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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又要」的人,到底图什么?Nature子刊:大脑也要趋利避害,挑挑拣拣时,这两大脑区在盘算当前选项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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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东西时,我们总习惯先挑出最喜欢的,又或是先排除最不喜欢的。如果没买到最喜欢的那个,还会忍不住惦记。

近期,一项发表于Nature Communications的研究记录了人脑内部的电活动。这项研究发现,有两个脑区分别反映「有多喜欢」和「有多讨厌」。并且,即使最后没有选中最喜欢的那个选项,大脑仍会记得它!


DOI:10.1038/s41467-026-76593-2

喜欢还是讨厌,

问法不同会影响选择吗?

研究团队招募了27名因临床需要接受颅内电极监测的癫痫患者。他们利用已有电极,在参与者完成任务时记录脑内电活动,最终纳入26人的有效脑电数据。

在面对120个令人愉快的生活情境和120个令人不快的生活情境时,参与者逐一阅读,再按自己的感受评价有「多喜欢」或「多不喜欢」。

随后,研究者将这些情境两两配对,让参与者做选择。在面对两个愉快的情境时,参与者有时需要挑出更喜欢的,而有时要指出没那么喜欢的;在面对两个不愉快的情境时,他们有时要找出更难以忍受的,有时则要选出相对可以接受的。

结果,面对愉快的事情,如度假、吃蛋糕时,挑出更喜欢的选项比较快;而面对不愉快的场景,如出糗、窘迫时,指出更讨厌的选项比较快。

可见,即使比较的是同一类选项,换个问法选择的速度也不一样。


四种不同的选择任务

大脑也能反映喜欢和讨厌的程度

不仅如此,参与者打分时,脑内的电活动也出现了变化。研究者重点分析了「宽带γ活动」这一信号,它可以反映局部神经元群体的活动情况。

结果,参与者评价愉快的情境时,喜欢的程度越强,腹内侧前额叶皮层这一脑区的相关脑电信号就越强。

不过,当参与者评价不愉快的情境时,越觉得难以接受,前岛叶相关脑电信号就越强。

换句话说,腹内侧前额叶皮层更突出地反映「这个选项有多好」,前岛叶更突出地反映「这个选项有多糟」。



喜欢与讨厌,各有不同信号

没选中的选项,

大脑也没有直接忽视

参与者面对两个愉快的情境,挑出更喜欢的那个时,腹内侧前额叶皮层的活动与这个选项的价值呈正相关。

不过,如果任务换成「指出没那么喜欢的那个」,情况就不同了。在做出决定的过程中,腹内侧前额叶皮层依然会追踪更喜欢的选项,尽管参与者最终选中的并不是它。可见,该脑区的活动并不完全跟随最终选择,而是保留了对偏好选项的追踪。

前岛叶也有类似的表现,只是它追踪的是令人不快的那一选项。如果参与者需要指出两个令人不快的情境中更糟的那个时,前岛叶的相关信号随这个情境的糟糕程度而增强。即使任务改成「选出相对可以接受的那个」,它仍然追踪那个更难以忍受、最终没有选中的情境。

例如,在「丢了家门钥匙」和「钱包遭窃」之间,如果一个人觉得后者更糟,那么即使他按要求选出了相对可以接受的前者,前岛叶仍会反映后者有多令人不快。

这意味着,最后选了哪个,并不代表大脑只关注那一个。在比较过程中,那个没有选中的选项,无论是更让人喜欢,还是更让人讨厌,仍然可以体现在相关脑区的活动中。就像买衣服时,即使最后没买那件更喜欢的,也不代表它对你失去了吸引力。


没选中的选项仍有价值信号

总结

总体而言,上述研究揭示了,大脑处理喜欢和讨厌的事物时,两个脑区各有侧重:腹内侧前额叶皮层更突出地反映「有多喜欢」,前岛叶则更突出地反映「有多讨厌」。做选择时,即使换了提问方式,这两个脑区仍会反映更喜欢或更讨厌的那个选项,而不只是关注最后选中的那个。

换句话说,选了什么是一回事,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又是另一回事,没选中的选项也没有被大脑轻易忘记。

参考资料:

[1]Baratin C, et al. Complementary and opponent value signals in the human brain support choosing the best and avoiding the worst. Nat Commun. 2026;17:9760.

来源 | 梅斯学术

撰文 | 星子/JY

编辑 | 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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