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女儿去瑞士住了几天,说句实话:瑞士人的日子,太让人羡慕了
我闺女在瑞士苏黎世一家制药公司做研究员,去了四年了,去年结的婚,女婿是瑞士本地人,叫马克,在银行上班。闺女老叫我去住一阵,说妈你来看看,瑞士可漂亮了。我寻思去就去,这辈子还没出过国呢,护照办了仨月才下来。
从北京飞的苏黎世,在迪拜转了一趟机,前后折腾了十几个钟头。落地苏黎世机场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多,天刚亮,闺女和马克来接的我。马克一米八五的大个子,金头发蓝眼睛,见了我喊了声“妈”,发音跟“马”似的,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我。闺女说他在学中文,就会这一个字。
从机场开车往家走,我趴车窗上往外瞅——好家伙,公路两边全是草坪,绿得跟画上去似的,远处是山,山顶上还有雪,近处是湖,湖水蓝得不像真的。我说这咋跟电视上一样?闺女说妈瑞士就长这样,你看几天就腻了。我说腻啥腻,你妈看一辈子都不腻。
到了闺女家,她住苏黎世郊区一个小镇,租的公寓,两室一厅,八十来平,一个月租金两千二百瑞士法郎,合人民币一万八。我说咋这么贵?她说瑞士都这样,苏黎世更贵,市区同样大小得三千五。我说那你们咋不买房?她说买不起,这儿的房子一栋得上百万瑞郎,合人民币八百多万,谁买得起?
住了几天,我算是把瑞士人的日子摸了个大概。说句实话,人家那日子,咱真比不了。
头一样,人家不着急。
我头一天早上起来,七点多出门溜达,瞅见街上的店铺全关着门,路上没几个人。我寻思是不是今儿礼拜天?闺女说不是,礼拜三。我说礼拜三咋没人上班?她说瑞士人上班晚,九点才开门呢。我说那银行呢?她说银行也九点。我说那超市呢?她说超市八点。我说那早上七点多街上咋没人?她说人家还没起呢。
我观察了几天,发现瑞士人干啥都不紧不慢的。上班九点到,下午五点就走了,中午吃饭能歇一个钟头,有的还回家吃。商店周末关门,礼拜天全城歇着,街上除了餐馆和火车站,啥也不开。我闺女说瑞士人有个规矩——礼拜天不许干活,不许用洗衣机,不许割草,连吸尘器都不让用,怕吵着邻居。
我说那礼拜天干啥?她说啥也不干,在家歇着,或者出去遛弯、爬山、骑自行车。我说那多没意思?她说人家觉着有意思。
第二样,人家不攀比。
我在闺女那个小区住了几天,天天在楼下溜达,愣是没看见谁穿名牌、开豪车。大家穿得都差不多——冲锋衣、牛仔裤、登山鞋,脚上一双厚袜子,一个比一个朴素。车也差不多,满大街跑的都是那种小排量的两厢车,大众、斯柯达、雷诺,偶尔有一辆奔驰宝马,搁咱国内算普通,搁瑞士就算有钱人了。闺女说瑞士人挣钱不少,人均月收入折人民币四五万,可他们不攒钱,挣多少花多少,花在旅游上、花在滑雪上、花在买好表上。
有一回我跟闺女去逛商场,我看中一件外套,折人民币一千二。我嫌贵,闺女说妈这儿都这价,一件冲锋衣两千多正常。我说那谁买得起?她说人家一个月挣四五万,买件两千的衣服算啥?我说那倒是。
第三样,人家不跟自个儿较劲。
我闺女住的那条街上有个老头,七十多了,天天早上光着膀子在门口冲凉水澡。那天零上五度,我裹着羽绒服站门口看他,他冲完了还冲我乐,拿德语说了一句啥。闺女翻译说:“他说他冲了四十年了,一天没落过。”我说他不怕感冒?闺女说人家觉着冲凉水澡提神,比喝咖啡管用。
还有一回我跟闺女去游泳馆,瑞士的游泳馆都是室内的,可人家冬天也开,池子里的水是温的。我寻思这大冷天谁游泳?到了一看,池子里泡着七八个老头老太太,一个个脸上红扑扑的,边上搁着啤酒,游一会儿喝一口。有个老太太看我站那儿不敢下去,冲我招手喊了一句,闺女翻译:“她说你下来试试,可舒服了。”我咬着牙下去了——嚯,底下温乎乎的,泡了十分钟浑身上下都松快了。
第四样,人家不操心儿女。
我在闺女家住着,马克他妈来了两回,每回拎点自己烤的面包、自己做的果酱,搁下就走,从不问“你们啥时候要孩子”。我跟闺女说,你婆婆咋不催生呢?闺女说瑞士人不管这个,生孩子是你们自己的事儿,他们不掺和。你要是让他们帮忙带孩子,他们帮,但你不开口,他们绝不主动来。
我听了这话,心里头不是滋味。咱那儿婆婆要是这样,街坊邻居得说她不关心儿子。可你看人家,婆媳关系客客气气的,谁也不给谁添堵。
第五样,人家守规矩。
我在苏黎世坐了一回公交,上车没人查票,下车没人查票,全靠自觉。我说这要搁咱那儿,早有人逃票了。闺女说瑞士人逃票的少,逮着了罚得狠,一次罚一百瑞郎,合人民币八百,还记信用记录。再者说了,人家觉着逃票丢人,不是钱的事儿。
还有一回我过马路,红灯亮着,路上没车,我抬脚就要走,被闺女一把拽住了:“妈,红灯!”我说没车啊。她说没车也不能闯,人家都看着呢。我瞅了瞅周围,果然没人动,都站那儿等着。
第六样,人家那环境,真没得说。
闺女带我去了一趟因特拉肯,看少女峰。坐火车上去的,一路上那景儿——雪山、湖泊、草地、木屋,跟明信片似的。我说这地方咋这么好看?闺女说瑞士到处都是这样,随便找个村子都好看。我说那你们这儿空气咋样?她说你深呼吸试试。我吸了一口,甜丝丝的,跟咱那儿不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也有不习惯的地方。
头一样,贵。我在超市买了一棵白菜,折人民币三十块。我说这白菜是金子做的?闺女说瑞士物价就这样,一棵白菜三十,一斤猪肉八十,一碗面一百二。我说那你们咋活?她说挣得多啊,一个月挣四五万,花两万还剩两万。
第二样,说话听不懂。瑞士说德语、法语、意大利语,我一句不会。出门买菜都得闺女陪着,我自己不敢出去,怕走丢了回不来。
第三样,冷。我去的时候是四月份,咱那儿都穿单褂了,瑞士还零上几度,山上还下雪。我带的那点衣裳不够,闺女带我去买了件冲锋衣,花了两千多。
但说到底,这些不习惯都是小事儿。真正让我心里头搁不住的,是那种“过日子”的松快劲儿。
我在瑞士住了半个月,天天早上起来推开窗户,看远处的雪山,近处的草地,楼下遛狗的老头冲我招手,虽然语言不通,但人家那笑模样是真的。我闺女说妈你觉着瑞士咋样?我说好,真好。她说那你多住一阵?我说不住了,你妈享不了这个福。
为啥?我在咱那儿住了一辈子,街坊邻居都认识,出门碰见个人就能唠半天。搁瑞士,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着。好山好水好寂寞,说的就是这地方。
我回来以后跟老姐妹唠这事儿,她们问我瑞士到底咋样。我说人家那日子,咱羡慕不来——环境好、福利好、不着急、不攀比。可你要让我搁那儿长住,我不干。为啥?没意思。咱那儿虽然乱糟糟的,可有人气儿,有热乎劲儿。搁瑞士,你过你的,我过我的,谁也不搭理谁,清净是清净,可清净过头了,就成冷清了。
你们身边有没有出过国的亲戚?他们回来咋说的?评论区唠唠,我看看别的地儿是不是也跟瑞士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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