倒进保温杯,扣上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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