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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发通报,你说这是给谁看的?
11月17日,杭州市文学学会掐着点儿,在晚上八点整推出了一份《情况通报》。内容不长,核心就几件事:赵某被免去一切职务,《杭州文学》停止出版,稿费事宜“后续妥善处理”。措辞四平八稳,语气不痛不痒,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小事。
可问题是,这事儿小吗?
一个学会办杂志,没有合法批文就敢上马;杂志负责人被曝出网络不当言行,连带扯出编辑被鉴抄的旧账;网友在帖子底下留言说“我还以为这是官方刊物”——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是“高度重视”四个字能糊弄过去的?
偏偏要选在晚上八点发通报。这个时间点,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刚好卡在多数人刷完手机准备洗漱睡觉的档口。发早了,白天舆论场热闹,转发评论铺天盖地;发晚了,第二天一早又被新热点盖过去。晚上八点,不上不下,既完成了“回应”的姿势,又最大限度降低了传播声量。这算盘打得,珠子都快崩到人脸上了。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通报的内容。赵某被免职了,《杭州文学》停刊了,然后呢?没有然后了。通报里连赵某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只用“个人网络不当言行”七个字一笔带过。好像只要把职务一撸、杂志一停,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至于杂志当初怎么在没有批文的情况下办起来的,谁拍的板,谁签的字,谁给的胆子,统统不提。
这就好比家里进了贼,你不去查贼怎么进来的、门锁为什么没坏、有没有内应,反而把客厅的茶几搬出去扔了,然后跟邻居说:你看,我已经处理了。
说句不好听的,免职赵某、停掉杂志,这是最省事、最安全、最不伤筋动骨的做法。赵某走了,杂志停了,舆情的火苗暂时压下去了,学会的领导层该干嘛还干嘛。可根子上的问题呢?一个学会,连出版批号都没拿到就敢办杂志,这背后是程序意识淡薄到了什么程度?是觉得“文学”两个字自带豁免权,还是觉得先上车后补票是行业惯例?
更讽刺的是,“xxxx”公众号之前就连发几篇文章,质疑《杭州文学》的合法性,指出它没有合法批文就匆匆上马,还提到编辑林遥被鉴抄的事。这些文章发出来的时候,学会在干嘛?在装聋作哑。等到舆情压不住了,才半夜憋出一份通报,把赵某推出来当挡箭牌,把杂志停掉当灭火器。这叫什么?这叫“丢卒保车”的现代版。
可你保得住吗?
有网友说得好:当初高调办刊的时候,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杭州的文学青年都知道;现在出了事,倒学会低调了。晚上八点发通报,连个评论区都不敢开,转发里全是网友的冷嘲热讽。有人问“赵某到底说了啥”,有人问“杂志办了这么久,稿费结了吗”,还有人问“批文到底有没有”。这些问题,通报里一个都没回答。
说白了,这份通报不是写给公众看的,是写给“上面”看的。它的核心功能不是告知,是交差。你看,我们处理了,我们停刊了,我们“高度重视”了,这事儿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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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公众不傻。你越是遮遮掩掩,大家越觉得里面有鬼。你越是半夜发通报,大家越觉得你心虚。本来可能只是一件“杂志负责人言行不当”的事,硬生生被这波操作搞成了“学会系统性失职”的连续剧。就像原文里说的,本来是件好事儿,弄得好像偷了人家的媳妇,一副欲言又止、欲迎还羞的样子,偷偷摸摸的,属实让人好笑。
更值得琢磨的是,这种“半夜通报”的操作,早就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年,从政府机构到民间团体,出了事第一反应不是直面问题,而是拖。拖到热度降了,拖到公众忘了,拖到下一个热点来了,然后半夜发个不痛不痒的通报,就算完成任务了。这套流程,都快成标准化模板了。
可问题是,舆情不是靠拖能拖没的。你越拖,大家越觉得你有问题;你越躲,大家越要追着问。杭州文学学会这次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如果当初办杂志的时候老老实实申请批号,如果赵某出事之后第一时间正面回应,如果通报里把大家关心的问题一条条说清楚,事情至于闹到这一步吗?
说到底,公众要的不是一份半夜八点发出来的“情况通报”,而是清清楚楚的交代。赵某到底说了什么?杂志的批文到底有没有?如果没有,谁该负责?稿费什么时候结?这些问题不回答,光免职一个人、停掉一本杂志,就想把事儿翻过去,未免太天真了。
文学学会,好歹挂着“文学”两个字。文学讲究的是真诚,是直面人心,是有一说一。可这份通报,通篇看下来,全是套路,全是算计,全是“怎么把事儿平了”的官场智慧。文学学会用这种方式处理问题,本身就是对“文学”两个字的讽刺。
最后说一句:半夜发通报,免职当背锅,这招以前好使,现在不好使了。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糊弄一次两次可以,次数多了,大家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了。到那时候,你就算凌晨三点发通报,也没人看了。
杭州文学学会,下次发通报,不妨试试白天发。光明正大的事儿,干嘛非得摸黑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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